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周烨病了,馬健凱擔心會傳染,更擔心周家人會怪到他頭上,所以就裝作不知道。
但是如今聽說周烨病好了,又聽說周家兩次派人找孟冬麻煩。
就拎着果籃和一些補品找到了市中醫院。
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周烨,大笑道:“周公子,剛剛聽說你病了,可吓壞哥哥了,正準備來看望你呢,就聽到你已經痊愈了!”
說着,将果籃遞給女助理,拿起兩盒禮品道:“冬蟲夏草,梅花鹿茸,都是私人渠道弄的好貨,保證你吃了雄風更甚之前!”
“你……”
周烨想罵人,但是他也知道并不是誰都可以任由他罵的,自己的秘密也要保住,不然就成了臨川市的笑話了。
女助理接過禮品,連連歎氣,這半日時間,什麽都已經試過了,估計用不上了。
周烨見到馬健凱就想起了孟冬,如果不是馬健凱,他還沒有機會認識孟冬呢。
此刻看向周烨,問道:“那個孟冬真的是林家的女婿嗎?不會有什麽隐情吧?”
馬健凱想也沒想道:“三年前我就調查了一番,前幾天查得更細了。但是卻沒有任何蛛絲馬迹,家住農村,母親重病,林硯雪付了醫藥費,就火速結婚了,任勞任怨,很符合這身份啊,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吃錯藥了。”
“有沒有可能是奇寶齋那個陳老搞的鬼,昨天晚上也是那個陳老介紹來醫治我的,我懷疑鍾思景也是他們一夥的。”
周烨搖了搖頭,緩緩道:“他也沒那麽簡單,昨天沈宋帶了二十個人去,但是都被他打傷了,之後練空手道的強哥又去了,手都被打折了!”
馬健凱眉頭一皺,問道:“是正強空手道拳館的強哥?他可是号稱一個打三十個的強人啊!”
周烨點了點頭,“對,是他,現在拳館正在找我們要交代!”
馬健凱湊到周烨耳邊,輕聲道:“不如我們……”
正在雲栖小區站崗的孟冬心有餘悸,因爲巡邏的時候,發現顧菲菲在二樓死死的盯着自己,什麽事也不做,什麽話也不說,就盯着你,讓人深感不安。所以就讓孫二換了個班,不然這日子誰受得了。
這時一群越野車開到了門口,一群身穿黑色背心的男子走下了車,孟冬伸手攔住道:“找誰,登記!”
最後面的跑車上,周烨和馬健凱走了下來,周烨拖着一根棒球棍道:“孟冬!你運氣還真是不好,我本打算去你家等你呢,還特意安排了人去千華集團等林硯雪呢!”
聽到這話,孟冬心中一寒,竟然還把主意打到林研雪身上了。
周圍的人直接闖進了小區,将這小小的保安廳圍了起來。
看着周圍的人,細數之下也就三十來個,但是一個個精神頭十足,肌肉外露,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啊。
但孟冬也不虛,如今自己什麽實力也不清楚,剛好驗證一下。
一步從站崗台走下來,整個人也沒站得那麽筆直了,輕松了不少。
看着兩人笑道:“馬健凱,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周烨,沒聽到我讓沈宋帶過去的警告嗎?我昨晚可是救了你一命。”
“救我,我看就是你害的我!”
周烨說着,擡起手中的棒球棍,指向孟冬道:“打!打死我負責,打殘每人五萬!”
“哈!”
一群人紮了個馬步,跟之前那強哥動作一般無二,看來都是練空手道的了。
孟冬也不敢大意,抽出随身甩棍,對着沖上來的一人便砸下去,直接砸得頭破血流。
其餘沖上來的也是一棍一個,一個個接連倒下。
周烨大喊道:“抄家夥啊!”
不少人紛紛往車上走,不少人拿下來的全是拳套,還有一些護具。
更多的是發現自己沒武器啊!專練一下拳腳就夠了,現在社會也沒誰随身攜帶武器吧!保安警察除外。
恰好,孟冬就是保安。
一棍打在佩戴護具的人頭上,廉價的護具破碎,依舊是頭破血流倒下去了。
場面一下子就形成了一邊倒的趨勢,沒一會,就隻剩下馬健凱和周烨了。
但等孟冬一回頭,兩人開車跑了,孟冬将手中的甩棍甩出,直接打碎後車窗玻璃。
有點後悔沒第一時間打他們,這兩人倒是夠機靈啊。
這時小區的保安也都趕了過來,孫二見狀吓了一跳,咽了口口水道:“孟……孟哥,這是怎麽了?”
孟冬回頭看了眼,冷聲道:“不登記擅闖!”
衆人紛紛不解,不登記硬闖的很多啊,不至于打成這樣吧?
孟冬走到最近的人面前,居高臨下道:“問你件事,周烨叫你們來的還是馬健凱叫你們來的!”
對方戰戰兢兢道:“周烨!我們不認識馬健凱啊!”
這一刻,孟冬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去弄死周烨。
這種沒教養的富二代,你不能祈禱他能有什麽好心思或者害怕,畢竟孟冬昨晚才救了他,今天剛出院就想要殺了自己這個救命恩人。
最主要的是,竟然還想對林硯雪動手,若是以後被他得逞,那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想要徹底解決這個麻煩,就是讓他永遠消失。
“你們想打死我!但我向來以德服人,以德報怨!打斷你四肢不過分吧?”
也不等對方回答,直接一腳踩斷了唯一沒有斷的左腳。
其餘人就沒這麽幸運的,有的人打的是頭,四肢完好呢。
一片哀嚎聲中,看得孫二等人冷汗直流,還有兩個膽小的直接暈過去了。
完事後,孟冬看向孫二道:“隊長,我下午有點事,需要請個假!”
“好好好!”
孫二擦了擦汗,看着孟冬騎小電驢離開,目送着孟冬離開。
吳能這時走到孫二身邊,遞過去一張紙巾道:“隊長,孟哥好狠,以前可不這樣啊!”
“你沒聽他說對方想殺他嗎?這下應該是忍不住了,俗話說得好一個人若是受盡了苦難,一朝得道,勢必嫉惡如仇!咱們惹不起他了!”
孫二感慨着,好在前之孟冬性子還算好,不然自己等人現在還得在醫院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