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姜西跟秦佔站在門口,目送秦嘉定穿鞋出門,秦佔囑咐,“回去直接睡覺,别看鬼片。”
“嗯。”
闵姜西說:“有事給我們打電話。”
秦嘉定道:“能有什麽事,你們睡覺吧,我走了。”
他頭也不回的進了電梯,秦佔把門關上,下一秒,彎腰抱起闵姜西,開心的說:“西寶,睡覺了!”
闵姜西摟着秦佔的脖子,他剛走到客廳,外面傳來拍門聲,闵姜西趕忙道:“放我下來。”
房門再次打開,闵姜西一臉賢良淑德,秦佔面不改色,“怎麽了?”
秦嘉定說:“我手機忘拿了。”
秦佔轉回去幫他拿手機,遞給他時道:“想想還有什麽忘帶的。”
秦嘉定說:“沒了。”
闵姜西說:“慢一點。”
秦嘉定進了電梯,闵姜西站在門口,沒有急着關門,過了幾秒道:“我突然有點難受。”
秦佔問:“哪裏難受?”
闵姜西說:“你應該跟他回去住的。”
秦佔說:“他又不是小孩子。”
闵姜西說:“我也不是小孩子,以前都是你陪他一起住,現在突然一聲不響的搬來我這,他心裏一定會失落。”
秦佔說:“你想太多,他巴不得我在你這住。”
闵姜西目光糾結,模棱兩可,秦佔逗她,“實在不行,一三五陪他,二四六陪你,周日我給自己放天假,出去外面住?”
闵姜西橫他一眼,他敢。
秦佔寬慰道:“秦嘉定沒你想的那麽脆弱,更何況他跟你好,巴不得我們今天住一起明天就結婚,他不會吃你的醋。”
闵姜西道:“你以後更要多花時間關心他,别讓他覺得你有了女朋友忘了親侄子。”
秦佔說:“我忘了不還有你嘛,你現在身兼數職,既當老師又當二嬸,責任重大。”
闵姜西調侃道:“放心,男朋友可以随便換,好兄弟得來不易,我跟秦同學的感情跟你無關。”
秦佔眉毛微挑,“男朋友随便換?初戀果然很猖狂。”
闵姜西反問:“你不是初戀?”
秦佔道:“我是,所以我很低調。”
闵姜西抱着雙臂,倚靠在牆上,望着秦佔道:“你今天當着秦同學的面突然說要留下來住,我也不好意思駁了你的面子,但有些話我要說在前頭。”
秦佔饒有興緻,“但說無妨。”
闵姜西說:“房子是我租在先你買在後,我付了半年房租,所以近半年是我在包你住。找時間把客卧收拾一下,以後你的東西都放客卧,還要添置什麽告訴我一聲,我給你買,進來就拎包入住,不要你花半分錢。平時想在家吃飯,提前打聲招呼,你以後再也不要一個人做飯,浪費東西。”
秦佔問:“那我以後睡哪?”
“我說睡客卧,你信嗎?”
秦佔忍不住唇角上揚,“你真要包養我?”
闵姜西說:“明确來講也不算,你又不用我給零花錢。”
秦佔湊近,壓低頭吻她,一記深吻過後,闵姜西擡眼道:“規矩隻有一條,這是家,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秦佔應聲:“你打我我都不走。”
闵姜西突然拉低他的頭,主動吻他,秦佔哪扛得住她主動示好,不消多時便一彎腰,将她打橫抱起往卧室方向走,房門被他用腳勾上,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簌簌聲響,衣服被扔在一旁,某一刻,闵姜西略顯慌張的聲音道:“不行…”
秦佔愣了片刻,随即沉聲說:“你要我命。”
闵姜西不說話,秦佔不知做了什麽,害她發出聲音,秦佔低聲說:“你幫我。”
隔天早上,闵姜西起床去公司打卡,在樓下碰到陸遇遲,她詫異,“起這麽早?”
陸遇遲說:“約了丁恪吃早餐。”
闵姜西面無表情的别開視線,用沉默以示尊重,陸遇遲道:“聽程二說你跟秦佔和好了?”
“嗯。”
陸遇遲說:“怪不得紅光滿面的。”
闵姜西說:“彼此彼此。”
陸遇遲說:“比不了,你跟秦佔是好了分,分了好,我跟丁恪才哪兒到哪兒?”
闵姜西問:“到哪兒了?”
陸遇遲道:“不好說,男人心海底針。”
闵姜西深有體會,“那倒是。”
兩人說話間進了大樓,人多耳雜便不再談論,來到公司,闵姜西打卡,Sami走過來道:“闵老師,老闆叫你去辦公室一趟。”
“好,謝謝。”
闵姜西走到門前敲門,門内傳來一聲:“進來。”
推門而入,闵姜西問:“找我?”
丁恪說:“坐。”
闵姜西落座,他遞給她一本文件夾,打開一看,裏面都是新的客戶信息,丁恪說:“這是最近來公司,點名要請你當家教的客戶名單和基本信息。”
闵姜西一目十行,首先能請得起先行家教的客戶,定是非富即貴,但這一眼望去不是董事長就是創始人,其中一些公司的名字,更是如雷貫耳,她擡眼,丁恪也正看着她,兩人目光相對,馬上明白對方心中所想。
丁恪道:“你現在的課程安排,應該還能接一到兩個客戶,有沒有什麽打算?”
闵姜西合上文件夾,出聲說:“不打算接了。”
丁恪道:“怕這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闵姜西說:“怕沒時間談戀愛。”
丁恪一眨不眨的看着闵姜西,眼底除了打量還是些許的惶恐和不安,慢半拍說:“你是被逼的?”
闵姜西悠閑的靠在客椅上,淡定的回道:“你覺得誰敢逼我?”
丁恪問:“你跟秦佔和好了?”
闵姜西大方點頭,“嗯。”
丁恪又問:“爲了他連事業都能暫緩?”
闵姜西随口道:“免得他總唠叨我,花錢買他消停。”
全深城,不,全世界敢說花錢買秦佔消停的人,怕是隻有闵姜西一個,丁恪哭笑不得又百思難解,“你跟秦佔到底是什麽樣的相處方式?”
闵姜西說:“歡迎有空來我家近距離觀察。”
丁恪眼帶狐疑,闵姜西給予肯定,“他現在住我那。”
丁恪雙手握緊兩側把手,顯然是慌了。
闵姜西語重心長的說:“有空談談戀愛吧,工作不會對你噓寒問暖,無論你做的有多優秀,男朋友會。”
丁恪無法表達自己的震驚,語氣震驚闵姜西的變化,他更震驚,秦佔到底是什麽奇男子?不愧是深城三惡之首,攻心爲上,太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