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那人,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雖然羅坤這個人自大,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所以面對這個島國人的挑戰,他有點害怕了!
羅坤的害怕落在了島國人的眼裏,不禁哈哈大笑道:“支那人,你們就隻會嘴皮子。到了動真格的時候,就像是幾十年前一樣!”
蕭鷹怒了,從後世來的蕭鷹對島國人沒什麽好感。不!應該是說整個華夏人,沒有一個對島國人有好感的!
“我接受你的挑戰!小鬼子,你不是那麽嚣張嗎!你爺爺來會會你!”蕭鷹站出來一臉高傲的看着那個島國人說道。
蕭鷹知道,對待這種人,他高傲,你比他還要高傲。就把他當成是一個在舞台上表演雜技的小醜。
頓時,這三個島國人都怒了!
“平野君,打敗這個支那人。我們支持你!”
“就是!平野君,打敗他!讓他見識見識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厲害!”
另外兩個人都是一臉嚣張的在那裏說。而且他們都還是用的漢語,并沒有用日語。
“好!支那人,今天下午我就在這裏擺出擂台。你可敢應戰?我允許你向我投降!”
此話一出,頓時所有人都怒了!
蕭鷹的眼中閃過一種叫做危險的光芒。
“小鬼子,今天下午你就等死吧!”
蕭鷹說完轉身對白老他們說道:“我們走!今天下午我要廢了這個小鬼子!”
蕭鷹說完之後一行人就走了,就連白老也跟在他們的身後轉身走了!看的出來,雖然白老這些年修身養性,脾氣好了很多,但是面對島國人,他同樣是充滿了憤怒的!
隻不過他沒有說出來而已。那三個島國人看到蕭鷹他們一行人走了之後另外兩個對中間那個長着丹仁胡的島國人說道:“平野君,下午你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支那人,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大日本帝國的厲害!”
“嗯!放心吧,高山君、牧野君!我會好好教訓教訓那個支那人的!”平野的眼中閃現了一種叫做兇狠的東西。
蕭鷹要和島國人進行比武的消息也不知道是被誰給傳出去了。無數人的人都知道了。那些正愁沒有勁爆新聞的狗仔隊,頓時就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一樣。才中午一點半的時候,那些狗仔隊就架着長槍短炮的在體育館那裏圍着了。
都想來看看這個新聞不斷的蕭鷹和島國人的比武。
下午兩點半,在那些狗仔隊望眼欲穿的時候,蕭鷹終于出現了。
依舊是一身對襟唐裝,穿着針織納底布鞋,帶着圓形複古墨鏡,搖着一把紙扇。這詐的一看,還真有點古代飄飄欲仙的感覺。
面對那些無數狗仔隊的圍攏,早就有其他的人開始給蕭鷹打通了一條路。不用說自然就是白老讓其他參賽者幫忙的了,不然把蕭鷹攔在外面,還有誰進去比賽?
不過雖然這樣,那些狗仔隊還是在外面舉着長槍問道:“蕭先生,請問您爲什麽會和島國人比賽呢?是不是這裏面有什麽内幕呢?”
“蕭先生,您不是一名神醫嗎?爲什麽會進入武術界呢?是不是您打算棄醫從武呢?”
武術的問題蜂擁而來,蕭鷹聽到這些問題後停下了腳步,拿過其中一名記者的話筒,轉身看着無數的記者道:“我是一名醫生,現在是,将來也會是!我不會放棄醫生這一職業,但是卻也不代表我不會進入其他行業。對于和那個島國人的比武,我認爲這是榮譽之戰,這是代表兩個國家、民族的榮譽之戰。我不是一個好戰之人,但是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侮辱華夏的人。我隻是一個平民老百姓,我沒有通天的能力,我隻能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完成我的承諾!”
蕭鷹說完之後就将話筒遞給了那個記者,随後轉身頭也不回的走進了體育館!
體育館裏面比外面好的太多了,因爲那些記者還沒有沖進來,不過蕭鷹知道。這些記者最後肯定會在他們比賽開始前沖進來的。因爲他們有新聞采訪權。這是他們的權利。除非是軍事機密,否則沒人能攔得住他們。
“你來了!”在正中央有一個身穿白色武服的島國人,蕭鷹知道,這就是今天上午挑釁他們的那個島國人。
蕭鷹摘下墨鏡,揣進自己的兜兒裏。
“蕭鷹!”
“平野沐川”
“請!”雖然島國人一副嚣張的樣子,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們在對待對手的态度上卻是很好的。這一點就算是蕭鷹對他們不感冒也不得不承認。
蕭鷹将紙扇插在自己的衣領後面,擺了一個起手式。
也就在這時,外面的那些記者全部都蜂擁進來了!一進來就對着兩人不斷的拍照。閃光燈的光亮不斷的在體育館中發出。
也就在這個時候平野沐川突然淩空一腳向蕭鷹的肩膀叩下。
蕭鷹知道,這一招自己絕對不能躲,因爲這是第一招,要是第一招都躲了的話。那絕對是恥辱,對方絕對會說我連第一招都不敢接。
蕭鷹的左手一把橫抓平野沐川的右腳,右手猛然握拳擊向了他的右小腿。
平野沐川既然能夠代表島國來京城參加國際武術大賽,那肯定就是又真功夫在身的。而接下來的動作也的确是表明了他的武術不弱。
右腳被抓住,雖然平野沐川的心裏有一點詫異,但是他的反應很快。
左腳對着蕭鷹的胸口一蹬就脫離了蕭鷹的控制。
兩人交手的第一招,誰也沒有占到便宜,可以說是勢均力敵。
雖然蕭鷹之前就了解過空手道,知道空手道并不是像他名字上那樣,隻是用手。
但是蕭鷹的心裏卻還是對他的腳沒有放在心上。結果剛才一接觸之下,蕭鷹的心中才一凜。雖然被叫做空手道,但是他腳上的功夫卻着實很厲害!至少蕭鷹剛才抓住他腳的一瞬間,都差點沒有抓穩。
“我想這樣比沒有意思!”蕭鷹看着平野沐川淡淡的說道。
“願聞其詳!”看來這個小鬼子還是一個華夏通,還是說了一個成語。
“我覺得我們加點賭注更好。不然我可提不起興趣!”蕭鷹的眼中有着淡淡笑意。今天他要廢了這個島國人。别問他爲什麽會有這麽大的把握,要是有這麽厲害的金手指,都還不能廢了他的話。那蕭鷹也别在京城混了,回家找個地方生孩子去吧!
“你想賭什麽?”平野沐川問道。
蕭鷹的臉上出現一抹笑意的道:“正所謂拳腳無眼,我們這樣打下去,難以盡興。不如我們賭自己的性命如何?這樣才能放開手腳來打!怎麽樣?”
平野沐川的眉頭一挑:“很有誘惑力的賭注!好,我跟你賭了,立即簽下生死狀!”
“白老,準備生死狀!”蕭鷹扭頭看着白老道。
白老沒有說話,讓一個人去準備去了!如果再年輕十年,我絕對要上台将這個小鬼子給扭斷他的脖子。
一口一個支那人,是個人就受不了!特别是白老他們。
他今年是七十三歲。可以說白老的一生當中走過了無數的戰争。
32年的東北全境淪陷,33年的塘沽協定,37年的七七事變。這一切的一切,白老都經曆過!
特别是他本身就是京城的本土居民。而京城在當年的那一切戰争當中又扮演者受難者的角色。白老會對他們有好感嗎?這當然不會,所以盡管蕭鷹做的這一切是出格的,但是他并沒有阻止。
而另外的那些人也沒有阻止,沒有誰會阻止。他們都想要幹掉這個可惡的島國人。
沒多久,生死狀準備好了。蕭鷹在上面寫下了自己的大名,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好好珍惜吧!這将是你最後一次寫自己的名字!”蕭鷹看着平野沐川淡淡的說道。
平野沐川頓時大怒,蕭鷹這話不就是說他一定會輸嗎?這個可惡的支那人!
蕭鷹的計劃成功了一半,他激起了平野沐川的怒氣,但是平野沐川卻是比他想象中的要鎮定多了。他并沒有發怒一般的,不顧一切的沖上來。而是臉色凝重的看着蕭鷹。
看來他并沒有因爲蕭鷹的年紀小,而輕視他。因爲他知道,既然蕭鷹能夠以如此年輕的年紀來參加國際武術大賽,那肯定就有的他的過人之處!
“這是個難纏的對手!”這是蕭鷹看到平野沐川明明被自己激怒,卻還是如此鎮定的看着自己,這樣的人,是最難對付的,因爲他不會被自己的心情所左右一切。
平野沐川沒有向蕭鷹行李,蕭鷹也沒有向他行李,因爲他們已經簽下生死狀。這是榮譽之戰,同時也是生死之戰。不是以武會友,蕭鷹也不想和這個島國人以武會友。以武會友那是對待自己同胞的!
在平野沐川的信條中從來都沒有放手,在他的字典中隻有進攻,進攻進攻再進攻,僅此而已!
所以平野沐川率先出手了。而這也正是蕭鷹所想要的。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蕭鷹一直覺得這句話是很有道理的。雖然昨晚已經經曆過一次,可是那種感覺是沒有自己親身經曆深刻的。
事情的發展在按照蕭鷹的劇本走着!不!應該是說在按照着夢中的劇本走着。
一切都和夢中一樣,平野沐川的踢腿,伸拳,這一幕幕,蕭鷹都早已知道。
所以蕭鷹都躲開了,平野沐川不是一個容易發怒的人,不!應該是一個容易發怒的人,但卻是一個能夠很好隐藏自己的人。(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