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承天松口氣,轉頭看向蘇千禧開口道:“我們現在能做的事情很少,隻能等你哥哥自己想通,這段期間,你乖一些,不要再添亂了。”
蘇千禧噘噘嘴,有些不高興的嘟囔了一句:“我才沒有添亂。”
蘇承天寵溺而無奈的看着自己的小女兒。
蘇千禧撇撇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就是别弄死那兩姐妹嘛,我也沒怎樣她們啊。咱們鲛人族看到人類那兩條腿,隻覺得新奇好玩,沒有人對莊錦繡心生邪念,是她自己覺得人人都饞她的身子,哼!”
蘇承天開口訓斥道:“小姑娘家家的,胡說八道什麽呢,毫無規矩。”
蘇千禧朝着蘇承天伸了伸舌頭,最後道:“略!反正我不殺她們二人便是,可我不喜歡她們,她們不高興,我就高興了,她們高興,我就不高興了。那爹爹你說,是我高興重要,還是她們高興重要?”
蘇承天無言以對。
一旁的寒書見狀,忍不住低聲暗笑,他就知道,隻能用女人來打敗女人。
蘇承天揮揮手,示意蘇千禧出去玩去,别跟這給他添亂。
蘇千禧哼哼一聲,晃着小尾巴遊走了。
蘇承天看向寒書,開口道:“讓前輩見笑了。”
寒書不在意的說道:“你這做爹的不怎麽樣,身下的幾個孩子,倒是都很乖巧。蘇子餘就不用說了,聰明伶俐,心地善良,堅韌不屈,俠骨柔腸。那百裏千殇則是外冷内熱,刀子嘴豆腐心,至于這個最小的,機靈可愛,竟是沒有遺傳她母親半點惡習。都是好孩子啊。”
提起百裏明珠,蘇承天又陷入了糾結。
寒書并沒有責怪蘇承天,畢竟他沒有恢複記憶,就不可能對自己看到的夢境,産生共情。
那百裏明珠又對他十分敬愛,夫妻恩愛二十餘載,豈能沒有半點感情。
寒書微微搖頭道:“一切,都等你進入龍绡宮之後,再做決斷吧。”
——
七日後,龍绡宮。
百裏千殇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七天,細細算下來,他們來到東海已經一個多月了。
百裏千殇捂着外傷已經愈合的胸口,心中暗想着:“我怎麽昏迷了這麽久,過去隻是昏迷半日便能醒來,這一次竟然昏睡了七日。糟了,餘兒怕是已經醒了。”
百裏千殇連忙站起身,快速來到蘇子餘的卧房,好在蘇子餘并未蘇醒,依舊睡顔沉靜。
百裏千殇坐在床榻邊緣,伸出手将蘇子餘臉頰的碎發,掖到耳後,随後淺笑道:“你或許不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就是這般,在睡覺,那時候,你還在丞相府。早知道有朝一日,我會愛上你,那麽當初,我就應該直接帶你走。可惜啊……可惜這世上,沒有早知道。此情可待成追憶,隻是當時已惘然……”
百裏千殇揮了揮手,蘇子餘緩緩睜開眼。
蘇子餘看向百裏千殇滿臉都是怒容,她咬牙道:“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一句輕飄飄的話,仿佛比匕首更加鋒利,刺的百裏千殇心痛難當。
百裏千殇勾唇一笑,渾不在意的開口道:“外面下雪了,我帶你去看看?”
百裏千殇朝着蘇子餘伸出手,蘇子餘别開臉,冷聲道:“别碰我!”
百裏千殇打了個響指,一個氣泡将蘇子餘包裹起來,強行将她帶起身,不由分說的讓蘇子餘跟着他離開了這件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