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開始的三天擺攤後神秘消失的神秘人,到後來治好沐甜臉上的毀容,再到後面醫治好歐陽德的小兒子歐陽天。
接着又是和第一醫院的外科主任韓文元比試,并且獲得勝利,這一樁接一樁的新聞,想讓人忘記都難!
更别提這後面又冒出什麽打赢了****大佬樂虎。這些消息他可是都知道的。
沒想到今天要來的人居然是蕭鷹,看他旁邊的那個小孩兒,應該就是新入學的學生了!
難道是他的兒子?沒聽說蕭鷹有老婆啊!而且他可是看過這孩子的基本資料了。現在是五歲,蕭鷹現在才多少歲?難道十多歲的時候就已經有兒子了?
蕭鷹可沒管這個校長想什麽,看到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校長笑道:“這是我弟弟柯藍!以後可就拜托給校長你了!”
校長一聽是弟弟,心裏更是疑惑,新聞上沒報道過蕭鷹還有什麽弟弟之類的啊!而且一個姓柯,一個姓蕭,這完全不對啊?
雖然校長的心裏面是換了無數種想法,但是表面上卻是滿面笑容道:“原來是蕭神醫!我說今天早上怎麽喜鵲叫個不停,原來是蕭神醫到了我校。這還真是我校的榮幸啊!”
對于蕭鷹,現在想要結交的人不少。誰沒個三病兩痛的,這早點結交,以後要是有個病痛的,也好找别人不是?當然,這裏面肯定是包括這個校長了。這點從他的客氣當中就可以看出來了!
蕭鷹一臉謙虛的道:“校長客氣了。我隻是一個小小的醫生,可當不得校長如此贊譽!”
聽到蕭鷹的話,校長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一臉親近之态道:“哎!蕭神醫這話就是貶低自己了!現在京城誰人不知蕭神醫的大名。蕭神醫從出道以來,可還沒有治不好的病啊!就沖這點,蕭神醫就當得!”
俗話說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蕭鷹和校長在那裏,一個在不斷的贊譽有加,另外一個則是一臉的愧不敢當。
談到後來,兩人好象是越談越投機,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要是提隻雞來,兩人都說不一定要斬雞頭拜把子了!
直到一位老師走進來問那個新來的學生在那裏的時候,蕭鷹和校長對視一眼才哈哈大笑。
柯藍被那個老師帶走了,蕭鷹也向校長告辭了。
等到上了車之後,蕭鷹才松了一口氣,這和這個校長說話,感覺還真是心累啊!
蕭鷹開着車到了醫館之後,就看到自己的門口站着一個大約五十來歲的老者。
背對着雙手,逼着眼睛,一副高人的風範,而李園和孫曉棠正在那裏說着什麽。
效果走過去就聽到李園正在那裏苦口婆心的勸解着那名老者,讓他離開這裏,因爲站在門口擋着醫館的生意了!
而那名老者好像沒有聽見一樣,就那樣逼着雙眼站在那裏。
李園看到蕭鷹來了,頓時就跑過來說道:“師傅,這個人一直站在我們醫館的門口,我怎麽勸都不走!一句話也不說,你看這怎麽辦啊!”
“你們兩個回醫館準備去,這裏交給我就是了!”蕭鷹揮手道。
蕭鷹看到這個人,就知道,這是來找自己打架的!這就讓蕭鷹納悶了,自己隻是一個醫生,怎麽老是有人來找自己打架?
你說先前有一個樂虎,那還好别人的最終目的就是爲了看病嘛。
結果昨天來一個什麽南山拳的傳人楊春湖,說不服自己?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你說要是不服我的醫術,來找我比試醫術,我是雙手加雙腳的贊成,可是你來找我一個醫生比試武術,這不是扯淡嗎!
“不知道老先生是否在找我?”不管怎樣,對待老人,這該有的禮貌還是得有。就算待會兒要打架,那也要先禮後兵!
張靈睜開眼睛,看着蕭鷹道:“你就是蕭鷹?果然不錯!孺子可教!”
蕭鷹挑挑眉,果然是來找自己的。
“不知道老先生找我何事?看老先生的樣子,不像是來找我看病的吧?”
張靈的臉上微微笑道:“我叫張靈,南山拳這一代的掌門人。楊春湖是我的弟子!昨天我那不成器的弟子貿然上門挑戰,爲你帶來了不小的損失,我在這裏爲我的弟子道歉!”
張靈說完就要彎腰鞠躬,這讓蕭鷹趕緊就讓他将張靈扶起來了!
在這種事情上,先不管對錯,讓一個老人給自己一個年輕後輩鞠躬道歉,這的确是不妥。更何況這事還不是張靈惹出來的,而是他徒弟惹出來的。
不過張靈還是固執的對蕭鷹鞠了一躬,随後才直起身道:“呵呵!這件事情上,乃是我禦下不嚴所造成的!這個禮你受的!不過今天我來這裏有兩件事情!”
“哦?那兩件?”蕭鷹問道。
“第一件,不管昨天的事情,是不是我的弟子做錯了。但他終究是我的弟子,我們南山拳敗在了你的手下,爲了找回我們南山拳的面子,我要和你打一場。第二件事情,那就是我年輕時,因爲練武的關系,身體之上留下了不少的後遺症,所以今日來找蕭神醫,也是希望蕭神醫能夠爲我消除後遺症!”
雖然張靈要和自己打一場,不過蕭鷹對張靈的印象卻是不錯的!這個張靈行事光明磊落。對是對,錯是錯,有大家風範!
對于這樣的人,蕭鷹也以禮相待。
“既然如此,那就請張老出招吧!我接着便是!”蕭鷹擺了一個出手式道。
張靈贊賞的看了蕭鷹一眼,随後嘴中輕道:“那你可要準備好了!我可要出招了!”
張靈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就是一拳直奔蕭鷹。
張靈一出手,蕭鷹就感覺到了張靈和楊春湖的不同,雖然是同樣的招式,但是在張靈用出來之後。蕭鷹就明顯的感覺到了其中的老辣。
而張靈用的是和楊春湖一樣的招式,但是張靈的每一招與每一式的配合,卻是讓人難以找到突破口=。
要不是昨晚蕭鷹就已經夢到了這一切,并且今天早上在那個校長那裏的時候,還琢磨出怎麽破解之法的話,蕭鷹怕是還有的打了。
蕭鷹和張靈你來我往的過了十多招之後,張靈就停止了攻擊。
看着蕭鷹一陣感歎:“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你小小年紀,卻是擁有如此快捷的反應能力和應對能力,實在是我平生所見!”
聽到張靈這樣的誇贊,蕭鷹倒是不好意思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還不是占了做夢提前知道的先機。
否則就憑自己,怕是連楊春湖都打不赢,就更别提張靈了。
“張老謬贊了!小子隻是身體年輕了一點,要是長老再年輕幾年,小子可就大不過張老了!”
張靈擺擺手:“不要謙虛了!就算是在年輕十年,我都不一定能打赢你!勝了就是勝了,敗了就是敗了,這還有什麽不敢說的。”
蕭鷹有些讪讪的笑笑,自己這樣真的好嗎?
張靈滿意的看了看蕭鷹,很是滿意的點頭道:“不驕不躁,獲得如此勝利,卻是依然還還有一顆赤子之心,實在是難得啊!”
“張老,您不是要我給你看看身體嘛,請到醫館内,我爲你症治一番!”蕭鷹急忙說道,要是張靈再說下去,他都感覺自己快不好意思了!
“如何?我的病可否能夠治愈?”張靈看着蕭鷹将手從自己的手腕處拿開後道。
而蕭鷹并沒有說話,隻是在逼着眼睛沉思,腦海中卻是在搜索着這個張靈的信息。一會兒之後,蕭鷹終于找到這個張靈的信息了。一代武術大家,晚年後,由于年輕時,爲了練武,将身體壓榨的太厲害。再加上練武,難免不會磕磕碰碰的,所以就在張靈的身體之中留下了後遺症。最後也是因爲這些後遺症而死。
得到這個信息之後,蕭鷹在結合了後世對于這些後遺症的醫治之法之後,心中頓時就有了底。
蕭鷹睜開眼睛,拿出筆,随後再拿出一張比處方單大了一倍左右的紙張出來。
張靈有些擔憂的看着在紙上面寫着的蕭鷹,他不是擔憂蕭鷹,而是擔憂自己的身體。
看到蕭鷹不用處方單,改用這樣一張白紙,難道自己的病情很不好醫治嗎?
蕭鷹在上面寫了一會兒之後,才起身将那張紙遞給張靈道:“張老,你的身體由于年輕的時候用的太狠!所以想要一次性治好是不太可能的!這種舊疾隻能輔以藥物慢慢的調養。隻要你按照我所說的去做,半年之後,你再來我這裏找我給你檢查一下,到時候我再根據你的身體情況決斷!不過根據我的推測,半年之後,你的舊疾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了!”
“半年嗎?半年的時間我還等得起!沒關系,這倒要多謝蕭醫生了!這張銀行卡裏有一點錢,算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蕭神醫不要拒絕!”
蕭鷹看着張靈那處理的一張銀行卡,給他退回去道:“張老這就是見外了!你是我敬重的一名長輩,我給你看病,就當是一點心意了!如何能再收張老的錢?與其這樣,張老将這些錢哪去調養自己的身體,那才是要事!”
張靈看到蕭鷹推辭也就沒有再堅持,他聽的出來,蕭鷹這是真心話!所以笑呵呵的就将自己的銀行卡收回去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