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國華覺得自己眼前有些發黑,他根本不知道朝着前面走會有什麽在等着他,他不是這裏的人。
朝着這裏突圍,也是因爲這裏人比較少。
好在他們的人裏面,還真的有幾個人附近的人。
“這附近有一個村落,叫做酒泉鎮。”
那人氣喘籲籲的說道,他們扛着自己的新隊長,他們這個小隊本來就沒有多麽的正式。
他們是自願組成隊伍的。
天南海北的人都彙聚在一起,五湖四海的口音交織在一起。
況國華就不是這周圍的人。
好在那人在月光之下吧辨别了一下方向說道:“不錯,我沒有記錯,以前我護衛那些**的有錢人的時候,就來過這裏。
酒泉鎮可真是一個好地方啊,這麽多年了也沒有遭到什麽災禍。
國華,我們帶你去酒泉鎮休養一下。”
過了半天,他們沒有察覺到自己隊長的動靜,吓了一大跳,轉頭一看,況國華面如土色,失血過多。
“快走,快走!丢了武器,我把人背上!”
那些人都着急了,不得已,他們丢掉了自己的武器,朝着酒泉鎮摸了過去。
可是他們完全不知道,酒泉鎮早就被陣法籠罩了。
他們是找不到酒泉鎮的。
……
趙浩氣定神閑,一朵朵蓮花出現在他的頭上,不住的削減着對面僵屍身上的氣運。
玄魁身上不斷傳出來了衰敗的氣象。
“我還是小看你了。”
他似乎是嘶吼了一聲,可是周圍的真火已經完全圍繞住了他,三昧真火源源不斷的燒了過來,落在了他的身上。
玄魁的身上不斷的散發出來屍氣,沖向了天際。
叫趙浩沒有想到的是,他感覺到了玄魁,他一定還有後手沒有施展出來。
他放棄了施展後手!
就那麽束手等死!
“你這是打算死在我的手裏?爲此你甯願将你的後手都藏住?”
趙浩問道,玄魁看着他哈哈大笑,對着他說道:“趙浩,你的确天資橫溢,就算是在我見到的人之中,也屬于最強的。
可是在我見到過的所有存在裏面,還有比你更強的人。”
他對着趙浩說了一個地址,說完了之後,他猛然站了起來。
“吾乃皇家後裔,愛新覺羅血脈!怎麽會這麽屈辱的死!”
他盯着趙浩說道:“不用你動手,我自盡!”
他慷慨大義,雙手疊合在了一起,然後在自己的頭上狠狠的來了一下,直接将自己的頭都打在了胸腔之中。
一時之間,就算是九叔,就算是四目,就算是秋生,他們都瞠目結舌。
玄魁,愛新覺羅玄魁,這麽一個滿身上下都帶着天地鍾情氣息的僵屍,就此死在了衆人面前。
特别是九叔,他是知道玄魁的厲害的。
就是剛才的戰鬥,他赢得很僥幸。
可是這樣的一個對手在趙浩的手上,甚至都沒有撐得住幾招。
他被生生的煉化了。
龍神也震撼與趙浩的手段,他跟注意的是玄魁剛才說出來的地名。
它認出來了玄魁在剛才吞服的東西。
那是血液。
那是屬于僵屍的血液,屬于哪個宿敵的血液,它将這個地名徹底的記在了心裏,打算離開去尋找這個地方了。
本來他們就打算離開。
這一次他們離開的心思越發的濃烈了,誰都阻擋不了。
現在太過于魔幻,以至于叫他們都不敢相信。
隻有趙浩,面無表情。
他聽到了系統的聲音,可是系統告訴他的是,消滅了若幹惡鬼。
至于其他的,他什麽都沒有聽到。
“好狡猾的玄魁。”
趙浩内心說道,他沒有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玄魁都沒有親自來到此處,起碼他沒有死去。
他這到底是什麽手段?
移花接木,還是暗度陳倉?
他來這裏就是爲了交被人知道自己死了?
要是人真的如此的話,那他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還是假的?
趙浩心思靈敏,隻不過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玄魁想要做什麽了,玄魁應該是想要坐山觀虎鬥,起碼是打算自己很别人鬥起來。
這個别人,不管怎麽看都應該和他那個地址有關系。
玄魁走進來之後,其實每一步都是有了自己的計劃,他這化身雖然很一般,可要是真的打起來,九叔,秋生,文才,總是要有人死亡。
可現在,這些人沒有沒有一個重傷!
這本來就不太正常,跟不正常的是他這麽輕輕松松就除掉了玄魁?
這根本就是在侮辱人的智商!
而且他還故意吞下來了那個貓眼石一樣的東西,吞掉之後實力大增,看起來就仿佛是靈丹妙藥。
趙浩想到這裏,嘴角微微翹起來。
“好計劃,好計策,可惜我沒有上當。”
金蟬脫殼,他真的以爲自己可以金蟬脫殼,三十六計而已,他玄魁使用的了,難道趙浩就使用不了。
他有瞞天過海,偷梁換柱,難道趙浩就沒有辦法借刀殺人?
他可是已經做出來了無數的“好事”,恨他入骨的人不知凡幾,他想要假死脫身,一了百了,也不看看别人答應不答應。
想到這裏,他擡起了眼睛,察覺到了周圍鬼蜮的痕迹。
“出來。”
他放手一拍自己的法劍,裏面的素文和紅袍鬼王就出現,趙浩叮囑了一下紅袍鬼王之後,紅袍鬼王放開了自己的鬼蜮,開始侵蝕别人的鬼蜮。
至于說趙浩?
趙浩快速的來到了九叔,秋生等人的身邊,他們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傷,好在看起來都不重。
自從趙浩最先看到九叔将深度燒傷的敖天龍救回來,就知道這裏的醫術很極端,一般而言,凡夫俗子的醫療水平很差,可是神仙的醫療手段就完全不講道理了。
趙浩看到了自己師叔和師弟的傷勢,精純的佛力進入了他們的身體,調理他們的傷勢。
最後将困在了鬼蜮之中的人救回來,趙浩發現時間已經過了半晌,可是天還沒有亮的打算。
“遮天鬼蜮?這玄魁爲了假死,好大的手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