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時會發出金屬摩擦聲的機械戰警擡起聲波破牆機,來到封閉的大門前。
在機器上設置了定時之後。
便立即疏散人群,機械戰警們則展開了力場盾牌,可見此破牆機的威力應該十分巨大。
等到破牆機滴答的倒計時結束。
突聽轟隆一道嗡鳴聲響起!
破牆機發射出陣陣肉眼可見的聲波,使前方的牆面産生極高頻率的共振!
不到兩秒鍾的時間,堅固加厚的牆面便轟然倒塌,呈現出内部的一切。
執法官率先走過去觀察情況。
結果裏面的一幕頓時令他瞪大了雙眼!
隻見原本該是古風與機械相結合的古典風格大堂。
此刻變得如同經曆過叙利亞戰火的洗禮一般。
牆面遍布彈孔彈痕,滿地遍是狼藉屍體。
各個角落,都散落着令人觸目驚心的殘肢斷體。
且這些屍體奇形怪狀,沒有一具是屬于人類的,什麽長相奇特的妖魔鬼怪都有。
執法官見此一幕,卻并沒有對這些妖怪的外貌感到驚訝,似乎他早知道人類之間混雜着這些魑魅魍魉。
他驚訝的是勢力龐大的白骨會所,怎麽會遭受如此重創。
是幫派火拼所導緻?
還是私人恩怨?
不過看上去倒下的都是些會所員工,那些受到驚吓的客人倒是沒什麽大礙,最多受了點傷。
那些客人見城市執法隊出現,紛紛哭喊着沖了出來求救,訴說自己所見的恐怖遭遇。
“不要讓他們離開!把他們全都帶回局子裏審問,罪犯很可能就混雜在裏面,另外也别讓外面那些媒體接近!”
執法隊長立即命令機械戰警們拉開全息警戒線,并把所有企圖跑出會所的客人攔截。
因爲犯人可能就會僞裝成客人,試圖趁亂逃走。
并且他們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有必要帶回去給他們洗洗腦。
“長官,這麽多客人全都帶回去嗎?這得盤問到什麽時候啊.....”
一旁的副官聽言這段時間又要通宵加班審問,就不禁一陣頭疼的抱怨到。
“盤問?虧你當了這麽多年的警察,還搞這麽古闆的方法,難道你就會不會直接調出他們電子義眼或出生登記芯片查看當時發生的情況?順便看完之後,再把他們記憶中在這會所裏見識的這幫怪物外貌給篡改了,改成正常人的模樣。”執法隊長冷哼着說到。
副手聽言,則有些忌憚的說道:“可這不是侵犯了他們的隐私權嗎,來這會所的可不缺有頭有臉的人物啊,萬一......”
雖然當今的賽博社會秩序混亂不堪。
但各種條條框框和賽博法律還是十分繁雜的。
雖然這些法律絕大部分都隻對有錢人有利罷了.....
“去他媽的隐私權,如果因他們的所見所聞傳出去,給這個社會造成恐慌動蕩,而且在我們的管轄區域發生,你覺得你擔責的起麽?”
執法官沒好氣的說到,不再跟他多言,立即讓副官去操辦這件事。
仿佛妖怪僞裝在人類社會的事情,隻有少部分人知道,對大部分民衆都是隐瞞的狀态。
至于什麽神仙之類的存在,更不可能會爆出。
畢竟這時代推崇科學發展,反對封建迷信。
而且賽博紀元的信仰也和以往有了很大的區别。
各類新興宗教崛起。
比如機械神教、槍械教會、加特林菩薩等等等。
如今已經沒多少人信佛信道信基督教等舊時代盛行的宗教信仰了。
………
被堵在會所裏大廳裏面不讓出去的客人們也顯得有些躁動不安起來。
看到外面冷冰冰的機械戰警将自己等人圍堵,他們頓感心慌,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麽。
“爲什麽還不讓我們出去!我現在受傷,急需治療!而且萬一這裏面還存在着危險,把我們給害了,你們擔得起嗎!!”
一個服飾華麗,但渾身上下濺滿了灰塵的女人捂着受傷手臂,尖叫了起來。
有人帶頭,其它人也紛紛附和,表示抗議,要讓自己的律師來處理。
“媽的!犯人不去抓,來攔我們這些無辜百姓,都讓開,老子要回去!”
其中一個五大三粗,全身上下帶着各種閃光飾品的壯漢,爲了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彰顯男人氣概,直接就要強闖警戒線走出去。
其它人也要跟着一窩蜂湧出。
結果帶頭的壯漢剛一跨過全息警戒線。
突然一隻厚重的鞋底踹來,徑直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直接就把他給狠狠踹飛出十幾米遠,壓倒後面一片也想要出來的民衆。
并且還聽到一陣肋骨斷裂的清脆聲響。
那壯漢捂着凹陷下去的胸口,表情痛苦扭曲的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還有誰想要出去的,可以再站出來出風頭試試,我這可是爲大局着想,萬一兇殘的罪犯藏在你們之中逃出去了怎麽辦,給社會造成動蕩就不好了。”
執法隊長朝地上狠狠啐了口唾沫,冷冷說到,剛剛那一腳便就是他踹出。
衆人看到外面一排擡起激光手臂的機械戰警,這次紛紛吓得不敢再有任何怨言,隻能老老實實的聽從安排。
“一幫刁民,去把他們都帶回局子好好審問,有病的就給他們治病,誰不老實直接一梭子射過去,出了事老子負責!另外,再申請十幾條機械獵犬過來,搜尋這會所裏活着的氣息,一個活人也别放過,包括監控錄像都帶走!”
執法官和副官交代完這些,便直接乘坐反重力警車離開。
因爲這偌大的泰坦城每時每刻都在發生犯罪事件。
雖然執法官不止一個,但也無法同時應付這麽多。
所以經常安排完一個案件後,就立馬趕往下一個案件現場,比舊時代應酬的推銷員還要忙。
這次聽說那個殺手終于落網了,他必須要親自去看看。
待恭送執法官離開,副官便開始着手執行他的命令。
讓機械戰警們押送這些客人一個個回局子裏。
這些民衆也不敢再頂撞,紛紛露出一副驚懼的神情
但其中有個女人的表情逐漸陰沉了下來,是那個最開始煽動民衆情緒、手臂受傷的高貴服飾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