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雲一聽說要叫安保,頓時慌了。</p>
他急忙說道:“這,貧僧也沒有想到,這紫檀,乃是善男送來的,沒成想……”</p>
蘇林知道他是在找借口,隻是冷哼一聲。</p>
智雲一咬牙,又是取出了一串佛珠來,這次,倒是一串珍珠佛珠,純白無瑕。</p>
“施主,這一串佛珠,乃是九華名寺住持親自開光,誦經三年才制作而成,貧僧也是偶然得到,若是請回去,必定能夠治好這孩子。”智雲開口道。</p>
“你身上,就隻有假貨了嗎?”蘇林隻是瞥了一眼,淡淡說道。</p>
拿這種東西,也想忽悠他?</p>
智雲吃了一驚,但緊跟着便是皺眉道:“施主,這話,可不能亂說啊!”</p>
“可笑。”蘇林嗤笑一聲,道:“這些珍珠,同樣是人工培育的,出産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你是如何誦經三年的?”</p>
“一百塊錢,頂天了。”蘇林再度掃了一眼,淡淡道。</p>
“你!”智雲大怒,道:“你這樣胡說八道,是要受到佛祖的懲罰的!”</p>
“這種人工培育的鎮住,在一側,會有明顯的圓潤标記,無法祛除,雖然在制作佛珠的時候試圖将其遮掩掉,但隻要熟悉的人,就可以輕易看出來。”蘇林淡淡說道。</p>
這東西,算是不錯的工藝品了,不過,沒什麽意義。</p>
“如果有真貨,就拿出來我看看,沒有,就滾蛋!”蘇林懶得和他廢話,直接說道。</p>
智雲被逼急了,又是從口袋裏掏出了一串手串來,道:“這個,乃是天眼聖石,擁有無上法力,三十萬,買不買?!”</p>
他就不相信蘇林什麽都能認出來。</p>
看到這東西,蘇林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但緊跟着,便是不屑道:“仿制的天珠而已,還天眼聖石?可笑。”</p>
他一句話,徹底是讓智雲破防了。</p>
“媽的,你是不是跟老子過不去?”智雲也不裝了,怒聲罵道。</p>
蘇林目光一寒,直接探出手去,直接便是将他給提了起來。</p>
這時候,蘇林也意識到自己的力量比起昨天,提升了不是一點半點。</p>
“我告訴你,在這裏你敢坑蒙拐騙,就絕對逃不了,乖乖等着安保來抓你吧!”蘇林随手将其扔在了一旁。</p>
智雲吓得不輕,急忙道:“别,别,兄弟,有話好好說啊,我也就是賺一個辛苦錢!”</p>
“兄弟,别叫安保,我以後再也不敢這個了,這些,這些都給你,都送給你了,我絕對不敢了啊!”智雲驚慌失措的喊道。</p>
蘇林緩步走了過去,蔑然道:“真的不敢了?”</p>
“是是是,絕對不敢了。”智雲急忙道。</p>
“既然如此,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蘇林輕哼一聲,道:“這些東西,都留下,滾吧。”</p>
聽到這話,智雲才是松了一口氣,而是将身上那些東西一股腦兒全都是拿了出來,放在了一旁,随即趕緊轉身就跑。</p>
卓永康剛好從外面回來,看到這一幕,也是愣了一下。</p>
“蘇兄弟,這是咋回事兒啊?”卓永康好奇的問道。</p>
“幸好蘇林來了啊,不然我可就被那假和尚騙了哦!”李老爺子此時也是感慨道。</p>
蘇林卻微微一笑,将其他幾件東西扔到了一旁,單獨是将那天珠手串拿了起來。</p>
“小遠,過來。”他看向李勝遠,笑着說道。</p>
“哥哥……”李勝遠對蘇林十分信任,乖巧的走了過來。</p>
“這個,你戴在手上,我不讓你摘下來,一定不能摘下來,動了嗎?”蘇林認真無比的說道。</p>
看到這一幕,老李頭也是吃了一驚,他看向蘇林,張了張嘴。</p>
“這東西,是真正的天珠,價值百萬。”蘇林淡淡說道。</p>
一句話說出來,卓永康和老李頭都是瞪大了眼睛。</p>
在這裏,蘇林停留了大半天的時間,指點卓永康出去收東西的時候,要格外關注哪些東西。</p>
到了傍晚十分,他才是離開了這裏。</p>
而這個時候,在魏虎的地下拳場之中,正是熱鬧開始的時候。</p>
這地下拳場的人氣一向很旺,周末和節假日時,客人多得根本擠不動,所有人都得聚在場邊站着看,時不時會有推搡和糾紛。</p>
而工作日的時候,相比較起來雖然沒有那麽熱鬧,場邊的就座率也達到了六七成,算下來得有三四百号人。</p>
今天沒什麽重量級比拼,魏虎躲了個空閑,窩在辦公室裏抽煙。</p>
一般隻有在周末特别場次的比賽時,他才會現身在貴賓席,陪同達官顯貴一同觀賽。</p>
“咚咚”。</p>
門開着,一個小弟進來時還是扣了兩下門,嬉皮笑臉道:“恭喜虎哥,賀喜虎哥,在您的周密安排下,白樂成派來的那些蝦兵蟹将八成都被打進了醫院。現在白樂成的實力大減,短時間再也掀不起任何浪來了。”</p>
魏虎靠在太師椅上,端起紫砂壺慢悠悠嘬了一口,方才不緊不慢道:“白樂成那号人,空有不俗的底蘊,卻沒什麽審時度勢的眼光。當初風頭正盛的時候選擇退隐,現在别人占山爲王了,動了他的人,他又跳出來搶地盤,還當天下是他的呐?呵,天真!”</p>
“虎哥說的是!”小弟搓着手,殷勤地陪着笑說道:“趁着現在白樂成還沒緩過勁來,虎哥要不趁熱打鐵,趕緊把整個幕城的勢力都收到自己手裏頭?”</p>
“哼,你以爲我不想嗎?我做夢都在等這一天!”魏虎将紫砂壺往桌上重重一放,擰眉歎了口氣:“這個時間拿下幕城太過于顯眼,恐怕會被上面人盯上。庇護的關節不打通,很多事情都不好辦,不能急于求成!”</p>
魏虎很清楚,自己手裏的多是擦邊球産業,錢都還沒洗幹淨,随便查查就是一堆黑料。</p>
現在他在泥潭裏蹦跶,還不怎麽引人注意,要是一下子盤踞到了幕城最高點,隻怕槍打出頭鳥,這麽多年的經營全部功虧一篑!</p>
心急吃不上熱豆腐。反正那麽多年都等得了,也不差這一兩天。</p>
正說着話,桌上的内線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看來點顯示,是來自場内監控室的。</p>
魏虎眉頭一皺,接了起來:“怎麽了?”</p>
“虎哥!白樂成又來了咱們這!”電話那頭聲音很急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