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來說,除了西班牙海鮮飯的米煮的略微夾生了一些,其餘的無論是飯菜還是舞蹈表演都比較符合衛燃和穗穗以及卡堅卡姐妹的口味。
至于查甯,這個隻配吃麥當勞的美國人根本沒什麽資格在飲食上挑三揀四。
“今天你們先好好休息”
黛安在将酒足飯飽的衛燃等人送回酒店之後,跟着蹭吃蹭喝卻刻意沒有喝酒的查甯同志,卻在走進酒店大門之前便歉意的表示他要去拜訪一位本地的朋友,随後便在衛燃和穗穗等人的目送中駕駛着他租來的車子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明天我帶你們在馬德裏好好逛一逛”黛安帶着衛燃等人繼續一邊往酒店裏走一邊說道。
“黛安姐姐經常來這裏?”穗穗好奇的問道。
“我隻比你們提前了兩天趕到這裏”
黛安擺擺手,“但漢斯先生幫我們安排了導遊。”
“我們的行程裏有鬥牛表演嗎?”穗穗問出了她路上就在期待的問題。
“恐怕沒有”
黛安解釋道,“我在來這裏之前也很期待鬥牛表演,但西班牙的鬥牛季是在每年的3月到10月底,我們遲到了,這個季節是不會有鬥牛表演的。”
“摔跤呢?西班牙摔跤會有嗎?”穗穗繼續問道。
“這個願望會得到滿足的”
黛安一邊幫着衆人按下電梯開關一邊說道,“據我所知,拍賣會之前會有非常精彩的摔跤表演的。”
黛安話音未落,電梯門被打開,衆人也走進了電梯。
約定好了明天集合的時間,衛燃和穗穗帶着卡堅卡姐妹鑽進了漢斯先生爲他們安排的一間擁有三個房間的套房。
這安排或許隻是漢斯先生開了個小小的玩笑,又或者隻是他幫着放出去的煙霧彈,無論最初目的是什麽,至少安全方面避免了被分割的隐患。
趁着卡堅卡姐妹檢查房間的功夫,穗穗也拉着衛燃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問道,“這次我們要參加拍賣嗎?”
“你想拍些東西回去?”衛燃饒有興緻的問道。
“如果有我感興趣的,我還真想拍些東西回去。”
穗穗興緻勃勃的說道,“我還沒參加過正式的拍賣呢。”
“這次的拍賣大概也不算正式吧”
衛燃暗暗嘀咕了一句,嘴上卻說道,“除了那面旗子,其他的如果遇到你感興趣的都可以試着拍一拍。”
聞言,穗穗立刻意識到了什麽,“這麽說那面旗子”
“漢斯先生準備把它當作禮物送給我”
衛燃頓了頓,将之前漢斯帶他去另一座酒店的會議室裏見朋友的環節“改編”的更加體面了一些之後轉述給了穗穗。
“我們要好好謝謝漢斯先生才行”
穗穗聞言卻是松了口氣,她并非真什麽都不知道,隻是不會主動去好奇罷了,如今有這位漢斯先生願意幫忙站場,她總算是沒有那麽忐忑了。
“以後會有機會的”
衛燃笑着應下來,他這次雖然算是欠下了漢斯先生的人情,但他可并不指望對方。
在兩人閑聊的功夫,卡堅卡姐妹也将套房重新仔細檢查了一番,直到确定安全,這才各自鑽進了屬于她們二人的卧室。
“我們也回去休息吧”
穗穗打了個哈欠,張開手臂任由衛燃将她抱進了卧室。
這些年輕人忙着倒時差的時候,查甯卻已經駕駛着租來的車子,按照導航開到了一家經營古董生意的小店門口。
同一時間,漢斯先生帶衛燃去過的那家酒店的會議室裏,那些“體面人”卻仍舊沒有一個人離開。
“我們已經坐了很長時間了”
羅伊茨拉比開口說道,“所以先生們,你們還有什麽新的想法嗎?”
“準時參加拍賣吧”
其中一個跟着站起來說道,“我可不想被那位吸血鬼關起來當作原材料,而且他今年才給我投資了一大筆錢。”
“如果我們殺掉那位吸血鬼呢?”會議室裏,其中一個老家夥提議道,“順便殺死那個華夏人”。
“我什麽都沒聽到,三天之後我會準時參加拍賣會的。”
羅伊茨拉比說着已經站起來,和第一個站起來的人不分先後的走出了煙霧缭繞的會議室。
一時間,桌椅的響動接連傳來,這會議室裏也在眨眼間隻剩下了提議殺死漢斯先生的那位。
“發布懸賞的人開出的籌碼遠遠不夠平衡殺死吸血鬼漢斯所需要承擔的風險,甚至都不夠支付殺死那個華夏人帶來的麻煩。”
最後走出房間的阿隆娜太太好心的提醒道,“大家都隻是裝裝樣子罷了,漢斯先生也隻不過是給大家一個不對那個華夏人動手的借口罷了,沒想到隻有你這個蠢貨真的對那份可笑的懸賞動心了。”
說完,阿隆娜太太沒再管那位臉上冒出冷汗的老朋友,最後一個離開了會議室。
幾乎前後腳,在房間裏休息的漢斯先生也接到了羅伊茨拉比打來的電話。
“真是意外之喜”漢斯先生笑眯眯的說道,“羅伊茨拉比,我們拍賣會上見。”
“拍賣會上見”
羅伊茨拉比微笑着挂斷了電話,随後和周圍同行的夥伴對視一眼,在默契的笑聲中走進了電梯。
抵達馬德裏的第二天,倒過時差滿血複活的衛燃和穗穗以及卡堅卡姐妹,在黛安和一名會俄語的中年女性導遊的帶領下,饒有興緻的遊蕩在馬德裏的大街小巷和各個知名景點裏消磨着時間。
總得來說,景點都非常不錯,隻是那些故作熱情的上來搭讪,實則總是想着搶走或者騙走點财物的小偷小摸過于拉低了體驗感。
如此連續兩天的遊玩将幾個比較著名的景點大緻逛了一番,這兩天不見蹤影的查甯也終于在拍賣前夜重新回到了酒店,并且敲響了衛燃的房門。
“維克多,請來我的房間。”查甯在衛燃開門的同時便緊張兮兮的說道。
稍作遲疑,衛燃回頭看了眼安菲薩,又朝着正在洗手間裏刷牙洗臉的穗穗揚了揚下巴。
等安菲薩點點頭,衛燃這才走出房間并且順手帶上了身後的房門。
跟着似乎毫無防備的查甯走進對面他的房間,對方示意衛燃關上房門之後,立刻将一直拎在手上的背包放在桌子上,“維克多,你猜這兩天我去哪了?”
“去當摔跤手了?”衛燃胡言亂語般的給出了一個答案。
“我會被錘成肉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