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滬市,某會所中。
邱宏确實好好招待了郭陽一番,至少十個國色天香的美女作陪,各種價值昂貴的紅酒、白酒、洋酒,跟不要錢似的使勁上,包廂裏一片其樂融融、莺歌燕舞的景象。
“哎,這地兒不錯,跟天堂也沒兩樣了!”郭陽樂呵呵地說着,吐了好幾次都舍不得放下酒杯。
“你好不容易來一回,不能讓你小子罵人吧?”邱宏也喝了不少,一張臉紅撲撲的。
“兄弟,咱倆關系咋樣?”郭陽摟着邱宏的脖子,口齒不清地說着。
“那肯定好啊,咱都多少年了!”邱宏抱着郭陽的腦袋。
“那我讓你幫忙……”
“兄弟,今晚咱就喝酒,不說其他沒有用的!”
“行吧……”郭陽隻好把話咽了回去。
淩晨兩點。
邱宏把郭陽帶到郊區的一棟别墅,裏裏外外足有二十多人把守,而且個個腰裏都配着槍,安全感簡直爆棚了。
“你也太小心了!”看到這個配置,郭陽十分感慨。
“嘿,自從出了武成輝的事,還有你說崔承志也不懷好意,我現在走到哪都有一群兄弟跟随!好不容易拼到現在這個程度,必須惜命!”邱宏面色嚴肅。
惜命,就意味着不會冒險。
“活得這麽緊張,有意思麽?”郭陽意有所指地問。
“别的不敢保證,反正在我的地盤上,誰也别想傷我一根汗毛!”邱宏傲然而立。
郭陽無話可說,隻能問了一句:“我睡哪裏?”
“二樓房間全都空着,你随便挑。”邱宏大方地指着走廊兩邊。
“全空着啊,你老婆孩子呢,沒跟你住一起啊?”
“你說哪個老婆孩子?”
“……你真是浪!”郭陽笑了笑,随便推開一個房間的門。
“就咱哥倆多舒坦呢?”邱宏也走進一個房間。
……
第二天早上。
京都城,某機場。
林奇、周同,跟着呂英雄上了一架私人飛機,随行的還有十幾名佩戴槍支的警衛員。
呂英雄沒吃早飯,上飛機後要了一份點心,但他吃東西的時候仍舊面色陰沉,以至于整個機艙的氛圍都很壓抑,林奇和周同甚至不敢大聲說話。
林奇尤爲緊張,因爲呂英雄昨晚問了一句郭陽,接着今天就要飛往滬市,去幹什麽也沒明說,整得十分神秘。
搞得林奇都懷疑他是不是知道什麽了,難道是去滬市抓郭陽的?
直到飛了一個多小時,看着呂英雄的臉色稍微好一點了,林奇才假裝随意地問了一句:“呂老闆,咱去滬市幹什麽啊?”
“周同昨晚沒跟你說嗎?”呂英雄一愣。
“沒有啊。”林奇看向周同。
“我都不知道具體咋回事呢。”周同摸了摸鼻子。
“是這樣的,長老院有了消息,他們查到一個天玑成員,在滬市,叫邱宏,據說級别還挺高的!大長老把這小子透露給了我爸,他知道我家和天玑仇深似海,算是給我們一個報仇的機會!我爸跟我說了,這次行動隻許成功、不許失敗!最好是抓活的,這樣還能問出更多東西。”呂英雄牙齒咬得格格直響,眼神也迸發出淩厲的殺意。
林奇的一顆心頓時砰砰直跳,他不知道長老院怎麽查到邱宏的,但這消息還真他媽準啊!
林奇和邱宏素無來往,邱宏死不死的,他也沒有太大感覺,但長老院能查到邱宏,肯定也能查到他啊,這能不自危嗎?
而且更重要的,郭陽這時候應該和邱宏在一起吧?
邱宏一落網,他也逃不了!
“所以,昨晚您問我郭陽在哪,是想讓我倆和你一起去啊?”林奇随口問道。
“是的,你倆身手不錯嘛,在我身邊踏實一點!”呂英雄頓了頓,又說:“而且級别高的天玑成員,往往在當地有很強的根基,依靠當地的特勤局可能不太靠譜,所以咱們盡量用自己人,争取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拿下!邱宏的位置,我已經掌握了,咱們下了飛機就趕緊過去。”
“嗯。”林奇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飛機終于降落在滬市某個小型機場。
接待呂英雄的,是幾輛軍綠色的吉普車,一排排衛兵列成長隊,一個肩膀扛着杠的青年走過來,“啪”地敬了個标準禮。
“呂公子!”青年面色堅毅,渾身上下散發着男人味。
“嗯,小王是吧,任務明确了吧?”呂英雄上下看着青年。
“明确了,咱們的人随時出發!”小王聲音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