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俊青立刻是眉頭一皺,在看看老趙兩口子,雖然滿臉的笑意,但卻給他一種沒憋好屁的感覺,如果貝北月真如自家大女兒所說的那般優秀,谷俊青想都不帶想的直接就帶他們去了。
可偏偏那貝北月就是個啥也不是的實習生,真帶老趙兩口子去了肯定要穿幫,以老趙兩口子的尿性都不用等到下午,上午就得傳得小區人盡皆知,自己這張老臉算是丢盡了,以後那還好意思出門?
老趙看谷俊青遲遲不答應,立刻道:“老谷咱倆是有點矛盾,可不管怎麽說咱倆也是光屁股一塊長大的,是同學、同事,還當了這麽多年的鄰居,現在你弟妹有病了,你不能不管啊!”
谷俊青被老趙幾句話将得是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他到也有急智,立刻道:“江州人民醫院人太多了,不行先去咱們這的社區醫院看看,如果真有大事在去。”
老趙跟妻子對視一眼,就知道谷俊青肚子裏打的什麽主意,就一個字拖。
老趙如何能讓谷俊青如意,臉一闆道:“老谷咱們社區醫院什麽水平你不是不知道,我們就是不放心,才想求你帶我們去找你女婿給看看,怎麽着?就因爲以前那點雞毛蒜皮的破事,你老谷這點情分都不講?
我算是看透你是什麽人了,走,咱們不用他,自己去,什麽人啊。”
說完老趙作勢要拽着自己老婆走。
谷俊青此時被将得後背上的汗都下來了,真要是就這麽讓老趙他們兩口子走了,這兩口子指不定怎能編排自己那,以後隻要一出門,小區裏這些人肯定要對自己指指點點,說自己小肚雞腸,挺大個男人是一點心胸都沒有。
谷俊青這輩子别的或許不好,但就是好臉面,這情況如何能接受?可也不能站帶他們去,一去就穿幫,一穿幫谷俊青這人丢得更大。
一時間谷俊青急得血壓都高了,祖淑娴也是急得不行,别的可以丢,但人是萬萬不能丢的。
祖淑娴突然眼睛一亮道:“老趙帶你們去,誰說不帶了,這算個什麽事?你們下去等我們一會,我們收拾下這就下去。”
谷俊青立刻側頭連連沖自己老婆眨眼,示意不能帶他們去啊,帶他們去就穿幫了,一穿幫自己這張老臉算是丢盡了。
老趙笑道:“好,好,我們下樓等你們,你們快點啊。”
老趙兩口子一走,谷俊青就急道:“你瘋了,還真帶他們去啊?貝北月就是個實習生的事要是讓他們兩口子知道,咱們倆以後還有臉出門嗎?”
祖淑娴沒好氣的道:“不帶他們去,咱們倆就有臉出門去見街坊四鄰了?那兩口子是個什麽玩意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帶他們去,指不定怎麽背後編排咱們那。”
谷俊青很是煩躁的坐到沙發上雙手用力的搓着頭道:“那怎麽辦?”
祖淑娴瞪了一眼丈夫,冷哼一聲道:“怪就怪你那寶貝女兒,行了,我現在給她打電話,讓她安排下随便找個人給老趙他們看個病不就完了。”
谷俊青急道:“可是他們要找貝北月看啊。”
祖淑娴很是嫌棄的道:“你啊就是個書呆子,他們找貝北月就讓他們見?到了醫院就說貝北月上手術了沒空。”
谷俊青立刻是眼睛一亮,豎起大拇哥道:“還是你有辦法。”
谷嘉萱趁着父母沒空搭理自己,立刻偷偷溜到了自己房間,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去閨蜜家避避風頭,真要是讓自己親姐知道是自己把她給賣了,以自己親姐的脾氣,肯定幹得出來大義滅親妹的事來,于是谷嘉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跑路。
祖淑娴拿起手機就給谷嘉琳打了過去,電話一通就沒好氣的道:“谷嘉琳你幹的好事。”
谷嘉琳直接就懵了,實在是搞不懂大早上的自己母親怎麽會這麽大的脾氣,很是茫然的道:“媽我幹什麽了?”
祖淑娴冷哼一聲道:“你還有臉問我?我問你貝北月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他是什麽哈佛醫學院畢業的高材生嗎?你不是說他是你們急症創傷外科的負責人嗎?你不說他享受副主任醫師待遇嗎?可結果那,他就是個啥也不是的實習生。”
谷嘉琳立刻驚呼道:“媽你怎麽知道的?”
祖淑娴沒好氣的道:“你管我怎麽知道的,這事回頭我在跟你算賬,你聽着一會我們帶你趙叔叔跟你王阿姨去找你看病,你随便找個人給他們看下,他們要是問貝北月去那,你就說上手術了。
總之就一句話,絕對不能讓他們兩口子知道貝北月就是個實習生。”話音一落祖淑娴就氣呼呼的把電話給挂了,随即道:“走。”
很快兩口子下了樓上了老趙的車直奔江州人民醫院。
另一邊谷嘉琳不由是頭疼得不行,自己父母知道了貝北月的身份,回頭指不定怎麽數落自己那,一想到自己母親喋喋不休唠叨自己,谷嘉琳就有一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谷嘉琳側頭看看貝北月,心裏到是有個想法,那就是讓貝北月幫自己把這出戲演好,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這一點都不叫事,這貨現在可不就是急診創傷外科的負責人,還真享受副主任醫師待遇,在急診科更是可以橫着走。
可轉念一想這念頭就被谷嘉琳抛到了腦後,貝北月現在可不是當初那個她可以随意擺布的小小實習生了,自己讓他幫這個忙,以這貨的混蛋脾氣肯定會提什麽過分要求,例如讓自己穿什麽JK的小裙子。
打死谷嘉琳也不會穿那麽羞人的衣服,想到這谷嘉琳決定按照母親說的做,她甯願被自己母親埋怨死,也不想求貝北月這個混蛋。
于是乎谷嘉琳站起來出去找人了,急診科這麽多醫生,随便找個年資高的幫着看下病這對于谷嘉琳來說一點都不叫事。
二十多分鍾後谷嘉琳在急診科門口看到了自己父母,老兩口子到是滿臉含笑,可看谷嘉琳的目光卻是越發的不善起來,看得谷嘉琳是頭皮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