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皺眉。
和對方接觸幾次後,他已知道樂舞是同仁堂樂氏子弟。
加上從自己手中得到回光返照丹的正确配方,将來拿到同仁堂的繼承權都不是不可能。
可現在竟被一個小癟三暗算了,有點不可思議。
“喂,你醒醒!”他叫了兩聲,但樂舞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仿佛根本沒聽到。
秦宇拿起對方的包,從裏面翻出手機。
他想打電話給樂舞家人,但手機……有密碼,數字加人臉識别那種。
把樂舞扶正,秦宇将攝像頭對準對方的臉,然後失敗了。
秦宇有些無奈,不就是喝醉了嗎,這都識别不出來,也太不靠譜了吧?
想起上次對方開藥品會的地方,秦宇擡手攔了輛出租車,正想說地址,
忽然樂舞睜開眼睛,跑到垃圾桶就開始嘔吐起來。
十分鍾後,看着恢複些意識的樂舞,秦宇問:“你還好吧?”
樂舞皺眉:“你是……秦先生?”
秦宇點點頭:“是我,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樂舞搖搖頭:“謝謝,不過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說完她站起身。
由于耽擱太久,加上喝酒,剛才那輛車已經走了,樂舞看着路邊,準備再攔一輛。
秦宇走過去:“要不我還是送你回去吧?”
他還是不放心,因爲剛才一個小朋友推着滑闆車滑過來,她招手就攔,結果差點把小朋友吓哭。
第二輛出租車停下,秦宇将樂舞扶上車,問:“你家在哪?”
樂舞報了地址,是個小區名,秦宇有點不明白。
還好出租車司機對那裏很熟悉,二十分鍾後,兩人到達目的地。
此時樂舞又醉了起來,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别墅群,秦宇有點傻眼:
“喂,你再堅持一下,告訴我你家是哪棟?喂……”
隻是任他如何叫喚,樂舞都昏昏沉沉的,仿佛失去意識一般。
就在秦宇不知怎麽辦時,一個聲音道:“先生,請問需要幫助嗎?”
是小區保安,秦宇大喜,指着樂舞問:“這是你們小區的,你認識她嗎?”
保安眼睛突然瞪大:“樂女士。”
秦宇:“你真的認識?太好了,她喝醉了,麻煩你把她送回家行嗎?萬分感謝!”
誰知保安聞言連忙道:“對不起先生,還是您自己送吧,我們有規定,不能進入業主家。”
說完扭頭就跑,仿佛踩到貓的老鼠。
秦宇:“?”
拒絕的這麽徹底嗎?
在他想來,自己提出這種要求,保安大概率不會拒絕。
因爲對大部分高檔小區來說,爲業務做更深入的服務也是他們的工作之一。
更何況樂舞年輕漂亮,隻要是男性都難免浮想聯翩。
将對方送回家,說不定還能上演一出富家千金與極品保安驚天地泣鬼神的曠世之戀。
反正都這麽寫。
見保安小哥對自己這麽沒信心,秦宇隻好大聲問:“我送也行,可能總得告訴我她住哪呀?”
“3号别墅。”四個字說完,保安已經跑沒影了。
從小區公示欄上,秦宇很快找到3号别墅的方向,但下一刻他又爲難起來。
因爲此時的樂舞雙臂摟住秦宇脖子,仿佛樹袋熊般挂到他身上。
秦宇想扶她走,可對方兩隻腳仿佛在踩棉花,軟綿綿的根本動不了。
無奈之下,他隻好将對方攔腰抱起。
保安室内。
“小王,不是讓你去看看怎麽回事嗎?怎麽回來了?”
“老大,我看了,對方是咱們小區的,喝醉了。”
“我又不瞎,當然知道她喝醉了,我讓你看的是她旁邊那個男人。
此人鬼鬼祟祟,一看就不像好東西,萬一他把女業主給那個了,到時全是麻煩。
你去接過來,把她安全送回家,這是咱們的責任,也是咱們的義務。”
“這……老大,要不還是你去吧?”
“我去?我今年四十七了,早就沒了其他想法,所以機會還是讓給你們年輕人。
雖然說有些事基本不可能,但萬一呢?”
“……那位業主是樂舞樂女士。”
“算了,當然沒說……等等,他們過來了,我去,還公主抱,牛……快低下頭,就當沒看見。”
秦宇自然聽不到兩位保安的讨論,他來到3号别墅前,心中忍不住感歎,還是有錢人會享受啊!
這棟别墅不管位置還是環境,都是小區中最好的,不遠處是小橋流水,入鼻則花香陣陣。
進門後,裏面裝修更是别具一格,優雅又不失霸氣,偏古典但充滿時尚。
将樂舞放到沙發上,秦宇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别墅裏好像沒人。
拿起毛毯蓋到對方身上,秦宇扭頭準備離開。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非常容易引起誤會,要避嫌。
誰知剛走兩步,就聽噗通一聲,秦宇轉頭,樂舞已經躺到了地上。
秦宇:“?”
他搖搖頭,轉身将其扶起,但下一刻,對方忽然睜開眼睛。
“你醒了?太好了……喂,你幹什麽……嗚……”
隻見樂舞忽然保住秦宇,張嘴就朝他臉上親來。
一陣淡淡的少女清香鑽入鼻孔,秦宇剛有點心懸意馬,下一刻,某些不好的場景湧入腦海。
他陡然一個激靈,一把将樂舞推開。
可樂舞很快又抱了過來,秦宇再推,她再抱。
秦宇感覺不太對,樂舞此刻臉紅撲撲的,身體發出大量的熱,口中那股少女香氣也越來越濃。
她好像吃了某種不能吃的藥,再想想酒吧時的男青年子和中年大叔……答案已經很明顯。
秦宇咬咬牙,将對方推到沙發上。
樂舞還要再動,他拿起桌子上一卷透明膠,刺啦撕開一截,将對方手臂死死纏住。
接着是雙腳,最後再把手腳固定到身體上,樂舞終于老實了很多。
他又想離開,但猶豫一下,還是轉身将樂舞抱起。
推開卧室門,裏面是一張寬超過三米的大床。
把對方放到床最裏端,秦宇松了口氣,這下不用擔心掉下來了。
他走出卧室,想離開,大腦忽然一陣頭暈目眩。
樂舞是喝了酒,但他和王聰也喝了不少。
之前要照顧樂舞還感覺不出來,可現在心神一松,竟然連方向都有點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