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當真碰到個不怕死的,我陳家七世忠烈,世代皆是大将軍,世襲關内侯封号,可是有着先斬後奏的權利!”
說到這陳平安言語之間,盡是自豪之意。
如此顯赫的家世,的确有着狂妄的資本。
“好一個七世忠烈,但這不是你炫耀的資本,不過到你這世,怕是要絕了根!”
邢峰也是出言嘲諷道。
“我看你是找死,來人!”
陳平安怒不可言,竟然敢詛咒他陳家絕後!
今日若是不弄死這邢峰,他直接生吞了這部琴坊的房梁,一步到位的那種!
陳平安話音剛落,一幫身着金甲的護衛,便是将這六部琴坊給封鎖的水洩不通!
一名通脈境巅峰的護衛領着一隊人,将公子良三人給圍住。
“莫奈王朝君主的親軍,金甲軍,關内侯之子,當真是好大的面子!”
邢峰自然是看出了這幫将士的來曆,不急不緩道。
金甲軍雖說實力強悍,但依仗的卻是數量,三萬将士皆是通脈境存在!
其中首領更是煉神境巅峰存在,距離渡劫境也僅僅隻是一步之遙。
如此一支隊伍,倘若放在戰場上,絕對是一尊殺戮機器。
可眼下在這得不過區區幾十人,就算是座山雕出手,都是能夠輕易斬殺!
“竟然還知道金甲軍,都給我拿下,押入柴城之中的大牢,聽候發落!”
陳平安帶着幾分得逞的意味道。
隻聞琵琶聲戛然而止,一道曼妙的身姿,在兩位侍女攙扶下,抱着琵琶走了下來。
輕羅薄衫,将女子的身材勾勒的玲珑有緻,白嫩的肌膚簡直能夠掐出水來。
半邊臉龐被輕紗遮掩,但卻依舊能夠隐約看出女子的絕世容顔。
陳平安再也顧不上公子良三人,一臉豬哥相的望着女子發呆。
“想必姑娘便是林安若,不愧是太子殿下都仰慕的女子,簡直令世間女子羞愧!”
陳平安眼中閃過一抹淫光,已經是在思索着。
如何令這林安若臣服在自己身下。
畢竟他跟太子那個廢物可不一般,被女人拒絕都能夠哭的死去活來。
俨然已經是成爲了他們這幫二皇子中的笑柄,不過是礙于身份,不敢當面提及罷了!
不過若是能夠将其征服,除了生理上的,自然還會連帶着心理上的滿足!
畢竟太子都沒搞定的女人,卻躺在自己身下。
光是想想,便覺得無比的刺激!
“此事全因我而起,還望陳公子不要怪罪于這三位客官,小女子願意爲公子獨奏一曲以表歉意!”
林安若朝着陳平安微微屈膝,緊接着道。
酥軟的聲音,簡直令陳平安心都綻放了。
“這些都是小事,隻要你讓本少爺滿意,放了他們不過就是一句話!”
陳平安撫摸着下巴,開始上下打量起林安若的身材。
臉上的貪婪之意,絲毫不加以掩蓋!
“陳公子盡管開口,隻要小女子能夠做到的,定然惟命是從!”
林安若點了點頭。
那你便給本少彈唱一首十八摸!
陳平安絲毫不加以忌違,滿臉淫光道。
“這個奴家不會,還請公子自重!”
話語間,林安若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雖說僅僅隻是一刹那,但又如何能夠逃得過公子良的神識。
這種蘊含殺意的眼神,根本就不可能是那種風月場所,女子眼中所能夠有的。
這個林安若絕對不僅僅表面上的身份,如此簡單。
難怪這煙花巷柳的女子,竟然有着魄力,拒絕當令莫奈王朝太子。
從第一次聽聞林安若經曆之時,公子良便隐隐感覺幾分不對勁。
堂堂一方王朝的太子,還有什麽樣的女人得不到。
就如同太古王朝的秦玉一般,可偏就有這麽個異類。
“又要做婊子,還要立牌坊!”
陳平安早就看心林安若不爽,不過就是個戲子,哪來的本錢自命清高。
反手便是一個巴掌,朝着林安若的臉上抽了上去。
說時遲,那時快。
隻見公子良抽出一支筷子,夾在指尖,手腕翻轉,屈指一彈!
筷子夾雜着破風聲,直接刺穿那陳平安的手腕,将其硬生生的釘在了牆壁上。
鮮血如注,陳平安的臉擰的跟個麻花似的,歇斯底裏的咆哮道:“媽了個巴子的,給老子弄死他!”
江公子良臉色一黑,自己一直在隐忍,可這陳平安非但不知好歹,反而還得寸進尺。
“給我扔下去!”
公子良冷聲道。
座山雕聽後直接一掌,将那些個金甲軍盡數掀飛出去。
隻留下陳平安一人,獨立在房梁邊上,瑟瑟發抖。
“你想幹什麽,莫要以爲區區玄武境初期的存在,便有資格在本少面前嚣張!”
陳平安已然是看出了座山雕的修爲。
雖然說關内侯府上,随便一位客卿長老都是真武境。
區區一個玄武境,又能算得上什麽。
但此刻陳平安心中仍舊是有些個發虛,畢竟眼下自己明顯吃虧。
就算不敢殺自己,無端被揍一頓,不要太郁悶。
“玄武境,殺你足夠了!”
座山雕冷哼一聲。
先前不敢動手是因爲沒有底氣。
可如今公子良都是發話了,那自己還慫個球啊!
更何況,早就看這小畜生極爲的不爽。
看着一步步靠近的座山雕,陳平安内心極爲的崩潰。
“很快的,人家會很溫柔的,第一次過後就不疼了!”
座山雕嘿嘿一笑。
陳平安隻感覺菊花一緊。
緊接着,殺豬般的慘叫聲不絕于耳!
最後,座山雕直接抄起鬼頭刀,一刀将那陳平安給閹了。
“這小玩意留着不知道還要禍害多少姑娘呢!”
緊接着如同死狗一般,被座山雕一腳從樓上踹了下去。
那些個金甲将士直接看傻眼了,要知道,這可是關内侯的獨生子。
而且年輕時候在那戰場上,關内侯似乎受了隐疾,喪失了生育能力。
這也是爲何縱容自己這寶貝兒子無惡不作的原因。
座山雕如此一來,便等于徹底斷了陳家的香火!
那些個金甲土如同見了鬼似的,打着不省人事的陳平安悻悻離去。
“你攤上事了,誰讓你閹了那陳平安的?”
林安若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