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如果在這遺迹裏真的能夠找到神農草的話,那麽其他的所有的寶器,楊毅都可以不要,唯獨神農草,他必須要得到,無論用什麽樣的辦法!
因爲,神農草是目前唯一能夠讓甜甜恢複記憶的東西,所以,楊毅勢在必得!
十個人組成的隊伍,終于緩緩走進了入口中。
入口的确很窄,窄的隻能每一次隻有一人通行,所以衆人排着隊,緩緩向前。
幸好在這條小路上并沒有什麽機關,也沒有什麽危險,走了大概有一刻鍾的時間,終于,前方的視線豁然開朗,衆人知道,出口到了。
而當衆人走出這條小路之後,所有人都看着眼前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
因爲,這裏就是一個打磨的很好的墓穴,方方正正,十分規整。
而讓人更加瞠目結舌的,卻并非眼前的這個墓室,而是墓室地闆上所鋪着的東西。
衆人的腳下踩的,包括整個地闆上,滿滿的全部都是黃金。
那金塊布滿了整個地面上,又厚又滿,衆人一腳踩下去,根本踩不到實打實的地闆,足以可見這黃金的數量之多。
金閃閃的金塊,幾乎要晃瞎了衆人的眼睛,盡管如此,衆人仍然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久久難以回神。
看到眼前的景象,哪怕像是已經身負萬千财富的楊毅,也是下意識的倒吸了一口冷氣,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而在方方正正的四面石壁上,則是刻畫了許多奇形怪狀的文字,抑或是圖案,讓人看了,心中無端凜然。
然而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在那黃金鋪滿的空間裏,正中央的位置是一個擺放的很好的黃金打造的平台,那黃金上刻滿了古怪的花紋,和牆壁上的看上去,一般無二。
而這些花紋像是有什麽規律一樣圍繞着某個點四散開來,仔細一看,正是以黃金平台上的棺材爲中心,向四周擴散的。
那平台上,安然擺放着一尊棺椁,棺椁整體透明,又隐隐的泛紅,像是血玉一般。
詭異至極。
而在那血玉打造的棺椁之中,躺着的是一具看起來極爲豔麗且完好無損的屍體,是一個女人。
因爲沒有人敢貿然上前,所以誰也不曾看到過這女人的容顔到底是什麽模樣,衆人隻能看到,那女人身披血紅色的嫁衣安然躺在血玉棺椁中,而在那個女人的腳下,則是放着一個純金打造的寶箱,閃閃發光。
而鑰匙,就懸挂在血玉棺椁的底部,也就是面對衆人的位置,似乎是感應到了有人來了一般,那純金的鑰匙竟然自己晃晃悠悠的飄動起來,場面,十分詭異。
空氣似乎猛然就熱了起來,讓衆人的情緒不由得都高漲了幾分,衆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那個血玉棺椁。
在這其中,唯有端木潔的目光,看着那血玉棺椁的時候,有些凝重。
她緊緊的盯着那血玉棺椁,不知道爲什麽,當她來到了這個墓室的一瞬間,隻感覺仿佛有什麽東西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悄然的盯着他們,而且,這氣氛簡直詭異到爆炸。
可是,這周圍空蕩蕩的,完全看不到什麽可以讓人隐蔽的死角。
這才是最爲關鍵的。
端木潔凝神,仔細看了一眼擺放在血玉棺椁旁邊的一些物器,頓時,整張臉陰沉下來,神色無比凝重。
“寶器我們不要了,都歸你們了!”
“毅哥,我們走!”
端木潔滿臉凝重的說道。
不好,極爲不好的情況,這四周的布局,以玄師的角度看來,分明...
分明就是死局!
在這裏待的越久,越是危險,所以此地不宜久留!
皇月和二水對視一眼,也察覺到了這裏的不尋常,于是神色一凜,便要拉着楊毅離開。
然而,楊毅卻巋然不動,兩個字,從楊毅的嘴裏說出。
“不行!”
他的面部線條緊緊繃着,眼神一瞬不瞬的看着某個地方,順着楊毅的目光望去,衆人可以清楚的看到,楊毅死死的盯着那尊血玉棺椁,而在那詭異的棺椁之中,女人手心裏捧着的那一株淺綠色的藥草,上方是一顆黃色的花蕊,散發着柔和的光芒。
神農草!
那棺椁中女人手裏捧着的東西,正是神農草!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叫他給找到了!
甜甜的記憶,可以恢複了,很快,就可以聽到甜甜重新叫自己一聲爸爸了!
楊毅的表情,十分激動,他的呼吸急促起來,死死的盯着那安然未動的神農草。
“毅哥,你怎麽...”
端木潔一愣,原本想問楊毅爲什麽要留下,可是,當她順着楊毅看向了那血玉棺椁中女人的手心時,頓時不再說話了。
那神農草不受任何影響,就這麽赤裸裸的呈現在衆人的眼中。
“小潔,你先和月妹二水離開,至于衛塵,你留下!”
楊毅此時也回過神來,他自然也是反應了過來,從剛才端木潔滿臉嚴肅的神情來看,這裏一定是有什麽蹊跷,而當端木潔甚至開口說出撤離的時候,更加讓楊毅笃定,這個地方的危險程度,已經遠遠的超出了他們所能承受的範圍。
可是,現在的楊毅,根本沒有選擇。
神農草,這是他此行的目的,無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他都必須要拿到。
即使,他會死!
“毅哥,你聽我說,你别沖動,這裏面的布局很古怪,是殺局!”
端木潔的神色無比凝重,“如果我們擅自移動,會死!”
說着,端木潔将手搭在了楊毅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已經做好了将楊毅強行帶走的準備。
楊毅對他們而言,意義非凡,所以他們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楊毅就這麽沖過去拿神農草,更不想楊毅就這麽把命給搭在這裏。
不值得。
“小潔,我明白,我都明白。”
楊毅聞言,側頭對端木潔微微一笑,随後,擡手輕輕的将端木潔稍顯用力的手給放了下來。
“我明白,可是,我不想我的女兒一輩子都叫我叔叔!”
楊毅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