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落人去到沙發上看蒙着臉的小女娃,得知淩謹言不是她爹地,小女娃需要一個時間來緩沖,任由自己喪,情緒低落,這在當媽的眼中,竟然升起一股失戀小女生的感覺。
“你确定不是你白姑姑?”
虞落人以爲是白思璐了,如果是阿姨的話淩謹言身邊隻有白思璐。
歲陽在沙發上側身,“媽咪,白姑姑我記得長什麽模樣,可是那個阿姨我沒見過。”
“哦?”
這可就好奇到虞落人了。
她解開圍裙去到貓眼上看對面什麽情景。
結果隻看到了一個女人的後背,從發型來看絕不會是白思璐。
她的火上還燒着飯,聽聞女兒的話,讓她好奇那個女人,以至于她都忘記廚房正在進行着什麽,是女兒的一聲大吼:“媽咪,你鍋中的面湯快溢出來了~”
“呀,我忘了,你快離廚房遠一點。”
正巧這時,淩謹言聽到敲門聲,他我以爲是虞落人,平時隻有這娘倆會敲門,歲陽正在生他的氣,小孩子撅着不會理會自己。
更不會來敲門。
淩謹言穿着居家服開門。
虞婉茗心髒劇烈的跳動,她低頭看到男人的一雙腳,再往上看,是她心心念念消失了一個多月的男人。
她激動的雙手捂着嘴不讓自己誇張的哭出來,“太好了謹言,我終于找到你了。”
見到淩謹言,她走上前,準備投懷送抱。
淩謹言皺眉,往一側走了一下:“虞婉茗,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自從知道這個女人外表溫柔内心蛇蠍經常欺負他落落還燒了落落大學通知書後,淩謹言再次看到她時,他強忍住沒有沖動的上去送她一拳頭。
虞婉茗平複下心中的激動,“謹言,我找你找了好久,皇天不負有心人,我幾十天來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幾十天?淩謹言冷哼,“誰告訴你我在這裏住的。”
“對面的小朋友,我剛才可丢人啦,找你摸錯了門,去了對面,是一個小朋友給我開的門,給我吓死啦,還以爲一個多月不見你突然蹦出來了個女兒,不過是誤會,嘻嘻。”
虞婉茗的故作可愛,說話語氣帶着目的性的撒嬌,讓人半分不喜,隻有濃濃的反感。隻有虞落人不經意間輕輕一句話,撩撥他的心弦。脾氣不好的淩謹言直接言道:“虞婉茗,我中午還沒吃飯,你别當着我面用我女兒都嫌棄的語氣說話,倒胃口。”
淩謹言視線看向對門,剛才開門的肯定是歲陽了,他道:“那不是誤會,就是我女兒。”
說完,他關上自己的屋門,去到對面敲門。
歲陽個子矮,看不到貓眼,不過她媽咪在家,她便不怕陌生人,于是将們打開了。
是對面的壞叔叔!
他身邊還跟着剛才的阿姨。
淩謹言彎腰一把抱起歲陽,将她揉在懷中,拽拽女兒的半截睡衣,爲她捋平整然後問:“你怎麽能随意把爹地的住址告訴陌生人呢。”
虞婉茗一臉震驚,她食指指着淩歲陽問抱孩子的男人:“謹言……她,她是?”
這時,虞落人推開廚房的推拉門,她走出去,“歲陽,是誰了?”
淩歲陽也正納悶的呢,這個叔叔抱自己就不怕他老婆生氣麽?而且,誰是陌生人?
淩謹言爲迷糊的女兒介紹,“這位阿姨叫虞婉茗,和爹地不熟。”
“她也姓虞?”
虞落人已經走到門口了,她看向門口站着的女人,突然頓住腳步。虞婉茗也看着那個腰上帶着圍裙的虞落人,她驚愕。
歲陽的眼神則在媽咪和陌生女人之間轉悠,她看來看去的,貌似媽咪和她認識。
好奇的孩子忽略了自己被她讨厭的人抱着的事實。
不等她發現,淩謹言趴在女兒的耳邊對她小聲說:“歲陽,落落小時候沒少被這個阿姨欺負,你要替落落報仇麽?”
“要!”
敢欺負她媽咪,找死呢。
“爹地幫你。”
歲陽小娃娃氣死了。
虞落人最先開口,“進來坐吧。”
虞婉茗還在呆滞中,她看看對門又看向這裏,她們到底在沒在一起?爲什麽分開住……無數的問好浮現在她的腦海,讓她思緒混亂。
過了片刻,她進入虞落人的家中。
一進屋就四處打量屋子的布局裝修。
再看她身上的圍裙,還有廚房發出的煙火氣,深深讓虞婉茗反感,她坐的事果然都是放不到台面上的東西。
涼水中還晾着剛煮的面條,爲了不讓面條們黏在一起,順便降溫虞落人放進去了。
清水中蕩着白細面,她看飯菜卻生出一股惡心。
她小聲對虞落人說:“和你一樣依舊讓我惡心。”
虞落人無聲走到案闆處,她端起那一盆清水帶着跟條清楚的細面條走到她面前,明知故問問:“是它讓你惡心了麽。”
“你不覺得你們很像麽……啊!虞落人,你想死啊。”
廚房發出的慘叫讓父女二人緊跟過去,瞬間就看到她精緻的妝容被面條和水毀于一旦。
她的頭發上,衣服上,臉上都是水和面條。
虞落人将手中的水盆放在淘菜池中,她拍拍手上的水漬說:“真是可惜了一盆好面了。”
虞婉茗握緊手,她受不住揚起手中的小洋包就往虞落人身上甩去。
淩謹言的速度沒有虞落人的快,她躲閃都躲出了名堂。
虞落人拽着虞婉茗的手腕,用力一哆嗦,将她拽得叮當踉跄站不穩,“在我家,想欺負我?豬腦吃多了吧。”
虞婉茗站穩,她一身狼狽的對着淩謹言賣可憐,哭得梨花帶雨讓人心疼,“謹言,她欺負我~”
這時,歲陽從客廳的水果盤中拿出一把水果刀遞給虞落人,“媽咪,捅她一刀告訴她什麽叫欺負。”
虞落人:“……”她女兒爲什麽這麽兇殘?明明不是這樣的啊!
然而,還有更兇殘的。
淩謹言抽出她剛才的切菜刀,遞給虞落人,“這把刀快削鐵如泥,一刀下去幹淨利落,剁死她我和歲陽也會替你隐瞞。”
小女娃重重的點頭,“是的媽咪。”
父女倆一高一矮,一大一小的站在廚房門口,二人神同步的均右手舉起一把刀朝着虞落人,讓她接下。
虞婉茗緊張的咽了口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