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擦肩而過的殺機
“相川淚?”
“No49”的表情變得異常嚴肅,向漆黑的夜色裏遙望着,黑色的瞳孔中泛着冰冷的光。
“她是組織需要的人嗎?”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你關心的應該是自己的任務是否能順利完成。”
黑色西裝男的聲音聽起來就像在黑闆上刮擦玻璃,刺耳又令人感到不适。
“這次針對石清水千景的暗殺,因爲被日本警方盯的緊,組織的清理隊無法将現場處理好。”
黑色西裝男“嘁”了一聲,神色裏滿是不甘。
“殺掉石清水千景後,就被警方發現,導緻清理隊無法處理掉對方的屍體。哼!說起來,這還是你的錯誤,不小心的下場就是被警方發現。”
“No49”對黑色西裝男的話充耳不聞,收起巨大的雙手劍,整理起裝備,“我負責的就是幹掉目标,至于後續的事情,我不會關心。”
作爲組織中排名第49的戰士,擁有超強的作戰能力的她,一向不苟言笑,也缺少必要的情緒波動。
即便對着負責自己任務的黑色西裝男也不假辭色。
“畢竟如果被世人發現我們的組織,會造成必要的麻煩。這種事情當然要小心!”
黑色西裝男收起自己的小本本,塞進口袋裏。
“将相川淚帶回組織後,去京都與我彙合,彙合地點是鞍馬寺。接下來,還有被詛咒感染的怪物等你消滅。”
他對“No49”低聲說道。
“No49”準備離開的瞬間,聽到京都鞍馬寺一詞,停下了腳步,轉過臉來,與黑色西裝男面對面。
兩人相互對視着。
“是那個棺材裏長大的嬰兒嗎?”
“No49”将雙手巨劍放在背後,使用黑色鬥篷覆蓋住,“近親所生的嬰兒,被家族中的人詛咒并成爲了吸血鳥之類的存在。這種危險度最高的存在,明顯已經超出了我的任務範圍。”
“你應該呼叫更高等級的成員。”
黑色西裝男嘴裏發出“桀桀”的笑聲,“作爲組織中力量型的戰士,被稱爲‘風斬’的你,可是擁有着極高的天賦。雖然排名49,但也是剛剛加入組織的關系。”
他整理了一下西服,轉身向後走去,“我相信假以時日,你學會掌控你體力的詛咒之力,絕對有機會踏進前列,成爲組織裏前列的兵器。不過,在那之前,請不要死去哦,不然我會傷心失去一個非常好用的工具的。”
随着他的身影漸行漸遠,聲音也逐漸飄遠。
“No49”,被稱爲“風斬”的她,注視着西裝男遠去的背影,眼睛裏流露出莫名的光彩。
站在原地思索了兩秒鍾之後,她轉身離開。
向着與黑色西裝男相反的方向走去。
目的地正是“命運三女神”的住宅。
夜色更深,街道上吹起泛着冷意的風。
已經來到了淩晨時分,街道上沒有一個人影,隻有偶爾的車輛駛過。
昏黃的燈光,刺破了夜的黑暗,又轉瞬恢複。
平田背着劍袋,行走在無人的街道。
本來不會這麽晚才回去的,但享用完羽濑川美嘉的晚餐,準備和夫人告别的時候,發現大和撫子夫人已經陷入了發熱狀态。
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肯定是因爲替自己祛除手臂内的詛咒之力才會造成這樣的後果。
于是趕緊打電話叫醫生。
但燒的嘴角起泡的夫人,在小臉上汗水津津的情況下,還維持着清醒,堅決不去醫院。
沒辦法,隻能去藥店裏買藥,買冰塊,幫着羽濑川美嘉一起照顧她。
直到弄到淩晨,大和撫子夫人的燒才退了一些。
平田才得以安心回家。
“要怎麽向早希解釋?”
平田看着漆黑的街道,借助着細微的燈光向前行走,同時低聲自語。
估計回去後早希又得責怪自己一陣。
正想着該怎麽向妹妹交代時,發現前方有一道人影正向自己走來。
全身被黑色的鬥篷遮住,踏着沉重的腳步聲,向自己靠近。
令平田印象深刻的是對方的身高,根據身材輪廓推斷是一位女性,但是身高超過了一米八!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霓虹街道上見過身高超過一米八的女性。
感慨了一下對方是吃什麽長大的,平田與她交錯而過。
但一瞬間感應到自己左手臂之間的詛咒之力的躁動。
發熱的感覺再次襲來。
并且似乎被什麽牽引着,手中的詛咒之力向外流動。
與此同時,右側的身材高大的女人,平田從她身上感受到了與自己手臂之内相似的氣息。
哒!哒!哒!
兩個人交錯而過,平田心中悚然一驚。
腳步有一瞬間的遲滞!
但偶然瞥到對方後背上的類似長劍之類的武器,他準備停下的腳步再次邁動。
對方的打扮和身體上萦繞的氣息,明顯不是好惹的存在,如果這個時候停下勢必與對方發生沖突。
自己左手臂剛剛治愈,他不确定如果發生沖突的時候,自己能否壓制住對方。
内心裏各種疑慮湧上來,所以腳步沒有停,與對方擦身而過。
“No49”的腳步也沒有停,她的眉頭蹙起,臉上的神色更顯嚴肅。
從平田身上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威勢,伴随着若有若無的詛咒的氣息,向她傳來。
兩人懷着不一樣的心思,都沒有停下腳步。
等到平田的身影漸漸離去,消失在拐角,“No49”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向平田消失的方向望去。
眼神裏的白色瞳孔漸漸收縮,顯露出令人感到不适的黑色瞳孔。
“被詛咒感染的人嗎?”
她表情複雜的搖了搖頭,“不,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是比詛咒更爲危險的氣息。并且那種強大的威壓,看起來就像是面對着組織裏那些高序列的前輩一樣。”
她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一絲威脅度。
要知道,從加入組織之後,被訓練了數年,她已經很少從路人身上覺察到這種威脅氣息了。
雖然很想上去,攔住對方一探究竟,但她是個理性爲主的女人,一切以自己的任務爲最大優先。
所以隻是停住腳步思索了幾秒鍾,就轉身離去。
夜風開始呼嘯,卷起路邊的樹葉,将兩人的痕迹抹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