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事?趙某也算是有見識的人,可從未聽說過,七雲書院有大管事!”
李十二剛坐在椅子上,秃頭男子便湊過來,坐在他身邊。
“不知道你這個大管事,比之狂龍,如何啊?”
問話時,他臉上帶着一絲戲虐。
七雲書院,氣勢沖天!
整個地下世界,人人畏之如虎。
可他!
卻敢和七雲書院大管事面對面談話,甚至帶着一絲調戲。
歸根結底,無外乎星芒組已經和其餘組織達成同盟。
想要在柳城,将七雲書院這些雜碎幹掉。
一網打盡!
反正,雙方早有一戰!
還不如先殺殺七雲書院銳氣。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狂龍不在。
整個人七雲書院,除去狂龍外,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這是共識!
“狂龍那是無敵般的存在,我即便一身本事,也無法和他相提并論。”李十二靠在椅子上,看着秃頭男子:“否則的話,你們也不至于跪了那麽多年。我說的,沒錯吧?”
“你……”
秃頭男子惱羞成怒,一時竟然無法反駁。
是啊,整個地下世界,似乎沒有誰敢正面和狂龍對決。
以前有,但都死光了。
“呵呵,那咱們不談狂龍。”秃頭男子好歹也是星芒組有頭有臉的人物,很快便岔開話題。
“你是生面孔吧?新加入的七雲書院?狂龍手下可沒有廢物,不然咱們比劃比劃?”他一臉笑意道:“沒别的意思,簡單切磋。”
破敗的大樓内,坐着上百人。
屋子裏,還有一股腐爛和泥土的氣味。
多年無人來過,甚至老鼠大白天在他們腳下跑來跑去。
牆角處,堆着垃圾。
應該是星芒組來的時候,簡單收拾下。
如此陰森而又潮濕的氛圍,李十二一點食欲都沒有。
所謂吃飯,不過是來惹事的。
一想到自己可以随意捅婁子,身後還有人幫着擦屁股。
這感覺,太爽了。
“領教嗎?怎麽領教?”
他看向秃子,出聲問道:“我萬一失手把你打死,多不好。”
“呵呵!真的嗎?”秃子說話的時候,明顯有一絲心虛。
他剛才隻是探探虛實,想要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麽實力。
如果是強者,那就等着晚上一起動手。
可若是紙老虎,那他當場就給拍扁了。
“我這人玩的大,從來不玩小的。”
啪!
李十二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直接拍在桌子上。
呼啦!
周圍。
星芒組和其餘地下世界成員立刻站起身,警惕的看着李十二。
就連秃子,都下意識跳開,臉上帶着驚慌。
“就這點膽量,也跟我玩?”
李十二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我在你們大本營裏,就一個人,掏出一把槍。”
他拿起手槍,退下彈夾。
“裏面,還沒有子彈。僅僅是這樣,就把你們吓得不知所措,還和我比試?”
說話間,他言語裏滿是不屑。
和輕蔑。
“算咯!就這點膽量,我算是領教星芒組了。你們一起上吧,我不介意。”
這句話一說完,星芒組的人,臉紅到脖子後。
可不是。
人家在自己老巢裏,僅僅拿出一把沒有子彈的槍,就把他們吓成這樣。
丢人到姥姥家了!
“呵。”秃子尴尬的摸了摸腦袋上冷汗,舔舔嘴唇:“玩大,什麽算大?”
他怎麽可能不怕!
那面金龍吞日旗,吓了他們七年!
上幾天,狂龍在藥王谷大殺四方!
星芒組無數精英,葬身在那裏。
怕,那可是深入骨髓的怕!
但男人,總是要面子。
尤其是周圍這麽多兄弟的情況下。
“我跟别人玩,向來都是玩命。”李十二将手槍推到男子面前,淡淡道:“隻要出手,一定會死人。但很不幸,最後活下來的,都是我。”
“賭命?”秃子倒吸一口涼氣:“你可是七雲書院的人,我若是殺了你,星芒組會有麻煩。”
大管事,聽上去是二把手。
這樣的角色,他真不敢輕易出手。
一來,不知道對方底細。
二來,一旦真的将其殺死,肯定會遭到七雲書院喪心病狂的報複。
這種事星芒組不能自己做,一定要拉着人做。
“不會。”
李十二指着秃子面前那把槍:“你面前有一把槍。咱們一人朝着對方開一槍,誰死,誰活,由天意決定。而且三槍後,你若不死,我自裁。”
通過周圍人反應,他看得出,大家今天是鐵了心要和七雲書院作對。
甚至,很可能是打算等人到齊,聯手發難。
看來藥王谷一戰,還是沒打疼眼前這些人啊。
不過想想也對,當時出場的,雖然都是核心成員,但各個組織的老大,還在家裏相安無事。
老二死了,可以把老三提上來。
隻有老大死了,才能真正做到敲山震虎。
七雲書院就在青城。
除了自己,剩下的人根本扛不住地下世界強者追殺。
他跟着季懷安來柳城,便想敲山震虎,解決掉一些頭目,打痛這些人!
“兄弟,這槍裏沒有子彈,怎麽玩?”
秃子拿起手槍,在手裏掂了掂,同時拿出彈夾,确定裏面沒有子彈。
“我說過,三槍後,你不死,我自裁。”李十二翹起二郎腿,靠在椅子上。
“面來了。”
就在這時,一名星芒組成員将大碗寬面端到李十二面前。
面帶微笑。
“好香啊!”
李十二輕輕聞了聞。
有毒。
還是劇毒。
見血封喉。
普通人吃下去,估計連十秒鍾都撐不住。
“請嘗嘗我們星芒組的手藝。”做面的人将筷子遞過去,滿眼期待。
在後廚時,他收到消息,深寒等強大的組織,已經在趕來路上。
于是,便提前下毒。
大家反正已經撕破臉皮,馬上刀兵相見。
不如先下手爲強!
“多謝。”
李十二站起身,朝着季懷安擺擺手:“你們先走,去約定的地方等我。”
“是!”
季懷安微微點頭,大手一揮。
迅速領着人離開。
等這群人消失後,李十二拿起筷子,輕輕挑起一根面條,再次聞了聞。
“請!剛才在門口,可是你非要吃。現在面已經做出來,你可别不給我們面子。”秃子冷笑着開口。
眼睛裏很期待。
期待對方毒發身亡的樣子。
“你過來,我跟你說個秘密。”
李十二沒有理會秃子,而是朝着做面的人招招手。
“什麽事?”
男子剛一探頭,兩根筷子直接刺穿他心髒。
“我不吃寬面。”
李十二輕輕一推,男子直接倒在地上。
抽搐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