真正爲蕭鷹鼓掌的,也就是卓然、珍珍了。蕭鷹看着台下的人群,心想,“等我的活字招牌一打出去,你們就都是我的囊中餐了。”蕭鷹正想着,突然在人群中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因爲身形較身邊其他的女生高大些,蕭鷹很容易地便認出那正是管玉英。自從上次管玉英不辭而别以後,便沒了消息。上次聽管玉英說這次來京城的任務是當卧底,蕭鷹爲管玉英擔心了一陣,現在看見她好好地站在那裏,心裏也踏實多了。
儀式結束以後,卓然跟珍珍便早早地到台下來等着蕭鷹。
“恭喜你呀,蕭鷹!”卓然和珍珍一起說道。
“謝謝啦!不過要真正開業還要等兩個月呢,今天剛剛封頂,還得裝修……”
蕭鷹的正說着,便看到遠處的管玉英正朝這邊走過來。蕭鷹便沖着管玉英的方向笑着。卓然和珍珍也順着蕭鷹的目光,轉頭看向正走過來的個子高高的女人。
“蕭鷹,幾個月沒見,看來你又漲粉了啊!”看着蕭鷹旁邊站着的兩個美女,管玉英笑着跟蕭鷹打趣道。
管玉英今天身穿便裝,破洞牛仔褲配着黑色t恤衫,一身掩蓋不住的英氣,同卓然和珍珍的小女人形象完全不同。
蕭鷹回應道,“我哪能跟管女俠相比呀,您這一身的武藝,随便打兩拳就能瞬間漲幾百的粉絲,說起來我也是你的粉絲之一呢!”面對管玉英,蕭鷹馬上就露出一副哈巴狗的模樣,兩人的關系是熟的不能再熟了,所以說話無所顧忌。
可是旁邊的卓然和珍珍看着兩人的對話,正用好奇地眼神盯着管玉英,猜想着她跟蕭鷹的關系。
“兩位小妹妹,你們好啊!我是蕭鷹的未婚妻,很高興認識你們!”管玉英說着朝二人友好地打着招呼。雖然管玉英便面上很平靜,心裏卻早已樂的不知道打了幾個滾。
管玉英的話讓卓然跟珍珍瞬間呆住了,晴天霹靂啊,未婚妻?蕭鷹有未婚妻?兩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向蕭鷹,似乎在等着蕭鷹的回答。
而此時的蕭鷹也仿佛在崩潰邊緣了,管玉英怎麽一出現就給自己一個重磅炸彈,這是讓自己瞬間掉粉的節奏啊!“我說管玉英,咱倆那是假的啊,我幫你騙了你父母,讓你遠離相親之苦,你可不能卸磨殺驢呀!”蕭鷹趕緊解釋,餘光還不忘瞟了瞟卓然和珍珍。
聽蕭鷹這麽說,卓然和珍珍才放下心來,原來是爲了躲避相親讓蕭鷹充當男友的橋段,吓了她倆一身冷汗。
“哎呦,蕭鷹,你慌什麽,我不過是開個玩笑,看給你緊張的,是生怕自己的男神形象在小女生的心裏打折啊!”管玉英鄙視地說。
“女俠,您就繞過我吧!”蕭鷹做膜拜狀。
“這是我在老家的死黨——管玉英,擁有一身武藝的管女俠!”蕭鷹看着管玉英,狗腿地加了後面那句話。“這位是卓然,這位是她的同學珍珍。都是高中女生。”
“恩,都是美女,對你的口味。”管玉英仍然不忘挑事兒。
“好了好了,大家都認識了,今天是個好日子,我請你們吃飯!”蕭鷹心想,“都是祖宗啊,我得好好供着。”
一頓飯下來,三個女人瞬間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卓然和珍珍非常欣賞管玉英豪邁的性格,說好多話都不用有所避諱,而管玉英對這兩個青春開朗的高中生也非常喜歡,剛開始見到時,還以爲就是兩個追求蕭鷹的無知小女生,接觸下來,才發現兩個女孩十分聰慧,說話也很有邏輯,跟她十分談得來。
四人一同走出飯店,蕭鷹看着前面聊的正興奮的三個女人,很無奈地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女人啊女人,隻要有共同的話題就能瞬間成爲一個陣營,這麽快就把我晾在一邊了。”
“幾位美女,還沒聊夠啊,要不要我再給你們找個地方你們邊喝邊聊?”蕭鷹打着哈欠說道。
“不了,我們得早點回去了,明天珍珍就要回家了。我們今天得早點回去收拾東西。”卓然說道。
“明天就走了啊,那我明天送你吧!”蕭鷹朝珍珍說道。
聽到蕭鷹主動說要送自己,珍珍心裏别提有多開心了,其實她在就想讓蕭鷹送自己的,隻不過感覺好像并沒有跟蕭鷹混到那麽熟的地步,而且礙于卓然的關系,她更不好開口。珍珍弱弱地看了一眼卓然。
“對呀,蕭鷹你送我們吧,明天上午十點出發就來得及,我們在家等你!”卓然可不會跟蕭鷹客氣。說完便跟管玉英道别,拉着珍珍轉身要走。
“等會兒,你倆這會兒回家不用我送啦?”蕭鷹喊道。
“不用啦,給你和管姐姐點私人空間,你們叙叙舊。”卓然回頭答道。說着,兩人便叫了一輛出租車,回頭朝管玉英擺擺手後上了車。卓然看出管玉英跟蕭鷹的私交甚好,便也非常懂事地不想再打擾他們叙舊。
“兩個可愛的女孩子啊,怪不得蕭先生喜歡!”管玉英瞅了瞅蕭鷹,“走啊,喝一杯去?”
“行啊,好久沒跟你喝酒了,還挺想念的,走着!”
兩人找了一處安靜的酒吧,一邊喝着酒,一邊互相講述着最近身邊發生的事。管玉英興奮地講着這些日子在黑幫裏當卧底的有趣的事情,有幾次還非常驚心動魄,差點在老大面前露出了馬腳,幸好管玉英夠機智,這才一次次地度過了被識破身份的危險。
蕭鷹雖聽的津津有味,但還是擔心地說,“你看你一個女孩子,在家抓幾個小偷什麽的就行了呗,非要來這當什麽卧底,多危險啊,你這要是出了什麽意外,我可怎麽跟你爸媽交代,他們可都以爲你是跟我在一起呢!”
“怎麽,你就是爲了怕跟我爸媽不好交代才這麽關心我的?”管玉英挑眉看着蕭鷹沒好氣兒的說。
“你知道我是開玩笑的啦。不過,以管女俠的聰明才智,外加這好身手,恐怕黑幫老大跟你交起手來也要跪地求饒了吧!”蕭鷹趕緊說道。“不過說真的,你這卧底要卧到什麽時候,别一下整個三年五載的,我可是爲你的終身大事着急呢!”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我管玉英正當大好青春,着什麽急。再說了,有談戀愛那時間,我還不如多抓幾個小賊來得實惠!”管玉英豪邁地說,活脫脫一個女漢子形象。說完便跟蕭鷹碰了一下酒杯,将杯中酒一飲而盡。
蕭鷹隻是笑着搖頭,他并沒有發現,管玉英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憂郁。
酒吧裏的燈光有些昏暗,管玉英喝的微醺,迷離的雙眼眯成一條縫,時不時地盯着手裏的酒杯,臉蛋上浮現出兩團紅暈,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性感可人,與她平常的樣子大不一樣。蕭鷹晃了晃頭,讓自己保持清醒。
“管玉英,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蕭鷹開口說道。
“是啊,該回去了。明天還有任務。老大今天說明天還有事兒會找我。”管玉英雖然看似有些醉了,其實很清醒,她行走江湖這麽多年,要是沒有些酒量,是混不下去的,尤其她現在是做卧底的身份。如果那麽容易就喝醉,那麽恐怕身份早就暴露了。
“慢點兒。”蕭鷹試圖伸手去攙扶管玉英。
“不用,我又沒喝醉。”管玉英倔強地一把推開蕭鷹,自顧自地向前走去。
上了蕭鷹的車,管玉英便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不過,糟糕的是蕭鷹還不知道管玉英住在哪裏,蕭鷹伸手推了推管玉英,想問問她住在哪裏,不過管玉英好像睡得很沉,蕭鷹便也沒忍心使勁将她搖醒。于是,便發動了車子,朝自己的四合院開去。
“管玉英,我可不是要占你便宜啊,是你自己不告訴我你住在哪裏,那我隻能先讓你借住一宿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蕭鷹說道。他也不知道管玉英能不能聽到,不過是爲了讓自己心安。
車子停穩後,管玉英仍然睡着,蕭鷹打量着管玉英這“健碩”的身闆,停滞了三秒鍾,随後還是認命地下了車,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将管玉英拽了出來。雖然蕭鷹也有一米八幾的個子,但是管玉英的身材他還是有些駕馭不了。公主抱是不用想了,蕭鷹将管玉英的一條胳膊挎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步一個艱難地拖着管玉英朝着四合院挪去。而此時的管玉英還閉着眼睛,但是嘴角卻微微地笑出一個弧度。
這一夜管玉英睡得很好很踏實,好像自從進了黑幫,當了卧底,就沒睡上一天安穩覺,每天都提高警惕,連睡覺的時候都不敢睡的特别實。可是,在蕭鷹這裏,她卻可以睡的很放心。
清晨的一縷陽光灑在管玉英的臉龐上,管玉英睜開惺忪的睡眼,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從卧室出來,便看到誰在沙發上的蕭鷹正睡的香,被子已經全部掉在地上,一條腿在沙發座上,一條腿卻在沙發靠背上,歪着脖子,張着大嘴,動作十分滑稽。管玉英看到這個情景,差點笑出聲來。不過,這時候她靈機一動,回房間拿起手機,給蕭鷹來了一張純天然的寫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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