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中人?”孫泰鬥皺起了眉頭,“那不該翊王出面解決嗎,我老胳膊老腿的,就是一個小孩子也打不赢的。”
葛總官回道:“翊王如此,肯定有他的用意,我想他是想羞辱對方一下,殺一殺對方的銳氣。”
“你能和我詳細說說嗎?”孫泰鬥有些疑惑。
葛總官點了點頭,将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孫泰鬥。
“武道之争,伴随着不平不安,果然如此啊。”孫泰鬥感歎道。
他知道,肯定是武道之争,必然少不了一番腥風血雨,他經曆了太多,實在是厭倦了。
但翊王請他出面,他必須出面,而且一定要狠狠地殺一下對面的銳氣,讓對方知難而退,更甚是讓對方難堪。
因爲翊王對他有恩,他必須回報。
和葛總官一起上車。
孫泰鬥離開了自己的居所,前往了翊城之地。
葛總官早已讓人安排了一家不錯的酒店,給孫泰鬥入住。
另一邊,翊王已經讓人放出消息,就等蘇澤出面了。
此時的蘇澤躺在床上,閉目養神,體内經脈的靈力在遊走。
不過丹田依舊無法動用,因爲還未修複。
如果不是丹田的問題,他現在恐怕早就精進,踏入了新的境界。
怪物走了進來,開口道:“老大,翊王那邊有新動靜了。”
“什麽動靜?”蘇澤并未睜開雙眼。
“翊王放出話來,說是你想見他,就得過他一關。”怪物眼神中有些肅然,“他現在屁事還多,好像我們求着見他一樣。”
蘇澤睜開了雙眼,站了起來。
“那就過一關。”
“老大,你不怕有詐?”
“怕,我就不會來翊城了!”蘇澤面容淡漠,沒一絲感情。
怪物點了點頭,地點在體育館,明日九點。
“好。”蘇澤點了點頭,同時說道,“出去整點好吃的來,我有點餓了。”
“我馬上去。”
一夜無話。
翌日早晨,蘇澤起得很早,和怪物驅車,前往了翊城的體育館。
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此時的體育館已經人山人海,容納了将近三萬多人。
“老大,這麽多人,這翊王是鬧得哪一出?”怪物滿臉警惕。
蘇澤倒是一臉淡然,并未感覺意外。
“他搞什麽都無所謂。”
對于蘇澤來說,就是爲了見翊王,爲了知道自己爺爺之死的真相。
其他的,他根本沒有在意過,也沒有害怕過。
兩人走了進去。
之所有這麽多人,完全是知道了孫泰鬥來了。
孫泰鬥可是知名人物,文學界的泰鬥,有許多粉絲。
他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自然讓許多粉絲轟動,這比小鮮肉的場面可強多了。
孫泰鬥就坐在體育館的第一排,下面已經擺滿了粉絲送的花,整整的一大排。
花很好,圍起來就不怎麽好看了。
或許是有人發現了不對勁,就将花堆到了一起。
可是看着還是不妥,最後就四處散發。
孫泰鬥并未在意這些,他在等,等要和他文鬥的人。
已經好多年沒有人敢和他文鬥了,今日出山,倒是有幾分生疏的感覺。
蘇澤也走了進去,一眼就見到了翊王的人。
翊王沒有出面,他出面,那麽這文鬥必然鬥不起來,蘇澤肯定會直接找他的。
他就是要看一出好戲,看看蘇澤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他也曾聽說,蘇澤年輕的時候,文很驚人,後來才是棄筆從戎的。
這樣的人,說實話他有些欣賞,當然也有一些可憐。
“翊王,人來了。”翊王躲在後面,看着整個體育館的監控。
他點了點頭,說道:“他旁邊那個人就是傷了我弟和潇兒的人吧?”
“應該錯不了,大塊頭,紅頭發!”翊王的手下冷聲道,“要不要?!”
“急什麽,現在是文鬥的時候,我還要好好看看這出好戲,希望他不會讓我失望。”
“翊王,就那個大塊頭,絕對一個白癡,他怎麽夠資格和孫泰鬥文鬥。”手下不解。
另外一人說道:“肯定是那大塊頭旁邊的人。”
這下,衆人才是注視起蘇澤。
蘇澤太不起眼了,以至于這群人之前都沒在意他。
如果王家大喜他們在現場,見識到蘇澤如何滅了王副官的,恐怕就不會如此了。
孫泰鬥也注意到了蘇澤,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有些不喜。
“就是他嗎?”孫泰鬥問道。
葛總官點了點頭道:“應該就是了。”
“這不是胡鬧嗎,這人也配和我比?”
倒不是孫泰鬥狂妄自大,而是真的相差太大了,這要是比,那就是辱沒他的聲望,别人會說他欺負小孩子的。
孫泰鬥都八十多歲了,自然很在意面子和聲望,畢竟是這麽多年經營的。
“翊王的意思。”葛總官直接說道。
孫泰鬥歎了口氣,隻能默不作聲,臉上滿是不屑。
他對自己的徒弟說了一句,徒弟立馬走到了擂台上。
徒弟拿着話筒,目光望着蘇澤和怪物,眼裏帶着不屑和輕蔑。
“請問二位就是要和我師傅文鬥的嗎?”
聚光燈頓時聚集在蘇澤和怪物身上,看台上有人變色,但更多的是不屑的聲音。
“什麽嘛,這人就是要和孫泰鬥文鬥的?”
“這麽年輕,這不是找虐嗎!”
“就他,也配和孫泰鬥文鬥,我呸!”
“這簡直是有辱孫泰鬥的名聲!”
許多人非常不滿,甚至有人朝着蘇澤和怪物扔瓶子,言語中不乏粗俗之語。
蘇澤一臉淡然,并未因此受到影響,他現在才知道翊王的那一關是什麽。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蘇澤不在乎。
他望着四周所有人的目光。
和之前經曆的,似乎沒有什麽兩樣。
蘇澤不屑的笑了笑,道:“這世界看不起人的人,難道都那副德行嗎,就不能換個花樣嗎。”
怪物相當生氣,恨不得抓幾人人來揍一揍,以此消除心中怒火。
但蘇澤在旁,他不敢造次。
“閣下就是要和我文鬥之人嗎?”孫泰鬥站了起來,眼神中有幾分不屑。
蘇澤也望向了孫泰鬥,眼神中似乎有幾分敬重之意,實則不然。
“你就是孫泰鬥嗎,看着也不過爾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