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搏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要是不想買單,直接說,盛公子又不是付不起。”
年本橋霍地站起來,怒視孟搏。
除了白盛、關馨、宋嫣,其他人也都一臉不悅地看着孟搏。
“各位息怒,孟總開個玩笑而已。”
白盛不但不惱,反而面帶笑容。
“海藍盛筵的老闆總算是有點兒底線,并不敢真的拿瀕危動物做食材,否則就算現在沒事,早晚也得犯事,但即使沒有因爲吃瀕危動物犯了國法,拿養殖的施氏鲟的卵,賣出百歲瀕危白化鲟的價格,隻怕是要犯了商業欺詐吧。”
孟搏接下來的話,不但令衆人都感到意外,白盛也是一臉尴尬。
剛剛他還向衆人吹噓,這鲟魚卵如何如何珍貴,來自百歲瀕危白化鲟。
現在孟搏卻指出,這是養殖的?
“哈……”
年本橋笑了。
“孟搏你也看到,裝鲟魚卵的罐子那可是眼紅24K金打造的,而且憑着我多年吃魚子醬的經驗,保證這絕對是真品的白化鲟魚卵,憑什麽你一句話說是假的就是假的?”
面對年本橋的嘲笑,孟搏雙眼平靜地望着衆人,最後對白盛說道:
“老闆在嗎,把他請來,如果我說錯了,我情願直播向白盛道歉。”
白盛趕緊擺擺手。
“不用不用,如果是誤會的話大家就當交個朋友。”
年本橋一拍桌子。
“孟搏,如果你錯了,那就直播學狗叫并且圍着桌子像狗一樣爬三圈。”
“哈哈……”
衆人頓時大笑。
關馨神色不安地和宋嫣對視了一眼。
彼此通過對方的眼神看出,都有些後悔,如果自己不那麽傻白甜,多提醒孟搏,應該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吧。
“可以!”
孟搏算是看透了,這一切根本就是設計好的。
恰好,今天海藍盛筵的老闆在。
他被人請到這個包間,聽了衆人喊他來的目的,滿面羞愧道:
“對不住了各位,那種名叫Beluga的白化鲟魚,是瀕危物種,尤其是年齡百歲的白化種,更是可遇不可求,别說我沒辦法弄到,就算弄得到也不敢公開賣,可是我們的品牌主打就是高端奢侈,才不得把養殖施氏鲟魚卵包裝成Beluga,反正這世上真正識貨的幾乎沒有,想不到諸位當中還真有高人,爲了表示歉意,這一餐免單。”
老闆真誠道歉又這麽大方,衆人應該大度和高興才是。
可是看衆人的反應,分明很尴尬。
都被孟搏打臉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年本橋感覺這像是天方夜譚,看孟搏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懂得這些?
“本橋,别這樣,既然大家能坐在一起,都是朋友。”
錢李孫這一發話,年本橋不得不閉上嘴巴。
在百世集團甯江分公司,白盛如果不在場,錢李孫的地位算是最高的。
海藍盛筵的老闆爲了進一步表示歉意,讓人送上來另外一款魚子醬。
原本孟搏想着安安靜靜吃完飯再做理會,可是年本橋不忿孟搏這麽叼,又想搞事情。
“孟先生,這!款魚子醬該不是什麽瀕危鲟魚卵了吧?”
孟搏放下筷子,仔細看看這一小湯匙如黑珍珠一般的魚卵,問留下來陪客的老闆。
“您說這是白金魚子醬,是用普通白化鲟的卵制作的?”
老闆再次緊張起來。
“是……是啊。”
衆人齊望着孟搏,期待接下來他怎麽說。
“這分明就是西伯利亞鲟魚卵制作出來的魚子醬,并且也是養殖的,雖然口感相差無幾,但是僅僅那點兒細微的差别,會導緻價格上天壤之别,不得不說,老闆你太會做生意了,簡直一本萬利!”
孟搏豎起大拇哥這通誇。
可是對于老闆來說,就像是被當衆扇嘴巴子。
“孟先生,求您别說了,從現在開始,無論您什麽時候來用餐,一律免單!”
又打臉了!
别說年本橋的臉被扇腫了,白盛都有些挂不住。
他可是海藍盛筵的常客,經常做這種高端宴請。
現在都被孟搏識破,看似高端食材,實則都是尋常之物。
“免單倒不用,你們這裏把普通養殖的鲟魚卵包裝成野生珍稀鲟魚子醬還有多少,我全都要了,而且就按照你們包裝的價錢給我,然後我全部封存起來,就寄放在你們這裏,不要讓我發現你們繼續賣這種冒牌貨,不然的話,我一定會曝光你們。”
孟搏這番話,不但把老闆驚呆了。
年本橋更是吃驚不小。
其他的百世集團高層同樣吃驚不小。
這麽壕嗎?
就因爲對飯店将尋常之物包裝成奢侈品賣出高價看不慣,就将東西全部買下并封存?
“這位先生,我錯了……”
“老闆,我說的話你應該聽得懂,過會兒我們還有事,就不和你兜圈子了,去辦吧,我又不是不給你錢。”
看到孟搏态度這麽堅決,海藍盛筵老闆隻得乖乖照辦,将現存所有冒牌魚子醬全部封存,存在孟搏的名下,孟搏當場付款。
一共付了三千多萬。
不要說其他,連白盛看孟搏時的眼神,都變了。
倒計時27天
63……億
孟搏注意了一下數據,盤算着将土地競拍款分期付款完畢,還剩下不到20個億,感覺壓力減輕了不少。
“孟總……”
出乎孟搏意料的是,莫佳文竟然來了。
原來剛才孟搏和白盛從外頭進來時,被正在請客吃飯的莫佳文看見了。
因爲今天上午參加土地競拍時,孟搏當着全甯江市上流圈子的面,打臉白盛,衆人幾乎都對孟搏避之不及,連莫佳文都是如此。
現在莫佳文看到孟搏居然和白盛在一桌吃飯,想起自己上午的做法,生怕孟搏怪罪,這才主動來敬酒。
“莫佳文,你不在你們家的酒店吃飯,反而跑到這裏做什麽?”
孟搏早看穿莫佳文的心思,不冷不熱道。
“孟總,咱們的天上龍宮正在整頓,我拉攏一些公司的人,所以隻好出去請人吃飯了。”
莫佳文小聲和孟搏解釋。
接下來莫佳文向白盛等人敬了酒,方才退出房間。
孟搏沒有喝酒,年本橋也滴酒不沾。
“今天高興,我們不但承蒙盛公子照應,還能和兩位車神坐在一起,我張洪旺,深感榮幸,特别想看看兩位車神同台較技……”
張洪旺看上去有了幾分醉意。
“孟搏,趁着大家高興,擇日不如撞日,我們賽上一場如何?”
年本橋一指門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