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入口,龍倩的臉很快變的通紅通紅。
一股熱氣從鼻孔嘴唇逸散出來,有白蓮草的清香,也有女人特有的體香。
秦宇下意識的向後縮縮身體,因爲吸入這股香氣後,他竟有些心懸意馬,燥熱難當。
“嗯哼~”龍倩呻吟一聲,雙臂突然抱住秦宇脖子,性感的唇離他的臉越來越近。
終于,秦宇發覺不對,他用力推開對方,口中叫道:“喂,你幹什麽呢?快放手!”
聽到秦宇的聲音,龍倩動作一滞,摟秦宇脖子的手也放松開來。
秦宇用力推開棺蓋,然後将頭伸出,大口的喘着氣。
他已顧不得自己的動作會被徐福發現,因爲棺内的情況好像比直面徐福更可怕。
心頭悸動總算平靜了些,秦宇正想翻身爬出,冷不防棺内伸出一隻玉手,又将他拉了回去。
“别,嗚嗚嗚~”
此刻的龍倩再次失去理智,她胳膊死死壓住秦宇雙臂,秦宇的嘴也被堵住,說不出半句話。
他用力掙紮,卻絕望的發現,吃了長生不老丹的龍倩力量出奇的大。
在對方暴力壓迫下,他就像一隻孱弱的羔羊,隻能任其宰割。
北鬥由天樞、天璇、天玑、天權、玉衡、開陽、搖光七星組成。
其中天璇号稱**之魂神,主女強男弱之意。
當然,北鬥七星所含寓意隻是道家流派的意想,并不能代表什麽。
但此刻,按北鬥七星方位擺放的棺木中,代表天璇的棺木忽然變的與其他棺木不同。
它不停震動,由弱到強,最後整個墓室内都能聽到聲音。
如果徐福進來,不,隻要他走到隔壁墓室,就能發現這裏的異常。
可不知什麽原因,來了兩次的徐福仿佛從人間消失般,再也沒出現過。
時間一點點流逝,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可能是半天,也可能是一天,天璇棺木終于再次恢複平靜。
不知過了多久,秦宇睜開眼睛。
他想站起,卻發現全身上下使不出半點力氣。
又過去半個小時,秦宇才掙紮着從棺木中爬出來。
冷風從他下半身吹過,條件反射的打個冷戰,秦宇一愣:我衣服呢?
他連忙又縮了回去。
十分鍾後,秦宇總算想起之前發生了什麽……
完犢子了!
他臉色蒼白,全身上下到處腫起來的淤青,也從側面證明他不是在做夢。
半天後。
一個披着殘破布條裝的年輕“乞丐”在墓室裏亂晃。
轉了三圈後,秦宇終于确定,這裏沒人。
可徐福去哪了?龍……倩呢?
最後,他回到主墓室。
經曆過爆炸,這裏可以說是一片狼藉。
秦宇觀察半天,最後将目光鎖定到徐福的那具棺椁上。
此刻的棺椁隻剩下三分之一,它安靜的躺在主墓室中間,一動不動。
等等……一動不動?
秦宇意識到不對。
棺椁是死物,自然不可能移動。
但秦宇記得,自己和徐福大戰時,曾兩次使用炸藥,特别是第一次,首當其中就是這具棺椁。
那枚炸藥是龍倩特制的,效果是普通炸藥的五倍。
在如此強絕的威力下,它卻依舊紋絲不動,就有些問題了。
想了想,秦宇彎下腰,雙手同時推向棺椁一側。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秦宇沒怎麽用力,這具棺椁竟被推的旋轉起來。
一個向下的階梯出現,秦宇眼睛一亮,因爲他感受到階梯内吹來的風。
有風,則證明這個階梯大概率和外接相通。
雖然不明白原因,但和出逃無望相比,這可是好事。
沿着階梯一路向下,大約走了五六米,秦宇立刻聽到潺潺的流水聲。
這是地下河?
他連忙加快腳步,果然,波光粼粼的水沒過台階,秦宇摸了摸,水竟是熱的,還有點燙人。
溫泉。
起身返回墓室,再次回來時,秦宇抱着一具棺木。
雖然會遊泳,但因爲精力大量流失,加上不知道這地下水道有多長,秦宇可沒把握遊出去。
所以保險起見,還是借助工具的好,就是委屈那位鎮守天璇位的仁兄了。
将棺木放進水裏,秦宇坐入其中,然後用撿來的木片當船槳,隻輕輕一滑,他就漂了出去。
地下河比秦宇想象中短的多,二十分鍾後,在視線盡頭,一縷久違的光射入眼簾。
秦宇下意識閉上眼睛,長時間的黑暗讓他有些不适應。
雙臂用力,秦宇加快滑動速度,隻是……
卧槽,救命啊!
他發現自己劃着劃着,已經不需要用力,棺木就自動向前,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身體從黑暗中沖出,看着四周的皚皚白雪,秦宇還來不及高興,便發現自己好像處在一條大河的中央。
河水發出磅礴的濤濤之聲,洶湧澎湃,滾滾東流。
隻是前面約五十米的位置好像被憑空截斷了,等等,那是瀑布。
他連忙逆向劃水,隻是這水流極快,任他如何用力,都沒有太好的效果。
當然,最關鍵的是,他劃了十來下忽然就虛了。
啊啊啊啊!
炸魚,連同棺木,秦宇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飛流直下三千尺,意思屌絲落九天。
砰!
還好,瀑布下面是一汪深潭,秦宇落入水中後再次浮起,又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劃到岸邊。
整個人直挺挺躺在地上,看着藍藍的天,白白的雪,恍若隔世的感覺萦繞心頭。
他連忙逆向劃水,隻是這水流極快,任他如何用力,都沒有太好的效果。
當然,最關鍵的是,他劃了十來下忽然就虛了。
啊啊啊啊!
炸魚,連同棺木,秦宇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飛流直下三千尺,意思屌絲落九天。
砰!
還好,瀑布下面是一汪深潭,秦宇落入水中後再次浮起,又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劃到岸邊。
整個人直挺挺躺在地上,看着藍藍的天,白白的雪,恍若隔世的感覺萦繞心頭。
砰!
還好,瀑布下面是一汪深潭,秦宇落入水中後再次浮起,又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劃到岸邊。
整個人直挺挺躺在地上,看着藍藍的天,白白的雪,恍若隔世的感覺萦繞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