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一笱目露嘲諷,自然沒有真的生氣。
他豈會被狼帥的一句話就氣到了,那他還是苟帥嗎。
能做到今天這個位置,他可是花了很多代價,什麽都容忍過,心性不是一般的好。
苟帥望着狼帥,雙眼微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狼帥,你可知罪!”
狼帥滿臉不屑,沒有說話,因爲他懶得說話。
“怎麽,不敢說話了嗎!”苟帥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那我就來數落你的罪責!”
“四戰皆敗,你就是我泱泱華夏的恥辱!!!”苟帥的聲音陡然升高。
此話一出,圍觀的人頓時又鬧騰了,無數人朝着狼帥扔臭雞蛋瓜皮,甚至還有人扔鞋子牛屎的。
各種東西,都朝着狼帥扔過去。
狼帥一動不動,任由這些東西砸在自己身上,哪怕滿身污穢,也沒有動半分半毫。
他知道自己會經曆這些,其實這些都算不得什麽,唯一讓他不爽的是,陷害他的人,還要親自審問他。
可悲,可笑?
狼帥身後跪着數十名将士,都是狼帥的心腹,和熊祁差不多。
其中一人淚水湧出,激動道:“狼帥,你看看,這些都是我們保護的子民啊!”
“我們守衛邊疆,風餐露宿,甚至食不飽腹,還面臨着随時丢掉性命的風險,就是保護的這麽一群人嗎!”
“一群愚昧無知的爛種!!!”
幾名将士都沖着人群怒吼。
圍觀的人頓時憤怒,紛紛朝着幾人扔牛糞。
“扔,盡管扔,我下輩子絕對不會當軍人!”
他們後悔了!
狼帥一直無動于衷,此時他轉頭望向了幾人,目光銳利。
末了,他收回了目光,歎了口氣。
“不怪他們,他們并不知道一切,隻是被蒙蔽了雙眼。”
将士們依舊憤憤不平,但也沒有多說什麽了。
苟一笱捋了捋小胡須,笑道:“看看,看看,群衆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這個敗類,現在還有臉把自己彰顯得高高在上,好像一切都是别人誣陷一樣。”
“苟一笱,你個狗東西,要不是你将武器扣留,糧草不送,我們會吃敗仗嗎!”
“苟一笱,玉門關你做了什麽,你心裏清楚!”
“你才是一個敗類,蛀蟲、王八蛋,臭狗屎,你就應該被釘在恥辱柱上!”
苟一笱氣得勃然大怒,直接對着一旁的屬下說道:“以下犯上,罪不可恕!”
那屬下點了點頭,朝着那人走了過去。
“你要幹什麽!”
狼帥沖着那人怒吼,雙目圓睜。
那人畏懼,哪怕是王境強者。
“怕什麽,這三人以下犯上,更是死罪,現在就給我執行!”
狼帥聽到,眦睚欲裂,沖着苟一笱怒吼:“狗東西,你有本事先殺了我!”
苟一笱并未生氣,而是笑道:“殺你,當然,你雖然活不過今天,但也并不是現在就死!”
說罷,他沖着一旁的手下喝道:“動手!”
審判刀!
那人亮出了審判刀,圍觀的人都是吓得臉色一變。
刀意太猛了,一股狂暴的煞氣和殺意頓時籠罩整個審判院,仿佛有無數亡魂彙聚于此,陰森恐怖。
嚓嚓嚓!
三人人頭落地,鮮血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