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文官看出這裏面的貓膩,放聲大笑。
“我明白了,趙宇想登基爲南越王,又怕我們出來搗亂,所以将我們都騙來這裏,目的就是要殺了我們,好鏟隐患。這一招真是夠毒辣的。隻是用這樣的辦法,就算是得到了王位又能如何,最後還是難逃後代史官的譴責。”
“就是,趙宇今日殺了我們,他日他自己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文官們紛紛叫罵,他們已經沒有退路。
臨死前,也要爲自己争取最後的尊嚴。
鄭東看着這群罵罵咧咧的文官,連連搖頭。
這群人都已經這樣了,還有這麽多精力罵人,他将手一揮,便轉身離去。
士兵們沖過去,不由分說地就動起手來,不多時便将兩百名文官全部殺死。
文官意一死,趙宇再沒有什麽好顧忌的,召集所有武将宣布自己要登基爲南越王。
武将早已經被文官壓制良久,如今趙宇要登基,他們當然是同意。
登基後,趙宇第一件事就是擴充兵員,另外派遣人前往墨客城通報左路衛大王。
就在趙宇得意自己終于得償所願的時候,戴宗的人馬已經來到南越國都外。
得知這個消息的趙宇,面色微微驚訝,這梁軍來得也太快了。
……
戴宗的人馬駐紮在南越國都外,兩百門紅衣大炮全部布置完畢,隻要戴宗一聲令下,立馬就能将眼前這座城池全部炸毀。
“将軍,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布置好了,随時都可以進攻,請問現在是否開炮?”
炮兵将領朝戴宗拱手問道。
戴宗仔細看了看南越國國都,見有炊煙,說道:“老百姓現在在做飯,我們這時候炮擊一定會殺死許多百姓,這樣得不償失。何況,這裏将來是梁國的一部分,能盡量不破壞就不要破壞。”
炮兵将領點頭。
“那将軍,我們該怎麽辦?”
“派遣人進去跟趙宇談判。告訴他,隻要他投降,本将軍可以不殺他,不僅如此,我可以爲他向陛下請命,抱他榮華富貴。要是他執意要和我們爲敵,攻破城池那日,就是他的死期。”
“是!”
……
趙宇此刻正召集所有将軍商議破敵之策。
“諸位将軍,梁國已經殺到了,現在是我們存亡之際,大家有什麽好的計策都說出來,隻要能救南越國,朕不惜厚賞,甚至封王。”
諸将彼此相互看了一眼,都沉默不語。
梁軍的火炮威力他們可是聽說過的,就連趙顯也不是對手,更何況是他們。
他們支持趙宇不過就是爲了撈好處,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去拼命。
趙宇見諸将都不說話,頓時來氣了。
“你們不是說要跟随朕一起南征北讨嗎?現在除了一點麻煩,你們就開始畏首畏尾,這就是你們說的,對朕的絕對忠誠?”
諸将還是不說話。
這時,鄭東進來,朝趙宇拱手:“陛下,梁國派遣使者前來求見。”
趙宇聽到這話,沉吟了下,說道:“将他帶到偏殿那裏。”
“是!”
鄭東出去。
趙宇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将軍,冷冰冰道:“梁國已經派遣使者開始向我們耀武揚威了。諸位将軍要是真的不行做階下囚的話,那就快點想出辦法來。朕現在要去見那使者,希望等朕再回來的時候,能聽到諸位将軍的好消息。”
說完,趙宇起身前往偏殿。
這次被派遣來的使者乃是戴宗弟弟戴陵,他跟随戴宗出征,希望能博取一些功名,将來好進入梁國朝廷。
可是他無論是武藝,還是神行千裏之術都很一般,嘴皮子倒是很利索。
戴宗念他是親兄弟,便帶他一同前來,立下一點小功勞,混個小官做,也算是對得起父母。
戴陵正在觀賞牆壁上的字畫時,趙宇進來。
“你就是梁國派來的使者?”
趙宇坐在高位上,冷漠地盯着戴陵道。
戴陵朝趙宇拱手:“在下正是,這一次我奉戴宗将軍的命令前來,是命令趙将軍你立馬放棄抵抗,出城投降。”
他不叫趙宇大王,稱呼将軍,表明梁國不認可他的王位。
趙宇黑下臉,盯着戴陵冷笑:“一個小小使者竟然敢如此藐視朕,你難道不知道朕已經登基,還稱呼朕爲将軍?”
戴陵迎着趙宇的目光,沒有絲毫畏懼,淡定一笑道:“趙将軍,你雖然是稱王,但是你不要忘了,你這個王得位不正。南越國真正的王趙毅早已經寫下降書投降我們陛下,說起來,這南越國已經是我們梁國的土地了。我們來這裏,叫你投降也算是給你面子,畢竟現在我們才是這地的主人。”
這話刺痛了趙宇。
他當即發飙,站起來,指着戴陵喝道:“你有種再說一遍,信不信朕現在就将你給五馬分屍了!”
戴陵點頭:“我相信你做得出。可是你可要想清楚了,殺了我,你以後就算是想投降也不可能了。我們在城外就有十萬精兵,還有兩百門紅衣大炮。上一次,我們就是用了一百門,不到兩個時辰就将番禺城給拿下。這一次有兩百門,你說,我們需要多久才能将南越國的國都給拿下呢?”
趙宇語塞。
紅衣大炮,就像是噩夢般纏繞在他心裏。
“怎麽不說話了,不說話就是怕了。既然怕了,就好好掂量自己有多少實力。”
戴陵伸伸懶腰,從不将趙宇放在眼裏。
趙宇的氣場完全被戴陵給壓制住,失去了主動權。
鄭東看不下去了,上前笑臉對戴陵道:“使者一路辛苦,還是先下去休息一下,給點時間讓我們陛下好好想想。”
戴陵也不強逼,點了點頭道:“好吧,我就給趙将軍半個時辰考慮,半個時辰後,趙将軍給我一個明确的答複。”
“好。”
鄭東揮手兩個宮女過來,吩咐了幾句。
宮女點頭,上前請戴陵。
戴陵朝鄭東拱拱手,便跟着宮女下去。
他們一走,趙宇不再忍了,随手就将桌上的玉佛推倒在地,摔成碎片。
“可惡,這梁國使者也太不把朕放在眼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