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
天蒙蒙亮。
位于霓虹國歌山縣東北部的一座山。
幾道身影立在這一處石峰之上。
“唐先生,這裏就是高野山了。”
雪寄松和張笑陽以及郝守奇等人恭恭敬敬的站在唐準的身旁,看着四周的風景,開口道。
唐準負手而立,極目遠眺之下,隻見,群山環繞,古木蔥郁,地形猶如蓮花開放了一般。
看到這裏,唐準不禁的開口稱贊了一句:“這裏的景色确實不錯,倒是一處值得遊玩之地。”
“唐先生,霓虹國辦事不咋地,但這高野山也是一個擁有1200多年曆史的名山,早在十幾年前就被聯合國列爲世界文化遺産,在霓虹國境内,更是被他們的國民成爲三大神山之一,我的一個徒弟,之前就在這裏靜修過一段時間。”郝守奇侃侃而談着道。
“郝道友所言非虛,這高野山在霓虹國境内,更是佛教的兩大重地之一,它是霓虹國佛教分支東密的本山。”一旁的張笑陽接着道。
“佛教聖地嗎?”
唐準淡然一句:“那就沒錯了。”
“唐先生,你有所不知,霓虹國佛教分爲東密以及唐密,其中,東密是由霓虹國的弘法大師空海奏請嵯峨天皇,賜地高野山,所創下的金剛峰寺。”
在場的一個華國佛教的人,興緻瞬起,開始給唐準介紹着道:“而與這高野山相對應的唐密,本山乃是位于京都市的比叡山,那比叡山乃是,由傳法大師最澄,自我華國唐朝的天台宗取經回到霓虹國之後所創立下來的,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在霓虹國,比叡山與高野山,被譽爲霓虹國的兩大佛法重地。”
正當佛教的人,侃侃而談之際,一旁的雪寄松不禁小心翼翼的看向唐準,問道:“唐先生,不知爲何要來到這高野山?我中華大地有着比這還要有名的佛山。”
随着,雪寄松的話音落下。
周遭的包括張笑陽,和郝守奇在内所有跟随唐準前來高野山的華國古武者和煉氣士,一個個的目光盡數是投向唐準,他們的神色之上,盡皆是在這個時候,浮現出了一抹又一抹濃濃的疑惑不解之色。
是啊!
雖然說,昨晚的時候,唐準就詢問他們高野山的所在地了,但是,那個時候,沒人開口問出這個疑惑,直至現在,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唐準爲何要前來這裏。
難道,唐先生在高野山有什麽故人不成?
還是說,高野山是一塊修行不可多得的寶地?
亦或者是,高野山之内有唐先生的仇人?
......一個又一個的疑惑,應接不暇的在他們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來。
“來找一個人。”
唐準的神情淡然如水,根本就沒有表露出什麽。
找人?
周遭的衆人都是微微一怔。
“走吧。”
唐準擡起腳,緩緩朝着高野山走去。
......
約莫半個小時之後。
唐準等一行人,便是成功到達了高野山之中的一座寺廟。
與其說,這裏是一座寺廟,倒不如說,這裏是一處聚集了無數寺廟的山間小鎮,放眼望去,周遭都是密密麻麻的寺廟林立。
這時,唐準掐指一算。
目光投向了一間最大的寺廟之前,一行人緩緩向那寺廟走去。
這寺廟緊閉。
此時此刻,唐準的眼眸之中,閃爍過一抹玩味之色,單手負背,淡淡的開口道:“做過的事,都将留下線索,難道,你們覺得你們的把戲,天衣無縫嗎?”
唐準的這聲音蘊含着一絲奇妙的意境,每個字之中,都攜帶着淡淡的威壓,如果,僅僅隻是那麽一兩個字的話,并沒有什麽,但是,随着唐準話音全數落下。
周遭的所有人,便是不假思索的擡起雙手,緊緊地捂着自己的耳朵,可依舊還是覺得耳中轟鳴不止。
這還遠不止!
在下一個瞬間,他們更是都隻覺得,自己的心髒猛烈的跳動了起來。
“噗!”
“噗!”
“噗噗噗!”
但是,即便如此,他們依舊還是隻感覺喉嚨一甜,不由得吐出了一口文人的鮮血,一個個滿臉駭然。
“嗡!”
緊接着。
滿地的落葉,也是在這個時候,紛紛起舞,猶如有着一股勁風拂過一般,萦繞在唐準的周遭。
待得一兩分鍾之後。
“吱!”
寺廟的大門終于是開了。
四五位身着袈裟,頭戴鬥笠,手拿禅杖的僧人出現在衆人的眼簾之中。
領頭的僧人,在大門處,對着唐準等人施禮道:“貴客遠道而來,我寺住持,明空大師,特命我等前來,迎接衆施主。”
“請!”
說罷。
那四五個僧人齊齊示意,随後,轉身走去。
唐準見狀,則是閑庭若步一般的跟了上去,雪寄松和張笑陽等一衆人等,見狀先是相互對視了一眼,而後,盡數跟上,穿過長廊,最終在一間略顯莊重的大殿門口止步。
“你們就不必進來了。”
這個時候,唐準頭也不回的淡淡一句。
“是,唐先生。”
聽到唐準的話,雪寄松和郝守奇等人赫然是齊齊異口同聲的應答一聲。
而後。
唐準氣勁一放,那虛掩着的房門便是被推開,随後,一步踏了進去。
這個大殿,約莫兩三百平房,東南西北四個方位之上,各自豎立着一條燙金大柱,柱子之上手刻着各種各樣的花草,而除卻大殿門那一側,其餘的三個方向,都擺放着各式各樣的神像和神案。
在大殿的正前方,則是豎立着一座足足三丈有餘的巨型佛像,佛像莊嚴,好似一位憐憫世間疾苦的佛陀一般。
而在佛像的正下方的一方蒲團之上,則是,跪坐着一位身着白色僧衣的白眉、獨眼老僧。
幾乎是在唐準踏入大殿之内那一刻,白發獨眼老僧也是轉身,看向唐準:“貴客遠道而來,請恕老衲不能遠迎。”
“呵呵......”
聞言,唐準嗤笑了起來。
“貴客,這又是如何?老衲與施主乃第一次見面,爲何,老衲覺得施主對老衲,抱有敵意?”獨眼老僧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