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風雖然還在鐵胡子手下做事,但他和楊健确确實實是鬧掰了。
所以楊健來給邬燈報仇,駱風并沒當一回事,隻是派人打聽情況。
得知馬力、苟森等人摻和進來,駱風立馬就不高興了。
草,這是要進軍花南城啊,真當花南城沒活人了?
駱風立刻率領自己的人馬趕來救場。
聽說對方有槍,他也帶了一支自動步槍,這玩意兒他已經藏了十幾年,今天還是第一次派上用場。
他趕到現場附近的時候,戰鬥還在繼續。
如果那個時候插手,雙方且要打一陣子,誰勝誰負真不一定。
但他突然發現,巡邏車早就來了,卻隻在四周晃蕩,并沒有阻止戰鬥的意思。
這是什麽情況?
林老爺子死了以後,林奇的人漸漸都知道了“天玑”的存在,也知道了少爺打算靠這個組織扳倒呂萬方,尤其是林奇要和鐵胡子決鬥的時候,駱風知道的内情就更多了。
如今鐵胡子被通緝,暫時不可能回來了,莫名其妙出現一個雍虎,還能調動如此多的資源,就連特勤局都置之不理……
答案呼之欲出。
駱風本來不打算管這閑事了,得罪天玑的人肯定沒好下場!
但他看到雍虎把槍頂在楊健頭上,實在沒有忍住,還是沖了出去。
他一直覺得挺對不住楊健,之前哥倆其實處得挺好,因爲林奇要和鐵胡子決鬥,他才無奈之下做出那樣的事。
這一把,就當還他了!
逼退雍虎之後,駱風駕駛摩托迅速逼近楊健,接着一把将他撈到了自己的後座上。
其他摩托車也都紛紛救人,将楊健的兄弟撈上車子,接着疾速駛離這個地方。
“分開走,各自找地方躲起來!”駱風大叫一聲,率先鑽進一條小巷。
其他人也都朝着四面八方散出。
等雍虎再返出來的時候,幾百輛摩托車消失得幹幹淨淨。
“跑得了嗎?!整個花南省都是老子的地盤!”雍虎咬牙切齒,立刻撥通了關勤榮的電話。
“封鎖全城,掘地三尺,也要把駱風和楊健給我找出來!”雍虎惡狠狠地說着。
“嗯。”關勤榮挂上電話。
辦公室裏,關勤榮覺得頭更疼了。
鐵胡子雖然也挺彪的,但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起碼知道避着點人,而且極少給自己找麻煩,實在處理不了的問題才會找他幫忙。
可是這個雍虎,才來花南城兩天,就給他打過好幾個電話了,惹得麻煩也一次比一次大!
再這麽下去,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兜住了。
但沒辦法,誰讓自己有把柄在人家手裏,該辦還是得辦。
……
某條偏僻的道路上。
駱風騎着哈雷,速度極快地飛馳着。
後座上,楊健抱着他的腰,頭也靠在他肩膀上,身體各處的鮮血不斷往下滲着,在公路上濺出一個又一個血點子。
“你他媽能來救我,确實讓老子沒想到……”楊健有氣無力地說着。
駱風哼了一聲,并沒說話。
“我一直覺得你人不錯,爲什麽投靠林奇?”楊健又問。
“現在說這個還有意義嗎,林奇和鐵大哥都好得穿一條褲子了!”駱風不斷擰着油門,他知道花南城改朝換代,有了雍虎這位新主子,自己和楊健都待不下去了,必須得離開這。
“他倆怎麽好,和咱們沒關系,我實在想不通,你怎麽會爲了林奇,忍心把我捅成重傷的,啊?咱倆一起打過的仗,沒有一百回也有八十回了,老子結婚前一天還找你喝酒,老婆都不陪了就陪你……老子對你那麽好,你就這樣對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楊健罵罵咧咧,還使勁捶着駱風的肚子。
“草,明明是你第二天就要結婚了,緊張到不行才找我喝酒的,怎麽成了老婆不陪就陪我了?再說人家當時還在娘家,也不需要你陪啊!你他媽别捶了,一會兒車翻了對誰都沒好處!”駱風有些煩躁,因爲他連續駛了幾個路口,發現都有特勤把守,不得已換過好幾條路線了。
他絕望地發現,整個花南城的路口好像都被封了,想逃出去難如登天!
而楊健好像不知道這些事,還跟個小孩似的耍着脾氣。
“你他媽别鬧了!”駱風終于忍不住了,“嘎吱”一聲把車停在某條巷子裏面,扭頭說道:“沒看到特勤封路了嗎,咱倆出不去了!”
“出不去就出不去了,大不了一起死在這……”楊健嘿嘿笑着,臉色愈發蒼白,這是失血過多的征兆。
“草,神經病!”駱風下了車,站在巷子口往外張望,想看看有沒有什麽可利用的機會。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轟轟轟”的引擎聲。
駱風猛地回頭一看,就見楊健已經發動車子,快速從他身邊掠了過去,朝着路口那群特勤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