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英雄在阿汗國呆了數年,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有人保護,但他自身的槍法其實也很了得。
不過對方也不是一般人,而且呂英雄以一敵二,所以還是相當吃虧的。
再這麽下去,他肯定撐不住!
林奇和呂英雄躲在豐田SUV車身後面,一左一右應付着前後四個槍手,周同趴在地上失去還手能力,怎麽看都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就在這時,馬路對面突然沖出一大群人來,正是老三叫來的鐵家莊村民!
這些人足有四五十個,大部分都拿着鋤頭、火柱、凳子腿,奔在最前面的幾個則是手持噴子和獵槍,噼裏啪啦地朝這邊奔着。
他們看到這邊發生激烈的槍戰,也知道貿然沖過去肯定危險,但是爲了救鐵父和鐵母,還是義無反顧地跑上來。
“X你媽的,來我們鐵家莊鬧事?”
“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衆人罵罵咧咧、大喊大叫,甚至有人朝天開了幾槍。
這個法子确實奏效。
躲在皮卡車裏的小卓,眼看崩掉呂英雄無望,隻能喊了一聲:“撤!”
小卓一聲令下,面包車和皮卡車疾速竄走。
林奇一屁股坐倒在地,面色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肩膀。
呂英雄也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氣,額頭上滿是汗水!
在國外也就算了,在國内如此近距離地接觸死亡還是第一次!
“噼裏啪啦——”
人群迅速圍了上來,看到鐵父鐵母沒事,大家先是松了口氣,接着又用手裏的家夥紛紛對準呂英雄和林奇。
“老鐵,你怎麽樣?”老三立刻朝着鐵父奔去。
“我沒事……”鐵父算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渾身上下灰土土的,看着十分狼狽。
他把鐵母扶起來,交給身邊的村民,接着來到呂英雄和林奇的身前。
“你們是什麽人?”鐵父目光陰冷地看着二人。
“特勤辦案……”呂英雄面色平靜,被一衆村民包圍,還有噴子和獵槍,他肯定不會輕舉妄動,反倒希望經公。
“特勤辦案,上來就拿槍指着我的腦袋,真當我是三歲小孩?”鐵父怒極,順手從旁邊奪過一支噴子,徑直對準了呂英雄的腦袋!
“不要——”林奇立刻撲到呂英雄的身上,用手掌抓住了鐵父手裏的噴子。
還是那句話,他不是爲了保護呂英雄,而是爲了保護鐵胡子他爸!
不管鐵家在當地勢力有多大,真要當場崩了呂英雄,他們一家都得完蛋!
“我們真是特勤辦案,不信你們報警!”林奇焦急地說着。
鐵父沒有繼續動手,而是看了旁邊的老三一眼,顯然有點拿不定主意。
“我已經報警了,特勤一會兒就到!”老三立刻說道。
話音剛落,街上果然傳來警笛響起的聲音,兩輛巡邏車開了過來,七八名民勤從車上跳下。
“怎麽回事,離着老遠就聽到有槍聲!”領頭的民勤走過來。
“我是京都城呂家的人,奉命調查一件案子!”呂英雄站起身來,滿臉傲氣。
上次抓捕邱宏,呂英雄是奉了長老院的命,所以能夠拿出證件,這次是呂家私人的行動,呂英雄隻能靠一張嘴。
“管你是誰,先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民勤推了呂英雄一把。
“我回去可以,但是他倆要跟我一起走!”呂英雄指着鐵父鐵母,生怕自己這一走,對方就跑掉了。
“少廢話,走!”民勤粗暴地将呂英雄押進車内,林奇同樣也被押了上去。
“要是耽誤了案子進展,别怪我現在沒提醒你!”呂英雄坐在車裏,瞪着一雙血紅的眼。
民勤稍稍想了一下,指着鐵父鐵母說道:“将他倆也一起帶回去!”
發生這麽大的事情,兩位當事者本來就要配合調查。
周同因爲受了重傷,直接被送到醫院去。
……
鐵家莊,村外的某條小路上。
兩輛滿是彈痕的皮卡車和面包車停在這,四個青年走下車來。
“你們怎麽樣了?”小卓憂心忡忡地看着另外兩個青年。
他們也有人受了傷,一個胳膊中彈,一個腿部中彈,鮮血不斷往外流淌。
“沒事,小意思……”兩人都咬着牙。
“先找個黑診所吧!這事咱們沒辦明白,不能去大醫院,免得拖累了謝大少!”小卓歎了口氣。
“混蛋,就差一點!要不是那個林奇……”六子咬牙切齒。
“沒辦法,謝大少不讓殺他。”小卓同樣氣得跺腳。
四人棄了滿是彈痕的皮卡和面包車,深一腳淺一腳地踩着田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