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夕自小學戲,武戲文戲也都是精通,哪怕一個女兒家,手上也是有點功夫的。
既然已經被現,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敲暈了女人把她帶到角落裏綁了起來,拿着匕抵着她脖子詢問,逼她說出般若寺的事。
不過這個女子也是剛烈,哪怕向夕狠狠逼迫她在她身上劃下傷口,也依然滿面嘲諷的看着向夕,完全不提關于般若寺的事。
“怎麽,擔心你姘頭了?我告訴你,你什麽都别想知道!”說完,口中吐出黑紅的血沫,死去。
向夕怎麽也沒想到這個人嘴裏還藏有見血封喉的毒藥,更沒有想到一個女人爲了其背後的勢力不惜付出自己的性命。甚至在疼痛之時還會笑着嘲諷一下敵人,然後果決的自殺,隻是可惜了如此魄力卻葬送在這件般若寺的神秘事件之中。
隻是這一下,線索又斷了,好不容易引出來的蛇就這樣親眼看着她死在了自己面前,向夕不難受才怪。
隻是這個人的死算不算是自己的原因,她不過是一個紅塵戲子,怎麽可能殺過人,哪怕這個人不是她親手所殺也是有她的原因所在。
不過她并非那種喜歡糾結于眼前事的女子,哪怕感慨因爲自己調查這件事害死了他人有些自責也不會放棄自己認準了的事,更不可能因爲這些事情讓自己的計劃停滞不前。
她本以爲還要重新制定一些計劃之時,卻不想那些人卻比她還急,派了一群人過來抓她。
她隋也有點功夫底子但畢竟不是專門練功夫的人,再加上是女子力氣本就比男子小很多,又怎麽可能逃脫得了十來個大漢的圍堵呢?
被按在地上的那一刻,她以爲自己這輩子真的再見不到塵喧了,卻沒想到,沒過多久便再次見到了他。
她被捆得結實的丢在了一個黑暗的房間,房間内沒有一絲光亮,她努力的睜着眼睛卻連房間的輪廓都看不清。
正當她在思索着如何逃出去時,不遠處突然出現一道刺眼的光芒,原來是門被打了開,她又被那群人給拽了出來。
忍着外界刺眼的光線,當她真正恢複視力是卻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個她從未來過的巨大的佛寺。
大殿裏巨大如來佛像立在正對門方向,普通的如來佛像雖然也會給太柔和的感覺但是卻還是可以感受到無限的慈悲,但是向夕看着的這尊佛像卻給它一種兇悍的感覺,佛像的眼睛也死死盯着她,讓她不寒而栗。
她被綁在了大殿内的一根柱子上,那些人将她綁得嚴實确認她不可能逃脫後便紛紛離開。
她竭力扯着繩索,希望能夠掙脫然後逃出去,可是這繩子綁的也的确是太緊,哪怕她用盡了全力也沒能掙脫。
這時,塵喧穿着他那件洗的泛白的僧袍匆匆跑了進來。,他看到向夕後拼命向她跑去。
砰……
正當他将要接近向夕之時,一顆子彈打在了他正前方,使他不得不後退。
這時,從大殿的另一方也進來了幾個僧人,其中正有着那個老和尚。
“塵喧,這個女人你想救嗎?”
“你們有什麽沖着我來,與她何幹?”
“之前的事想好了嗎?現在你也看到人了,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三天後還沒有想好,那麽……可能會開始開導她,你什麽時候想好我便什麽停止對她的教育。”
說完也不管塵喧,直接命令身後的和尚把她從柱子上解下帶走。
她又被關回了那個黑暗的房間,煎熬着等待她将可能面對的一切。
在這個地下空間,她早已經喪失了時間的觀念,也不知被關了多久,隻記得自己很餓很餓之時被帶了出去。
然後,在光線中看到塵喧憤怒的面孔,最後跟着他離開。
她被塵喧帶回了他的禅房,低頭喝着他帶來的粥。
“你不該留下的,是我害了你!”塵喧長歎了口氣,複雜的看着她。
她放下乘粥的碗,微微一笑:“可能應該是我說對不起,如果我不留下,也就不會給你填麻煩了。爲了救我,你是不是答應了他們什麽?這一切到底怎麽回事啊!塵喧,我知道我不應該插手你的事,可是已經到了這一步,我也應該清楚是嗎?”
塵喧苦澀的笑着,“是啊,你知道也無妨。”
“那還是幾年前的事呢!念智,就是那個老和尚,他其實隻是一個小角色罷了!本來般若寺确實是一個清淨所在,每日僧人誦經禮佛,每日還會有香客來拜佛。可是三年前,念智因爲和我師父念寂辯禅失敗便開始對師父産生妒意。那場辯禅幾乎有數十家寺廟都前來觀禅,而念智慘敗也造成對我師父的恨。他總是讓我那次辯禅失敗讓他丢了人,其實佛門之人多清心寡欲那些僧人看重的隻是禅機,根本和勝負無關。”
“那次之後,他便開始深居簡出,就連早課也不去了。直至第二年,他帶着人将我師父拘禁了起來,逼着師父接受他的那一套思想。那個時候我正在外遊曆,其實整個般若寺雖然師父資格最老,但是真正論佛法我卻要過師父。師父那次在被拘禁之時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給我傳來了消息,要我幫他将這件事穿出去,尋其他寺院的幫助,可是沒想到幾乎每個寺院都被控制了。”
“但是他們雖然控制了那麽多人卻還需要得到民衆的敬仰,所以寺廟裏佛法最深的人,他們不敢拘。對不起,我不該把你牽扯到這件事中。”
他自責的看着她,如今他也是借着佛法深的緣故才沒有被關押,現在又哪有能力去保護别人呢?
“他們一直想利用佛道來統一整個佛學界,然後面對那類人,那些人他們的不單是佛法高深,甚至可以用于攻擊或自我保護。就像傳說中的法術一般,所以他們必須要先強大自己。”
“他們真的我一直都知曉一個秘密,關于靈魂的一個秘密,所以他們想得到這些便要找什麽來要挾我。當初他們用師父要挾,師父爲了不讓他們奸計得逞,便齊齊自殺了。”他眼中滿是憤恨,看得出,他恨念智已經到了一種境界。
突然,門外響起了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