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逢春到死都一直望着蘇澤,眼睛中充滿了不甘,他可是泰鬥,踏入絕巅境界的強者。
面對蘇澤,竟然如此脆弱,如此不堪!
他不甘心啊,以至于生機喪失的時候,他低聲說出了一句話。
“你……你究竟是……是誰?”
蘇澤望着葉逢春,蹲了下去,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你知道龍帥嗎?”
葉逢春臉色狂變,直接脖子一歪,嗝屁了。
到最後,他生機消失,殒命當場的原因,竟然是被吓死的。
全場寂靜,落針可聞!
這股寂靜持續了至少半分鍾!
周天德更是一個踉跄,直接栽倒在地,他雙目瞪大,滿臉的不可置信,根本不相信眼前一幕。
他眼中泰鬥,高尊無比的葉逢春,竟然被蘇澤如此輕松地滅了。
他使勁地搖頭,嘴裏念叨:“不可能,絕不可能,葉泰鬥可是無敵強者啊!”
他其實内心早已巨顫,一股極大的恐懼襲滿全身,他無法想象自己的結果。
不隻是他,他身後的周家人此刻也是一個個瑟瑟發抖,臉上早已沒有半點血色。
特别是周傑,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地,差點尿了出來。
太可怕了,他甚至感覺那日從蓉城逃走,完全是蘇澤放他走的。
不隻是周家人,其他各州的大佬,此刻全都震撼無比,望着蘇澤的目光都多了一股敬畏。
看台上的觀衆,更是全都傻了,一個個不敢說什麽,也不知道說什麽。
還是姜靈兒反應最快,直接站了起來,朝着擂台沖去。
她本想給蘇澤一個香吻,然後讓蘇澤舉高高,結果卻是被蘇澤無視了。
姜靈兒相當的氣憤,嘟着嘴道:“人家這樣子,你不應該有所表示嗎?”
蘇澤搖了搖手指頭道:“我們隻是朋友。”
雖然話很傷人,但蘇澤必須說,立場得明确。
看台上的徐海和李嬌,隻感覺全身酸麻,沒有一絲力氣。
但他們還是努力地走下了看台,來到了蘇澤的面前。
徐海當即跪了下去,聲音發顫道:“蘇澤,之前的一切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對。”
他瘋狂地扇着自己的臉,絲毫不留手,不過幾下臉就腫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狗眼看人低。”
一旁的李嬌也是跪了下去,不敢看蘇澤,心裏百般滋味。
她甚至無比的後悔,當初爲什麽離開蘇澤,可悔恨已經無用。
蘇澤看都沒看二人一眼,兩隻蚍蜉,何須理會。
沈三萬走了過來,滿臉激動,望着蘇澤道:“蘇爺,您這一戰,恐怕要聞名遐迩了!”
蘇澤搖了搖頭道:“虛名而已,我豈會在意。”
沈三萬連連點頭,說道:“蘇爺的性格我當然知道,不過這恐怕不能如您願,這必定會傳出去的。”
蘇澤無奈,隻能說道:“傳出去就傳出去吧,幸好我戴了面具。”
他之前就是怕這個,所以有了準備。
五州各地大佬全都站了起來,望着蘇澤尊敬無比,眼中充滿了敬畏,内心依舊在震撼之中。
楚天河恭敬道:“謝謝大人力敵外人,我五州之衆,願拿出四成!”
他們這是讨好蘇澤,哪怕自己困難,也隻能如此。
蘇澤搖了搖頭道:“無需如此,我對錢财并不在意。”
楚天河等人臉色微變,根本沒有想到蘇澤會如此回答。
一時間衆人不安,以爲蘇澤是有所不滿才這樣說的。
楚天河急忙說道:“大人,我們還可以商量,要不……五成?”
他很艱難的說出五成二字,因爲拿出這個份額,他們基本上就很難生存了。
蘇澤面露不喜,這群人根本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一旁的沈三萬見狀,笑着說道:“蘇爺既然說了不要,你們是聽不懂嗎,既然那麽願意給,這樣好了,給我兩成。”
沈三萬的話,讓楚天河明白過來,一時間滿臉感激的望着蘇澤。
“多謝大人!”
這樣的人,他從未見過,對錢财權力毫不動心。
隻是他們不知道,蘇澤已經站到過何等的巅峰,這等小山坡,自然不會在意。
周天德此刻爬了過來,跪在了蘇澤面前,顫抖道:“大人高尊,是我瞎了眼與大人爲敵,希望大人放我周家一條活路,我願意拿出一半錢财。”
“一半錢财。”蘇澤忍不住笑了起來,“我想要你全部錢财!”
周天德臉色一變,内心如何的不願,但也沒有辦法。
他隻能咬牙說道:“甘願獻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保命才是最要緊的。
“那我想取你性命,你該如何呢?”蘇澤再次說道。
周天德臉色狂變,渾身顫抖,如同篩糠。
“大人,饒命啊!”
他頭埋在地上,瑟瑟發抖。
蘇澤眼中沒有絲毫心軟之意,周天德這種老東西,居高自傲,以爲整個蓉城都是他的,如同他手中玩物。
結果,不過是坐井觀天罷了。
這種人,留着隻會是禍害,畢竟已經得罪了蘇澤,蘇澤豈會放過。
蘇澤的手放在周天德的額頭上,周天德整個身子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周家衆人見狀,吓得魂不附體,連連求饒。
沒有人同情,周天德走到這一步,完全是作死,咎由自取。
周傑更是直接吓尿了,整個神色如同看了最恐怖的鬼片一樣。
“不要,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他不停地喊着,看到蘇澤,就如同看到惡魔一樣,懼意萬分。
不隻是他,周家其他人一樣如此。
對于這些人,蘇澤并不在意,因爲周天德死了,周家就徹底完了。
不用過多久,周家必将傾覆,徹底被除名。
但周傑對蘇澤來說,就至關重要了。
蘇澤望着他,說道:“想活命嗎?”
周傑瘋狂的點頭。
“那好,我問你,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好,好。”
周傑仿佛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這就好比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内心激動。
至于周天德的死,他當然不在意,他現在隻想保住自己的命,自己的命才是最爲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