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佔公然來程雙公司,又在衆目睽睽之下把闵姜西接走,從下樓到出門,路上不知道被多少雙眼睛看到,他今天穿了件短款的黑色皮衣,外套領子低,露出後脖頸處的大半片老鷹翅膀。
樓下有車等,駕駛席上的人下來,闵姜西乍看一愣,還以爲是冼天佐,緊接着對方勾起唇角,她馬上反應過來,是冼天佑。
冼天佑開了後車門,秦佔跟闵姜西坐進去,她以爲要回家,結果秦佔說:“回公司。”
車上,秦佔始終拉着闵姜西的手,兩人卻心照不宣的誰也沒有開口說話,來到彙安大廈頂層,闵姜西想把手抽出來,秦佔不放,兩人出了電梯,一路都是打招呼的助理和高層,邵靖偉迎面走來,笑着道:“老闆,嫂子。”
闵姜西微笑颔首,秦佔道:“一個小時内别讓人進來。”
邵靖偉點頭應聲,秦佔推開辦公室房門,把闵姜西帶進去,二助三助見狀,皆是朝邵靖偉使眼色詢問,邵靖偉回以一個‘找死’的神情。
辦公室中,秦佔拉着闵姜西穿過走廊,又走過大半個客廳,直奔休息室門口,闵姜西之前納悶他爲什麽不回家,此刻,豁然開朗。
又一扇房門被推開,這次秦佔直接一甩手,将闵姜西按在全軟皮包裝的牆壁上,闵姜西聽到房門被重新關上的聲音,與此同時,秦佔已經将她抵住,擡起她的下巴,二話不說,低頭壓住,唇齒被撬開,熟悉的滑膩觸感長驅直入,闵姜西試着推了推身前人,秦佔渾身繃得像是石頭,巋然不動。
當吻已經無法宣洩内心的躁動時,秦佔一把将闵姜西抱起,不是公主抱,而是更蠻橫的扛肩抱,他太高,闵姜西瞬間有種恐高的不安感,擡手抓住他背上的衣服。
秦佔走到床邊,特意彎下腰将人卸到床上,這間休息室不小,百十來平是有的,三面都是巨大的落地窗,幾百米的高度能俯瞰附近所有建築,不待闵姜西開口,秦佔抓起床頭櫃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窗簾緩緩向中間并攏,室内光線寸寸減弱。
窗簾還沒完全合上時,秦佔已經站在床邊脫外套,繃着一張棱角分明的硬朗面孔,一眨不眨的睨着床上的闵姜西,皮衣随手丢在沙發上,秦佔又去解裏面的襯衫扣子,很快,輪廓清晰的胸肌和腹肌盡數從衣襟中間顯現。
光線是逐漸變暗的,在窗簾完全合上的第一秒,闵姜西隐約看見一抹身影向她壓過來,被熟悉的氣息包裹,闵姜西伸手環着秦佔的脖頸,摸着他溫熱光滑的後背。
兩人今天穿‘情侶裝’,都是黑色皮衣套白色襯衫,秦佔上面已經光了,扯起闵姜西紮進腰間的襯衫,伸進去,肆無忌憚的握着那片纖細和柔軟,整個房間沒有一句話,隻剩衣料和唇齒間的細微摩擦聲。
進入的那一刻,兩人鼻間皆是溢出聲音,闵姜西緊緊地摟着秦佔,聽到他沉聲道:“怎麽不說話?”
闵姜西擰着眉,低聲回:“說什麽。”
秦佔邊動邊道:“爲什麽不回家。”
闵姜西努力忍着,抽空道:“你不是一直想在這…”
秦佔俯下身,頭埋在闵姜西耳側,“以前不同意,今天怎麽答應了?”
闵姜西帶着微微顫音回道:“答應就答應,想…做還挑地方?”
秦佔雙臂收緊,下面也忍不住用力,闵姜西喊出聲,秦佔低聲道:“你對面就是辦公區。”
聞言,闵姜西當即抿唇收聲,之後連續幾下都是咬牙忍着,隻剩壓抑的悶哼,秦佔見狀,出聲道:“逗你的,聽不見,這邊隔音很好。”
闵姜西用膝蓋抵住秦佔胸口,迫他停下動作,秦佔問:“怎麽了?”
闵姜西說:“隔音好,你試過?”
昏暗中看不清秦佔臉上的表情,但是能想到他錯愕的樣子,闵姜西聽見秦佔失聲輕笑,緊接着道:“我試過,我在裏面把音響開到最大,外面什麽都聽不見。”
闵姜西不反駁也不應聲,秦佔還半懸着,想進去,她膝蓋用力一頂,秦佔低聲說:“幹嘛?”
闵姜西道:“不幹嘛,玩你。”
秦佔從鼻子裏出了口粗氣,擡手扣住闵姜西的腿,輕而易舉的掰開,而後一舉攻下。
他很兇,闵姜西扛不住,關鍵外面一層的辦公區,她心虛不敢喊,隻能低聲求他,秦佔說:“玩誰?”
闵姜西說:“你恩将仇報。”
秦佔将她圈緊,呼吸沉重,半晌後道:“我怎麽做才能把你養成金絲雀,哪怕在這種時候,都是你‘罩’着我。”
闵姜西感覺到自己包裹着他,摸着秦佔的後腦說:“沒辦法,天生的。”
秦佔想說,我不要你爲我抛頭露面衆矢之的,我隻要你好好的躲在我身後,吃喝玩樂天長地久。
他說不出來,唯有做,闵姜西知道他心裏想什麽,當大男人當慣了,沒試過被女人撐腰,可她的愛從來都是站出來保護,誰敢動她的人,誰就是敵人,敵人的下場——挫。
結束時兩人還黏在一起,闵姜西俯身趴在秦佔身上,他手覆在她後腰間,有意無意的摸索着半邊紋身的輪廓。
“你就這麽愛我,這次又不怕别人說三道四了。”
秦佔聲音帶着幾分事後的沙啞,闵姜西也懶洋洋的回道:“你是沒事秀恩愛,我是戰時宣主權,能一樣嗎?”
秦佔低笑出聲:“感情我還成了紙上談兵的繡花枕頭。”
“你以爲呢。”
秦佔笑意更濃,“那我怎麽做才能彌補一下人設?”
闵姜西說:“待着,處理這種事,我擅長,殺雞用不到宰牛刀。”
秦佔邊笑邊說:“姜總牛逼,要不你上我這來辦公,我給你當助理。”
“我怕你天天拉我進休息室潛規則,公私還是分明點好,我不想讓人說我靠色相上位。”
秦佔笑得很大聲,抱着人翻滾了半圈,将闵姜西壓在身下,出聲道:“西寶,我怎麽這麽喜歡你。”
“廢話,你不喜歡我喜歡誰?”
秦佔低頭吻她,闵姜西累得沒勁兒回應,任由他一遍遍的描繪自己的唇形。
良久,秦佔稍稍擡起頭,低聲說:“我給你兩年時間,你玩夠了,我們結婚。”
闵姜西道:“爲什麽是兩年?”
“我還有兩年三十,三十而立。”
“你這人大男子主義,怎麽不說我三十的時候結婚?”
秦佔想都不想,“好,我等你四年,你三十我們結婚。”
闵姜西想說他雞賊套話,剛要反駁,可話未出口,卻突然不想反駁了,如果這輩子注定要結婚,也一定是跟秦佔結,四年,應該夠她做好心理建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