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秦鳴離開,那道高大身影再次出現在殘破宮殿之中。
他望着秦鳴離去的背影,幹枯的手指不斷抖動,似乎是在強忍着某種情緒。
忽然,他皮包骨的慘白臉頰咧出一道笑意。
“嘿嘿嘿。”
瞬間,笑聲彌漫在整個空間。
萬物消朔,亂石不斷嘣起,遠方,直插雲霄的山峰轟然斷裂坍塌,大地震顫不停。
空間上方,原本寂靜無雲的天空猛然裂出一道口子,大量黑氣帶着無邊無際的詭異不詳瘋狂落下。
這瞬間,整個世界,都在顫栗!
......
競技場中,仿佛隻是過去了一瞬間而已。
看台上的觀衆還保持着之前的姿勢,就像是時間被定格了一樣。
随着秦鳴的回歸,他們的動作開始變的自然流暢。
手臂揮動,嘶吼呐喊不斷響起。
虛空中,見到秦鳴安然回歸,夯大人松了口氣。
“好運的小子。”
他大手一揮,競技場中央上方的黑色計分闆開始變化。
零!
沒了那道突然闖入的恐怖意志,他終于可以宣判秦鳴的勝利。
"勝利者!秦鳴!"
夯先生身影浮現,懸于競技場半空,大聲呼喊着。
瞬間,看台上響起此起彼伏的不滿之聲。
“兩千多打一個,這都能輸?”
“永夜之神的信徒,還真是廢物啊!”
“也别這麽說,那個秦鳴确實有點古怪...”
“這就是他們輸的理由?”
忽的,坐在最前方的中年男子站起身,看向他們說道:“别忘了我交代給你們的話!”
衆人一楞,還沒緩過神來,隻見他大手一揮,看台上的觀衆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道流光從他手中射向半空中的夯先生。
“這是本次的獎品。”
說完,他深深看了一眼秦鳴。
秦鳴雙眼平靜,面帶無畏。
與那道那恐怖背影相比,此時的中年男子根本不值一提。
“人類,珍惜你之後的時光吧。”中年男子緩緩說道,言語間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秦鳴一笑,:“放心,我絕對比你活的長。”
口嗨呗,誰不會呢?
有能耐你下來打我啊!
秦鳴知道,他絕對無法親自下場來找自己的麻煩,否則還怎麽會這裏和自己廢話,早就殺過來了。
“哼。”
中年男子冷笑一聲,最終緩緩消失。
随着半側看台上的觀衆徹底消失不見,那些始終爲秦鳴呐喊助威的沙人同時化成一陣飛沙,飄落無痕。
夯大人落地,沖向黃金高台上的黑紗女子躬身行禮,尊敬道:“尊貴的王者,請問您是否還有吩咐。”
黑紗女子微微側動婀娜身姿,半眯着眼睛,慵懶的看向秦鳴。
“誅殺叛逆,賜爾榮耀!”
瞬間,隻見女子秀手輕揮,五顆流沙瞬間凝聚在秦鳴手中。
這些流沙質地金黃,似是黃金一樣,但是卻有着細沙的手感,握在手中感受不到任何的重量。
五顆黃沙剛入手,便隐沒于秦鳴手掌之内。
秦鳴大驚,檢查後才發現他們居然主動進入到自己的精神空間。
緊接着,黑紗女子又道:“入絕地而不死,爲大氣運者!”
“今日本王祝你一臂之力,早日攀登極限!”
“開疆辟土,護我人族!”
說完,又是一道黃沙卷起,帶着強橫無比的力量射向秦鳴體内。
瞬間,他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再次發生某種未知的變化,似乎是某種東西被打破了一樣。
“秦鳴,還不快拜謝。”
夯先生在旁滿臉羨慕的說道,他當年若是有此機遇,怎還會浪費千年光陰。
秦鳴雙手抱拳,誠心感謝。
從夯先生那帶着羨慕的眼神中,他就能感覺到這獎勵的不凡。
雖然暫且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但絕對是好事。
下一秒,黃金躺椅開始沙化,上面的黑紗女子同樣慢慢變成一座造型精美的雕塑。
秦鳴心中驚呼...
這...
竟然是沙雕?!
一陣清風吹過,黃沙四散,黑紗女子也在沒了蹤迹。
夯先生不由深呼口氣,面對這位曾經的統治者,盡管他已經死去無數年,但他心中仍會感到畏懼。
除此之外,便是敬意。
隻要是知道這位王者的生平經曆,無人不會感歎其強勢和偉大。
雖然在她的子民眼中,這可能是一位暴君。
但不可否認的是,若沒有她和她的帝國拼死抵抗,這片世界恐怕早已經被侵蝕。
“好了,現在隻剩下咱們兩個。”
“沒想到本以爲就是一次簡單的競技,沒想到引出這麽多事端。”夯先生忽然感歎道,看向秦鳴,咧嘴一笑。
“根據慣例,現在你有三次提問的機會。”
“當然,我有拒絕回答的權利,所以你要想好在問哦!”
聽到夯先生的聲音,秦鳴脫口而出說道:“您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困擾了秦鳴很久,從那次中考開始,秦鳴就對夯大人的來曆異常感興趣。
夯大人一楞,不由笑着道:“我還以爲你會問些别的,比如這座競技場,那詭異笑聲等等...”
秦鳴笑了笑,:“反正還有機會呢,不着急。”
算上這次,這已經是他第二次遇到夯先生,并且每次都伴随着極爲詭異的事情發生。
若是可以建立良好的關系,說不定以後會大有用處。
出門在外靠朋友嘛!
我秦某人最喜歡的就是交朋友!
夯先生笑着道:“如你所見,我的身份很多,工作也很雜。”
“監考、招生、裁判、主持人等等這些都是我的工作。”
“哎,打工人打工魂,天生就是打工的命啊。”
“上面讓我去哪裏幹活,幹什麽活,咱都得聽着,你說是不是?”
夯先生沖着秦鳴眨了眨眼睛,雖然沒有明說,但秦鳴已經明白。
這位夯先生兩次出現都不是巧合,而是某人委派到來,進行工作。
工作内容也是随機的,就像是這次的主持人和裁判,并不是特定。
最重要的,夯先生明确表示自己不是一個人!
而是隸屬于某個組織,有着其他同伴!
秦鳴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你這個回答也太簡單了吧。”
他還想在套些信息。
三個問題,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對于現在滿頭霧水的秦鳴來說,明顯有些不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