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瑾言進屋道謝,“多謝你知道是我的女兒後還願意爲她治病。”
“謹言啊,那是上一輩人的仇怨,與孩子們無關。”
淩瑾言搖頭,“不說了,我孩子還在,麻煩你幫他檢查檢查。”
歲陽摸不清楚頭腦,她沒有姑姑也不知道姑父是什麽東東,姑爺又是啥子玩意?
但她察言觀色的說:“醫生爺爺,我爹地剛才在保護我不讓紫色的光照照黑我,不是不想讓你抱哒。”
老醫生笑的一臉慈祥,他拿起了一個助聽器爲小女娃檢查。
她就靜靜地坐在爹地的人肉大腿上,被他抱的緊緊的。
“爹地,我不疼,你手勁兒小點,我胳膊勒的疼。”
淩瑾言聽到她的小語氣,果然松開了手。
“沒什麽大問題,你們照顧的孩子很好,繼續這樣養活着。”
歲陽還期待着自己嚴重到住院呢,她撅着嘴巴不高興,“醫生爺爺,你再幫我檢查檢查吧,我覺得我病入膏肓了,可嚴重了。”
虞落人噗嗤笑了,她戳戳女兒的腦袋瓜,“這麽不想去學校讀書啊。”
淩瑾言對女兒也有了許多的笑意,他捏捏女兒的小臉兒,“老師不是獎勵你聰明還給你發獎狀了,這麽快就不想學習了。”
歲陽小小的人好糾結哦。
老醫生張口想留淩瑾言一家三口吃飯,但想到家中的繁瑣的事情,他隻想聽聽這孩子最近的現狀。
“在G市還好麽?”
淩瑾言:“公司基本上都被盛江集團給收購了,現在在落落上班的公司。”
老醫生:“以後什麽打算?”
“找工作或者創業,不能委屈了落落和孩子,跟着我一直沒享過福,離開了淩家,就從頭再來。”他對昔日的姑父點頭,從位子上起身:“我們先離開了,不論如何,還是多謝你爲我孩子看病。”
老醫生擺擺手,“我手機号沒有改,下次想來,給我打電話,和他錯開。”
淩瑾言唇角勾起虛假的笑容,他長臂一伸摟着虞落人,“多謝,有機會我定會報答。”
“老公,你去喂鳥喂這麽久麽。鳥都撐死了。”一位精緻的女性打開診所的後門,她走出來。
她的面孔和淩瑾言的些微像,許是午睡醒,面龐帶着懶惰之意。
虞落人在腦海中搜羅,淩瑾言的姑姑是誰了,她在明城二十年,從未聽說過她。
淩今若見到淩謹言,她嘴上的笑容逐漸幹在臉上,她望着淩家的“恥辱”,“淩瑾言!你還有臉來?”
淩今若從小就嬌生慣養,脾氣沖的不行。
她對淩瑾言隻有兩個分水嶺,得知她是自己的親侄子,她對他比親生的對的都好。
當得知他是原嫂子心南和藍家的私生子後,她對淩瑾言是整個淩家最不好的一個。
昔日有多好,今日就有多厭惡。
也因爲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她的丈夫帶着她回到了B市定居。
淩今若說話從不顧及周圍是誰,哪怕是一個孩子在場。
她也口吐污言,“早知道生的是一個畜生,心南生你的時候,我就應該掐死你,讓她也難産死了,讓你們這輩子玷污不了淩家。你現在還在有臉過來,找我老公讨吃的麽,明城你活不下去來B市當小狗,真不要臉。和你媽一樣,婊。藍家不認你這個私生子啊,滾過來又來乞讨。我告訴你,淩家的一切都是冰言的,你想都不要想。”
淩瑾言因爲淩今若的丈夫可以爲女兒治病,他準備忍下這個辱罵,不會對付她。
可,誰也沒有留意到,他身邊的小女人,拳頭握緊,淩今若每罵一句,她體内的火上都交了一層汽油。
漸漸的,火勢隻上不下。
她往前走,每一步都是走在怒火上。
她走到淩今若的面前,揚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摔在她臉上。
多虧了平時抱歲陽,她的臂力今非昔比。
扇人什麽的,一定會讓她的臉腫起來。
“啊!哪個臭女人?”
虞落人:“淩瑾言的女人!”
“啪”一巴掌,淩今若返打在虞落人的臉上。
“和他媽一樣都是賤貨。”與淩瑾言有關的一切,在她的嚴重都是最低級的最下等的。
淩歲陽一看媽咪被打了,爹地也被罵了,她害怕的大哭,一邊看哭一邊罵:“醜老太婆,長得醜,還很臭,打我媽咪,罵我爹地,我打死你,我咬你,嗚嗚,媽咪,嗚嗚……爹地,她太壞了,我再也不要來這裏了。”
老醫生攔着妻子說,“謹言隻是來給他女兒看病,你今日鬧這樣作甚,孩子都哭了,你滿意了。”
“哼,他們這種人的女兒也逃不過私生子,孽種,看什麽看,最好和她爸一樣死了最好。”
虞落人被打她不哭不疼,可有人罵她丈夫,她怒。有人咒她女兒死,她隻想和那個人拼命!
她甯可賠一條命,現在她隻想殺了這個女人。
桌子上是一個煙灰缸,她眼明手快的拿起來就朝淩今若的頭上砸去,并且對準她的正腦門。
誰也不知道,虞落人的沖動是因爲她的丈夫她的孩子。
就是她。也是第一次知道。
虞碗石虞婉茗對她拳腳相向,口中惡語相對,她都沒有反應。
但隻要涉及到她僅有的家人,她恨從心生。
“你才去死。”
還有幾厘米就砸到她的時候,她的手腕被自己的丈夫攔下。
淩謹言奪走她手中的煙灰缸,“落落給我。”
這個煙灰缸下去,淩今若是死是活另說,落落的後半生就要在獄中度過,他不允許。
虞落人倔強的眼神含着淚,她不松手。
醫生也被虞落人的沖動吓得拉着妻子後退,遠離她。
如果淩瑾言不及時攔着她,現在他的妻子就躺在血泊中了。
淩瑾言紅着眼沖虞落人吼:“你想讓女兒以後害怕你麽?”
虞落人看向他懷中,看自己帶着恐懼眼神的女兒。
虞落人難過的淚流滿臉。
淩瑾言:“給我。”
虞落人手緩緩松開那個煙灰缸,讓淩瑾言拿走。
他将女兒遞給虞落人,“抱着孩子出去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