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朝陽說完,手一揮,也一樣原地消失了。</p>
“着實有點可憐,但也是罪有應得,誰讓她放走了玉蒹葭和江尋安呢!”玉萬裏說着,搖着頭,提步離開了。</p>
尹洵不由得咬牙切齒,這處罰,分明輕得很,甚至是故意包庇,蘇言初哪裏可憐了?</p>
不行,他必須得想個辦法,讓蘇言初得到應有的懲罰!</p>
尹洵想着,離開了刑堂之後,直接去了祖師爺所在的地方。</p>
-</p>
因爲有傳送陣,蘇言初是直接被傳送到思過峰之上。</p>
這思過峰,是天門宗群山中最高的山峰。</p>
上面都是白雪皚皚的。</p>
雖然常人在這裏,會感覺很冷,很難受,但是蘇言初倒是沒有這樣的感覺。</p>
相反的,這裏似乎可以給她一種舒适感。</p>
她盤腿在山洞之中坐下之後,感覺自己體内玄武冰玉的封印竟然漸漸修複和加強。</p>
封印能自己修複和加強,蘇言初覺得還不錯。</p>
于是,在思過峰上,蘇言初就沉迷于修煉,同時借助寒意修複和加強了體内的封印。</p>
她這一修煉就是三天。</p>
第四天早上,鳳朝陽忽然出現在思過峰之上。</p>
蘇言初對于鳳朝陽的到來,表示驚訝。</p>
“你怎麽來了?”</p>
鳳朝陽來的時候,蘇言初正盤腿坐在山洞中的石塊上。</p>
聽了蘇言初的問話,鳳朝陽沒有說話,而是上前兩步,伸手抓住了蘇言初的手腕,将她拉起來。</p>
随後,又拉着她往外走。</p>
蘇言初站起來之後,一動不動,開口問:“你這是要幹什麽?要帶我去哪裏?”</p>
“總之,你跟我走就對了,若是不跟我走,你就要有生命危險了!”鳳朝陽開口說。</p>
蘇言初嘴角勾了勾,淡定地站在原地,将鳳朝陽的手拉開,才開口說:“你說清楚的話,我就走,你若是不說清楚,我哪裏都不會去的!”</p>
鳳朝陽聽了,稍稍抿嘴,随後還是開口說:“之前陣法被破壞的時候,祖師爺不是在嗎?其實就是尹洵将你這件事告到了祖師爺那裏去了。你應該知道,按照你這個事情,三個月的思過,其實是掌門偏袒的結果。祖師爺現在已經朝着這邊來了,你要是不走,可就完蛋了。”</p>
蘇言初聽了鳳朝陽的話,不但沒有往外走,反而坐回原來的位置上。</p>
鳳朝陽:……</p>
“你在幹什麽呢?”</p>
蘇言初慢條斯理地開口說:“祖師爺?是水天歌?”</p>
鳳朝陽聽了,皺起眉頭:“你怎麽能直呼祖師爺的名諱?你禮貌嗎?”</p>
蘇言初笑了笑:“這名字起來,不就是給人叫的嗎?要是不能叫,那起名字幹什麽?改名祖師爺就好了!”</p>
鳳朝陽想了想,覺得好像确實是這個道理。</p>
可是,現在根本不是有沒有道理的問題。而是,祖師爺來了,要收拾蘇言初的問題。</p>
“名諱的問題,我們可以先放一放,你先跟我走!”鳳朝陽開口說。</p>
蘇言初搖搖頭,閉上眼睛,繼續修煉:“既然祖師爺來找我,我更加不能走了。我現在在這裏思過,要是走了,豈不是罪加一等,到時候跳進河裏也洗不清了。”</p>
鳳朝陽:……</p>
她爲什麽又覺得,蘇言初說的是對的?</p>
“你想清楚了?祖師爺可不會像掌門那樣偏袒了你,到時候,讓你受個什麽銷魂釘、天罰咒,都是有可能的。”</p>
蘇言初睜開眼睛,笑眯眯地說:“雖然他是水天歌,但也不能不講道理,對吧?我已經在受罰了,這可是掌門和長老一起定的處罰,他還有什麽不滿意的?”</p>
鳳朝陽:……</p>
話雖如此,可是大家都知道,蘇言初這處罰,是相當有水分。</p>
蘇言初知道鳳朝陽擔心的是什麽,閉上眼睛,溫和地說:“放心吧,我今天不會有事的!”</p>
說完,她再次開始運氣修煉。</p>
鳳朝陽看着蘇言初,見她這樣胸有成竹的樣子,忽然覺得她的話十分可信。</p>
所以,鳳朝陽也幹脆在隔壁的石塊上坐下,拿出了一小壇酒來,慢悠悠地喝了起來。</p>
雖然修煉了蘇言初給的完整功法,其實已經不用用喝酒來鎮壓疼痛了,但是她還是習慣地一有空就喝酒。</p>
沒過多久,山洞外就走進來一行人。</p>
走在最前面,最中間的是一個一頭白發,一身藍白道袍,仙風道骨的老者。</p>
他身邊跟着的,是歐陽寒和尹洵。</p>
兩人都落後了老者半步。</p>
鳳朝陽看到人,将酒壇收了起來,站直身子,恭敬地行禮:“見過祖師爺!”</p>
水天歌稍稍颔首,随後目光落在了蘇言初身上。</p>
蘇言初還在閉眼修煉,似乎沒有察覺他們的到來。</p>
水天歌隻是靜靜地看着眼前的少女,看不出喜怒。</p>
鳳朝陽見蘇言初一動不動地坐着,嘴角抽了抽。</p>
蘇言初這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氣質,她真的不知道應該誇她,還是應該打她一頓。</p>
歐陽寒看着蘇言初,也覺得,有些無語。</p>
他看向鳳朝陽,心中滿是疑惑。</p>
不是讓鳳朝陽來帶蘇言初離開嗎?這什麽情況?爲什麽還沒有離開?</p>
鳳朝陽心裏苦,人家小姑奶奶不願意走,我有什麽辦法?</p>
歐陽寒覺得,自己現在應該說些什麽,爲自己和蘇言初狡辯一二。</p>
但是他還沒想好要說什麽,尹洵已經指着蘇言初,朝着祖師爺開口說:“祖師爺,這個就是蘇言初,就是她把身爲魔族的玉蒹葭放走,同時也放走了,玉蒹葭的同伴江尋安。可是,掌門師兄卻以爲不爲人知的原因,包庇蘇言初,竟然隻罰她在思過峰上,思過三個月。簡直是太過分了!”</p>
水天歌聽了,掃了一眼一旁的歐陽寒,開口問:“是這樣子嗎?”</p>
歐陽寒點點頭,随後開口說:“玉蒹葭和江尋安都是蘇言初的好朋友,也是蘇言初的隊友,前面嶽麓宗挑釁我們,也是蘇言初和她的隊友們戰勝了嶽麓宗,保衛了天門宗的尊嚴。蘇言初根本不知道他們魔族的身份,會因爲友情幫他們,也是應該的。更能說明她重情重義。所以我才覺得,可以從輕發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