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璃搖搖頭,“我處理得還是不夠好,否則他也不會一次再次的懷疑我就是他那個該死的前妻。”
說着最後五個字的時候,蘇晚璃帶着切齒痛恨的情緒,但很快,她對着祁墨非微微一笑。
“你别擔心我,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又傻又笨的蘇晚璃了,我不會辜負你給我的‘重生’機會。”
祁墨非彎起唇角笑了笑,那雙璀璨深沉的眸子裏透着一股淡淡的神秘。
蘇晚璃幫着祁墨非将沾了雨水的外套脫下,給他準備好新的洗漱用具。
他洗了個澡,披着白色的浴袍,拿着幹毛巾擦拭着幾縷被打濕的頭發。
他很自然的進了蘇晚璃的房間,看到躺在床上入睡的小可愛,祁墨非緩緩彎下身,在小恬恬的臉頰上落下疼愛一吻。
“墨非,房間我收拾好了。”蘇晚璃輕聲進入房間。
祁墨非轉身走向她,“過兩天我會回一趟祁家老宅,你陪我一起去。”
“嗯。”蘇晚璃點頭。
“早些休息吧,晚安。”祁墨非說着低頭,色淡如水的薄唇落在蘇晚璃的眉心處,沒有多餘的停留,他很快就轉身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記住網址
蘇晚璃有些出神的站在原地,心裏的情緒有些複雜。
其實,她也不是傻子,祁墨非那麽幫她,多少是對她有點男女之情。
尤其是在六年前她被蘇晚螢冤枉偷人項鏈的時候,他就爲她提供了可以證明清白的證據。
那個時候,他就在暗中幫她了。
可是,和祁墨非相處的這三年裏,她又覺得他這個人太過神秘,甚至可以說高深莫測。
他是一個紳士,一個正人君子。
但是蘇晚璃的直覺告訴她,他身上有着不爲人知的秘密。
蘇晚璃晃了晃腦袋,迫使自己不再多想。
祁慕塵離開後,一直坐在車裏,一直等到蘇晚璃所在的公寓關上了燈,他還是沒走。
“祁墨非。”
他的唇間吐出祁墨非的名字。
想到曾經祁墨非那麽在意蘇晚璃的一舉一動,他的目光漸漸沉了下來。
“不對。”
他突然否定着什麽,又想到當初躺在手術台上毫無生命體征的蘇晚璃。
她的呼吸停止了,脈搏也沒有了,就是一個死掉的人。
可如果千薇拉隻是千薇拉,他可以不再懷疑,但千薇拉居然和祁墨非有這樣的關系,很難不令他的懷疑卷土重來。
但是想到千薇拉的談吐和言行舉止,他實在難以想象那會是曾經的蘇晚璃。
祁慕塵看着不久之前被包紮好的傷口,輕撫紗布,仿佛還能感受到誰的餘溫。
他垂下眼簾,眼神突然變得溫柔。
晚璃,我甯願是你。
就算你不再愛我,恨我入骨我也可以接受。
隻要你還活着。
隻要你還活生生的在這個世界上,你想做什麽,我都奉陪。
第二天,蘇晚璃早早起來給恬恬做早餐,見祁墨非還在休息,她就輕聲帶上門,送恬恬去幼兒園。
剛送完恬恬要離開的時候,祁慕塵的車子在她的面前停下。
“祁先生?”她表現得很冷靜。
祁慕塵下車爲蘇晚璃打開副駕駛的門,“未來嬸嬸,賞臉上個車嗎?”
“......”雖然聽不慣祁慕塵的這種稱呼,但蘇晚璃還是很從容的上了車。
車子在車水馬龍的街上奔馳,最終在商業街的路口停了下來。
“這裏有家早餐店做的東西很好吃。”祁慕塵一邊說着一邊下車給蘇晚璃打開車門。
帶她來這裏吃早餐?
蘇晚璃怎麽覺得有點怪怪的。
她疑惑的下了車,看到不少職場白領匆匆趕着去上班,人群中,她仿佛看到有熟悉的身影掠過。
“小,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