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識中,泰得是你和雪·艾蜜莉·梅耶大力促成,就像對待你們的孩子一樣把精力全部投放。泰得面向境外,泰得才剛起步,現在從藝人的角度去助力,能量是有限的。而Y國本土的碳鏈材料産業鏈已經健全,關聯的企業需要你的影響力去拓寬業務,因爲這邊基本沒有像泰得那樣來自各方的種種牽制和壓力,助力國内延伸國外!……”
“……以前你在M國兩萬Y币每月的零花錢,相當M國那邊普通百姓五倍收入,相當Z國百姓十六倍收入,你沒有家人就少有負擔,可以說你舒坦無憂、你對金錢沒概念!如果你坐到我這位置——商人就得市儈,分公司這麽多人要發薪水,總公司那邊要上繳利潤……”
南茜硬要把我這根燒火棍重新澆灌成搖錢樹,在情在理,我還能怎麽樣呢?隻得俯首稱臣!
認人的能力,就像一個卓越的班主任一樣,能在十分鍾的時間裏記住五十名新生的名字,二十年後隻要問到還能說出每個學生的音容笑貌!這個下午卻讓我尴尬不已,剛剛被領進來的四位美女安坐在我和南茜的對面。
林亦舒,在鳄龍号時讓她難過也讓她驚訝,凝脂靓膚讓人過目難忘,清爽怡人的氣質人更是别人模仿不來的,當然印象深刻啦!
高橋橙子?四人中兩位黃色人種,一位是乖巧可愛的亦舒,剩下那一位乍看萌萌達,杏仁臉型,笑起來時卻是明眸生輝,才會明白“燦爛”這一詞就是爲她而造的,柏莎·瓊斯的笑爲自己增豔,而這位卻是爲環境增光、增色!就是她,容易!——再仔細瞧,我霍地發現橙子竟然是老熟人!我不相信這是緣份,這份刻意,讓我汗顔!
誰是優娜?誰是妮可?
一位聰明伶俐、水膚天成,兩瓣唇尖過于俏凸、唇角線條過于明豔,名字記不住相貌是能憶起的;另一位五官輪廓明朗,馬尾高束利落飛揚,極具張性地朝氣勃勃,再頹廢的人見她也會心生動力!前面這位同系校友還是有丁點印象的,後面這位完全是陌生人——這樣的氣質獨一無二,天生成分和環境造就兼俱!
“呵呵呵……三個校花級校友你竟然都是推理辨别的,也太可愛了……太純真了,就是這樣雪·艾蜜莉·梅耶看上你的嗎?裝着目中無人實則心虛得目不斜視,哈哈哈……桑可是爲身陷花叢中煩惱?啧啧!完全沒有一王多後的欣喜和虛榮。”南茜大笑,這時沒辦法在四位新員工的面前仍然保持上位者特持的強勢和莊嚴,“我還疑你挺自卑的,在校園裏面從來不敢正視過她們!如果不是,那麽你就太不禮貌了,竟然記不住出類拔萃的美女的名字!”
對着比我還尴尬的美女們,岔氣笑個不停“哈哈哈……他就一個色盲症患者,别介意哈!……一會我調出視頻發給紅月——桑的丈母娘的助理!哈哈哈!這麽多年沒這麽開心了,哈哈哈……”南茜随手撥号,“梅根,進來一下!”
“……這四單可以操作了!另外,金蜂足球俱樂部那個硬骨頭隊長也可以動動了……”
我快進切入:“動他的同時,在那裏的健身房幫我騰出空間,弄個拳擊擂台什麽的,隊長打罵人,被打罵者可以在那裏光明正大地找回場子!看他不順眼的也可以挑釁他一下下。堂堂正正打一架,釋放完郁悶,就不會記仇,以後又是好兄弟!”
“呵,也太壞了吧!”南茜抓本時尚雜志作打我狀,對梅根說,“梅根,照辦吧!還有四位美女助理快速融入進入角色的事,你得費心,一個月的時間你把她們調教好,再跟一個月。接下來的半年,她們能拿到多少提成,公司一樣提給你。你手頭上的業務,分派給下邊人跟,保留你提成的百分之七十,兩個月後重新歸位!……桑你這邊要不要意思一下?”
我一頭霧水,我試着問:“是不是梅根大姐接下來的兩個月拿兩份底薪,接下來的六個月拿三份提成?如果是就沒問題!”
梅根開心的伸出大拇指:“晚上,爲四位小姐妹安排接風在萬國大飯店鑫頂包間,還是去銀石太空旋轉餐廳?就我們七個?還是四單客戶也拉過來?”
“就訂十個位!簡雨呢?把簡雨找回來,别讓那幾個形象師在瞎忽悠了!你明也好、暗也吧,告訴他們知曉簡雨以前是幹什麽的——是特工!看不順眼就讓你消失的那種!再把愛麗絲·威廉姆斯和柏妮絲·泰勒邀來即可。其他什麽烏七八糟别來沾這支團隊,明白嗎!這裏容不了任何一點負面,二十四小時聚光燈下真人秀,三個月後我們進入策劃和資源調配階段……以後這支隊的原則再加一條:天黑拒接單,晚上不應酬!……”
優娜唇角微挑,翹出妖魅弧線,狐媚秋波向其他三位助理頻頻打眼色、嘟囔對口型,雙手在後面拉呀拽呀的,有些辣眼,有些做作。我狐疑莫名時,“唪唪唪唪!”突然,四女齊刷刷的兩肘砸桌,雙手捧頰猛擁向我!我一驚,從沙發上輕身彈離!
南茜驚愣半天,才緩過來哈哈大笑,“桑,你太過分了,都不給四位小姐妹找回場子,太不懂搭戲了!”
四位小姐姐中除了妮可其餘三位倒被我飛退吓得不輕,半晌才攜驚歸位。妮可繞過來,仔細查看沙發和茶幾的高度與距離,努力回憶我的坐姿和飛退的動作,揚着眉毛:“能再來一遍嗎?”引來大家一陣哄堂大笑,氛圍随和起來!
“應激反應,饒了桑呗!哪能像拍電影那樣子,一個動作‘咔咔’無數次重來的。”
“肯定可以的,是吧?是吧!最多,就是沒那麽駭人了,沒那麽輕靈罷。”
“還能來嗎?我不相信,如果還能來,那我可會吓出病來!”
“桑的廣告詞裏有句‘創造無限可能’的喲,我覺得能來一次,再來一次呗?”……
…………
接下來的第二天,JQ大學、足球場通道旁,金蜂足球俱樂部租的那輛豪華巴士的後邊是一輛自行式十六米超級房車,那是梅根大姐的臨時的辦公場所,亦舒、橙子、優娜開始了她們的職業角色的實習。梅根大姐今天會務的人不少,有昨天說好的四單廣告關聯的多方人員,也有幾個新單客戶合作意願的洽談。
牛牛逗球的No.1運動管家軟件工程師和健身訓練師都是女性,各拿着一台平闆跟着簡雨和妮可講解着、演示着。時不時四個女生下場伸展腰肢,順便秀秀腳法,那時口哨就一片噪起!
荷爾蒙旺盛驅使,自命風流的四号、十一号和二十八号熱心湊過去,“嘿,美女!不是這樣踢,是這樣,我來教你……”“身體素質測試嗎?看我的形體,看看我的肌肉——唪唪跳!我最合适做你們的軟件測試模特了……”“我的社交賬号裏有我所有訓練視頻,加一個呗!”……死皮賴臉、聒噪不止!
妮可不置可否,開朗的微笑一直和三女交流。簡雨冷峻着,不吭聲不拒絕——妥妥地漠視!
二十八号堅信“烈女怕郎纏!”一直貼過去!簡雨演示金雞獨立時,二十八号圍着大腿叽歪着,不知是贊歎還是說不夠看。簡雨高擡的腿突然快速揮動,二十八号就這樣飛出三米來遠。
嘴賤的二十八号悻悻爬回來歸隊時,左右頰和額頭是清晰的鞋印和刮出的幾絲血條!
手腥的四号是被妮可一套眼花瞭亂叼腕、反扣、擰身、肩扛、背摔、踩臉的痛毆流氓近身格鬥技整懵了,撫着背臭着臉到隊醫那裏呻吟絮叨着什麽,是要賴個病假吧!
眼饞的十一号則被簡雨大開大阖且又極其行動流水的甩袖封喉、騰空膝擊、空翻砸頭扁得悲呼成歌,“嗷……!嘔……!嗚……!”驚徹四野!一副劫後餘生樣子的他“誠實無比”:“是母老虎,不是軟糯的可人兒!似乎跟我一樣有腳臭,才踢得這麽又狠又準!”引得大家一陣叽叽竊笑,熱身訓練倒是認真了不少。
無球訓練半小時後,進行主力對替補三十分鍾小場地對抗訓練賽時,我在第八分鍾的時候得到替補上場。我展開一副标志性的人畜無害的笑顔,不粘球不争攻,幾乎都是短突、快傳、利落鏟斷、貼身堵截,二十多分鍾後,我真正地融入并成爲他們認可的一員!
“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放低身段才迎得理解、了解和認同!”——這是我信奉的團隊信條!
場邊,陸續聚來形形色色的人,包括身穿賽事服裝的志願者,她們在揮手甚至我聽到她們在叫我的名字。有幾波記者,在場邊架起攝影器械。也有一些類似球探的人在記着什麽,時不是用手機拍攝一段。白胡子主教練黑着一張老臉跟一直摸着下巴的新領隊說着什麽,手指晃個不停。
對抗賽三比三結束,自由休息十幾分鍾後,戰術教練召集隊員确定出賽陣容并開始安排戰術,準備迎接五分鍾後的五人制足球交流賽。助教特意告訴我,今天要對陣L國五人制足球國家隊和本國五人制足球國家隊,可以秀秀球技,但必須保護自己,和自己隊友磨合才是主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