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聽到他的呼喊,我急忙向裏跑去,越到裏面越是觸目驚心,臨到後面那幾排的屍體變的越新鮮,甚至還有十多具沒幹透的人屍,其中不乏有牛羊的屍體,多半是張家村在這附近丢失的家畜,那麽這些新鮮的人屍又是哪裏來的?不過無一例外這些屍體全都變的千瘡百孔,看着密密麻麻的小孔,裏面擠滿無數的小蚰蜒,頭皮就是一陣發麻。
視線越過這些屍體看到蒙劍正蹲在兩個人身邊,那兩個人不正是胡揚和楊君君嗎?我趕緊跑過去,見他們還有呼吸,整個人不由松一口氣。回頭看一眼蒙劍,他皺着眉頭看着胡揚他們,用手捏了捏他被咬的血肉模糊的胸膛,表情一下變的凝重。
見他正要拉開楊君君胸口的衣服,我連忙抓住他手:“她是女同志,何況還是我哥們的女朋友,這樣做好像不太好吧。”
蒙劍聽我這一說,也覺得男女有别,收回手掏出小腿上的匕首朝胡揚糜爛的胸口劃去。雖然我知道他不會有惡意,不過看到皮肉翻開的畫面,忍不住叫他小心一點。
劃開一指長的口子,蒙劍立即用手指在傷口上輕輕一抹,鮮血中夾帶着一堆黑色物質一起流出來,仔細看那堆東西,發現居然是數量非常密集的蟲卵。
很快,蒙劍又在胡揚的其他部位分别割開幾條口子,從皮下掏出同樣多的黑色蟲卵。處理完胡揚後,蒙劍從他腰後一個挂着的袋子裏拿出一瓶粉末,倒一點進胡揚嘴裏,又灌他一口水,拌着粉末一起沖下肚。
不多時,胡揚反應劇烈的抽搐,突然睜開眼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吐着黑色粘液,那黑色粘液當中全是非常細小的卵,氣味惡臭無比。
他臉色發白,虛弱的看了看我們坐在地上,說:“我和君君以爲要死在這裏了呢。剛剛你們給我吃的什麽?味道挺不錯的,再來點!”
蒙劍冷冷回一句:“人骨磨得粉加了點貓尿,曬幹後就是你剛剛吃的。”
胡揚一聽,眼睛瞪的大圓,頓時肚子裏翻江倒海大吐特吐。蒙劍才不管他是什麽感受,将匕首遞到面前,讓他給楊君君取蟲卵。
“一定要這樣做嗎?”
胡揚可以想象如果楊君君知道她吃過這種東西,會不會打死他。
我笑着說:“可以不這樣做,到時候她會給你生無數隻小蟲子,你當蟲爸爸。”
一聽到蟲子,胡揚不由的後怕,硬着頭皮按照蒙劍事先說好的步驟來做,于是我兩識趣的回避,去周圍看看。
蒙劍在四周不急不忙的轉着,我看他有些奇怪,問他發現什麽了。
他猶豫半天,說:“剛剛進來的時候,我還不覺得。現在覺得這座墓有點奇怪。”
“哪裏奇怪了?除了蟲子和想成龍的屍體外。”
他搖搖頭說:“哪裏奇怪,真說不出來,如果說那隻地龍是意外的話,那麽不老樹這樣的神物卻放在外面,就有一點匪夷所思了。”
我說:“我看你對這裏很了解,以前不是進來過嗎?”
蒙劍沉默一會兒,說:“這是我第一次來這裏,不過來這裏之前有人給我講過一些這裏的事,而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爲他進來拿一件東西。”
“他?”
居然還有人曾經來過這裏,蒙劍嘴裏的他難道跟墓主人有什麽關系?
蒙劍阻止我繼續想要問下去,說:“他曾經是來過這裏,但沒多長時間就出來了,所以這裏的一切,他也不完全知道。你最好是别追問了,對你沒有什麽好處。”
既然不讓我問下去,那麽掏出屁股包裏的那張紙條給他看,說:“這張紙條是你寫的嗎?”
蒙劍接過紙條看一眼,搖搖頭說不是的,從軍區分别到現在,這還是第一次見我。這張紙條的來曆居然同樣神秘,到底是誰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放進我包裏的?而且還是在事先知道我要來這裏的情況下。
蒙劍忽然‘咦’一聲,走到牆邊刨開幾具擋路的幹屍,驚訝的發現這裏居然有一個半人高的土洞,洞邊還有幾塊拔下來的土磚。
“難道有盜墓賊來過?”我蹲下來,打量這個整齊的土洞。“挖的挺均勻的,會不會盜洞?”
蒙劍用刀砍下一塊泥巴聞了聞,說:“泥土發幹發硬很久了,土裏沒有泥腥味,想來應該有些年頭,但絕對不是盜洞。這座墓上面的山多有砂岩炭石,光是靠尋龍覓脈的土夫子要找到這裏非常不容易。”
“那麽隻有剩下一種可能。”蒙劍站起身,望着靜靜而坐的千年幹屍們。“曾經這些幹屍中肯定有人不願意就此殉葬,在修建這裏時悄悄挖了一個洞,以便逃生用的。”
我摸着洞延,探頭進去看看,裏面黑森森看不到頭,也不知道通道哪裏。
這時候,楊君君突然尖叫起來,我倆立即原路返回去,楊君君打着繃帶的手指着一具幹屍,恐懼的說:“我看他動了一下,好像是活的。”
我好氣又好笑,這些幹屍都坐在這裏上千年了,一碰就散,怎麽可能還是活的,我走到那具幹屍前用手指捅了捅,笑着對她說:“看看,哪裏還是活的?”
突然間,感覺有股冰涼的冷氣吹在我脖子上,冷不丁的打了一個激靈,轉頭看去,那張幹枯扭曲的死人臉,轉過臉正對着我,那雙幹癟的眼睛幾乎挨到我鼻子尖了。
我吓得大叫一聲,向後跳開。那顆怪異的頭顱扭動出誇張的弧度,冷不丁從脖子上掉了下來,從裏斷頸出鑽出大量的蚰蜒。更是惹的楊君君這個唯一一個女式尖叫連連。
她驚恐的聲音在坑道裏不斷回蕩,就像無數個女人在黑暗裏尖叫。正當阻止她别再尖叫時,殉葬坑裏開始出現窸窸窣窣蟲子爬動的聲音,更詭異的是那些原本盤腿而坐的幹屍一個個緩緩扭動脖子朝我們看來,那一股股骨頭扭動的咔咔聲,聽的讓人一陣毛骨悚然。
“艹,這些都變粽子了?”
我拉起楊君君将她丢進胡揚的懷裏,從胡揚腰上掏出手槍,反正他現在帶傷也用不了。
蒙劍一馬當先沖在前面帶着我們朝剛剛那個土洞跑過去,一刀劈開幹屍,看着爬的滿地都是的蚰蜒,說:“不是變粽子,應該是這些蟲子搞的鬼,先離開這裏再說。”
那些幹屍此時已經站了起來,我一槍對着最近的一隻幹屍腦袋開火,頓時将它腦袋炸的頭蓋骨亂飛,那具沒頭幹屍倒下後,眨眼的工夫就像沒事一樣又爬了起來。我心中大駭:腦袋都沒了還死不了?
那股窸窸窣窣無數蟲子爬動的聲音更近了,四面八方牆壁上鑽出大量的蟲子爬在上面,一眼看去黑壓壓的一大片,接着就像下雨一樣,從牆壁上跳下來撲向我們。
危機之下,胡揚護着楊君君脫下外衣朝頭上雨落般的蟲子使勁揮打,蒙劍穩穩站在洞口将手中刀揮舞的眼花缭亂,水撲不進,頓時将周圍清之一空,他一把将我拖過來塞進洞裏,在屁股上還揣上一腳,狗艹的玩意兒一定是在借機報複。
胡揚和楊君君後面緊跟着爬着進來,我回頭望了一眼,朝他喊道:“快點進來!”
“你們先走!”蒙劍轉頭看着我們笑了笑,又繼續守在洞口。
胡揚在背後推我一把:“快點走,蒙哥在給我拖延時間,不然以我們的速度,非死在洞子裏。”
他這句話點醒我,于是拿出一根雷1管扔到洞口,朝他喊道:“進來就把洞口炸了!”
蒙劍此刻臉色猙獰轉過來,罵我一句:“炸你個巴子,洞塌了算誰的?趕緊滾蛋。”
一時語塞,不再繼續丢人了,趕緊往前面摸着黑爬動,後面的聲音也越來越小直到消失,我和胡揚他們也不知道爬了有多久,反正身上的衣服沒一塊是幹的。正打算伏下身子在地上靠會兒休息下,結果一按,手掌下那塊泥土竟然松動了,隻感覺手下一空,啪的一聲,垮出一個盆大的空洞,刹那間,我還來不及多想,臉就下先栽了下去。
我捂住臉痛的吱牙咧嘴,慶幸的是這是個斜坡,差點沒摔死就是痛的臉直抽抽。上方塌方的洞口滾落幾塊土塊下來,這時胡揚探出腦袋喊我名字,我應了一聲說這下面是個大空間,讓他們一起下來。
胡揚他倆慢慢從斜坡上滑下來,看到我鼻青臉腫的樣子,像笑又不敢笑的憋着。我難得跟他們計較,問道:“還有沒有照明工具?”
“沒有了。”胡揚攤攤手,“早在上面就丢了。”
楊君君忽然從褲子包裏掏出一部洛基亞手機。“這個算不算?”
這不廢話嘛,我的手機早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趕緊拿過來開啓照明模式,剛一開啓光亮,頭頂上方的東西頓時把我三個人都驚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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