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2章 我們可真偉大!
臘月二十八這天,衛燃和穗穗以及他們各自的父母也終于在白羊澱的姥姥家湊齊了玻璃陽光房裏的幾張大圓桌。
同樣如往年一樣趕來蹭年過的,自然還有蔻蔻和卡堅卡等人,甚至就連洛拉都帶着她的妹妹從隋馨的家裏趕了過來。
和往年不同的是,今年跟着過來過年的還有兩隊海拉姑娘,以及一堆芭芭雅嘎的小太妹們。
當然,還有艾妮娅和刀蜂以及被姐姐姐夫丢到“托女所”來的奧萊娜。
相比多出來的姑娘們,季馬和瑪雅,以及奧莉佳和尼涅爾這兩對兒卻早早的被秦二世這個人渣給帶走了,并且美其名曰“哥們兒帶你們過個電視台不讓播的年”。
雖然不知道這人渣是要整什麽幺蛾子,但今年的教授可是根本不缺酒友。
不說别的,這足足40号年輕漂亮又懂事的姑娘哪怕隻是每人敬他小小的一杯酒就足夠他喝盡興了。
至于他自己的便宜女婿是不是會被這些姑娘撬走,扯淡,他對女婿沒自信難道對女兒還沒自信嘛?
更何況,坐在同一張桌子的老衛同志都快忘了有個叫做兒子的東西了,這大過年的什麽事兒能有喝酒重要?
基于同樣的原因,前些天夏漱石送來的那些鬼子遺物雖然帶回來了,但衛燃别說看,他壓根兒就沒把那些東西從行李箱裏拿出來過。
在足足五六張大圓桌的年夜飯自然是無比的熱鬧,但更加熱鬧的卻是長輩們在年夜飯之後,從各個地方翻出來,一摞摞用各種容器裝着的紅包。
“都都過來排隊!”
已經喝的五迷三道的阿曆克塞教授說着,伸手從打開的行李箱裏抓起一大把紅包,“每每人一個!”
在姑娘們的歡呼聲中,周淑瑾也打開了她的挎包,“領完他的來領我的!”
“然後來我這兒!”
衛燃老媽更幹脆,她準備的那些紅包是拿一個搪瓷臉盆裝的。
“還有我這兒!”老衛同志說着,已經打開了炕頭上放着的一個鞋盒,随便抽出一個紅包遞給了排在最前面的穗穗。
“謝謝幹爸!”
穗穗美滋滋的接過紅包,直接橫向挪了一步,來到了炕沿邊并排坐着的姥姥姥爺中間。
這兩家四位老人可沒準備什麽紅包,他們準備的更加實在,衛燃的姥姥姥爺給每個姑娘發了一個金戒指,穗穗的姥姥姥爺則給每個姑娘都發了一條生肖金項鏈。
不止這些姑娘,就連沒能過來的瑪雅和奧莉佳,甚至一共就沒來幾次的秦绮都有份兒。同樣給他們準備了紅包的,還有衛燃和穗穗各自的父母。
顯然,無論網絡上乃至村子裏的街坊鄰居如何調侃和猜測衛燃乃至穗穗,這兩家長輩都生怕釋放什麽讓人誤會的信号,索性來了個一視同仁。
至于衛燃和他的人渣朋友們每人一百,連個紅包殼都沒有,用衛燃老媽的話來說,都這麽大的人了,有就不錯了。
雖然待遇眼瞅着一年不如一年,但衛燃又怎麽會挑這個?自然是美滋滋的收下了八張嶄新嶄新的大紅票兒,順便也代替自己的人渣朋友們收了屬于他們的壓歲錢。
一如往年一樣,衛燃和穗穗或是用小推車,或是用電三輪拉着提前準備的煙花爆竹趕赴了村子外面,帶着一衆朋友們開始了這個節日裏最重要的娛樂活動。
隻是難免,今年比往年,嫉妒衛燃的人似乎又變多了不少。
随着倒計時的結束,新的一年開始,這個熱鬧的漁村夜空也被接連升起的煙花照亮。
與此同時,遠在巴新萊城,一周前就已經隻身離開華夏,秘密搭乘水果運輸機趕到這裏的柳波芙,也和她的父母以及同樣秘密送來的弟弟,躲在一座被17年蟬的培訓學校環繞的獨棟别墅裏,用他們的方式認真的慶祝着他們一家的歲首節。
不着痕迹的搓了搓虎口處剛剛閃過一瞬間滾燙的紋身,衛燃摟住身旁的穗穗送上了今年的初吻,兩人也默契的轉身,相互挽着手有說有笑的走向了姥姥家的大院子。
“新的一年有什麽願望?”身上彌漫着淡淡酒氣的穗穗抱緊了衛燃的胳膊大聲問道。
“你有什麽願望?”衛燃饒有興緻的把問題丢了回去。
“共同富裕!”
穗穗意氣風發的大喊道,“我要讓我所有的朋友都變成有錢人!你呢?!”
“世界和平吧!”
衛燃看着夜空中不斷炸開的煙花大聲說道,“沒錯,世界和平!最好所有的炸藥都拿來做煙花!”
“我們可真偉大!”穗穗得意的在接連炸開的煙花中大喊道。
“沒錯!”衛燃同樣大喊道,“我們可真偉大!”
“老闆們在喊什麽?!”
相隔不遠,手裏舉着個加特林煙花的洛拉大聲朝身旁同樣舉着個同款煙花的陸欣妲問道。
“他們說他們可真偉大!”陸欣妲大聲用英語回應道,“至少阿芙樂爾姐姐真偉大!”
“沒錯沒錯!”同樣舉着個煙花加特林的蔻蔻贊同的點點頭,“阿芙樂爾最偉大!”
“維克多先生也很偉大,在看不見光的夜裏。”
卡堅卡姐妹和多少知道些内情的瑪爾塔以及洛拉乃至艾妮娅,以及所有的海拉姑娘們都下意識的和身旁的相互對視了一眼,她們的心頭全都冒出了同樣的念頭。
同樣是在這個大年夜裏,華夏最南端的某個溫暖海島的沙灘上,幾個中外人渣也一字兒排開,像是在撒尿似的同樣舉着煙花加特林大呼小叫的慶祝着華夏新年的到來。
這天深夜,單身的姑娘們玩的都足夠盡興,甚至半夜裏仍舊湊在一起,叽叽喳喳的低聲相互聊着什麽。
這天深夜的人渣們也都格外的賣力,自然也讓各自的女朋友都格外的滿意。
時近淩晨,房間和夜空裏都相繼安靜下來,衛燃也悄無聲息的爬起來,幫着熟睡的穗穗蓋好了被子,穿上衣服離開了房間,輕輕踢醒了趴在門邊兒的歪嘴哈巴狗。
如往年一般一人一狗在夜色中離開這座大院子,衛燃一步步的走向了村頭的觀景台。
“今年給你談的新曲兒聽聽”
衛燃彎腰摸了摸狗頭,随後坐在桌邊取出了琴盒,又從裏面抱出了古琴搖光。
等如期而至的大腦眩暈感消失,衛燃看了看身後的村子,坐直身體平心靜氣心無旁骛的撥動琴弦,奏出了一曲他從未聽過的琴曲。
随着最後一縷琴音消失,衛燃卻并沒有急着起身,更沒有急着收起這架曾經需要他頻繁彈奏的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