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山甲我沒看到,不過方才人、獸大戰時,我看到一群挖地速度奇快的動物,有點像鼹鼠,但長的比鼹鼠兇,如果它們是鼹鼠的近親,一定屬于金剛芭比那型的。
可即便它們能當穿山甲用,現在肯定也被炮彈炸沒了。
“接應你的人多久能到?”碧石問向陳清寒。
“少則一天、多則三天。”
“瑪麗蘇的人24小時之内就能到,要不你們和我們一起走?”
這一路碧石雖說時常嫌棄我,覺得我‘風采’不在,但她幫助我的次數卻比過去多,而且是無償幫忙,和從前比我們都有變化,也許随着這種變化,我們之間的關系也在發生變化。
“謝謝,我們多等一天沒關系。”陳清寒謝絕了碧石的邀請。
“那好吧。”碧石也不強求,她從兜裏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用打火機點燃。
“你什麽時候學會抽煙了?”我瞪着她,感覺眼前的一幕有點魔幻。
“視頻裏學的,有人一口能抽一包煙,我想練習練習,争取超過他。”
“别人玩過的把戲沒意思,你想超過他還不簡單,抽煙囪啊!跟你說,保證沒人比得過你。”
“好主意…等我出去了試試,汽車排氣管怎麽樣?也很酷吧?”
“可以啊,不過你一定要在視頻前頭打上請勿模仿的字樣,唉,不然有人跟風出事就麻煩了。”
“你覺得做一個系列視頻怎麽樣?”
“不錯,就叫‘都市求死’系列,尋找在都市中作死的一百種方法!”
“行,老鐵你記得給我點贊刷禮物。”
“那必須的。”
“免費禮物不算。”
“保證是不低于十塊錢的,怎麽樣?夠意思吧。”
“這還差不多。”
陳清寒聽着我們的對話,用一種複雜難明的眼神看着我們。
他從來不刷短視頻,估計是不懂我們在說什麽,可他眼中沒有茫然不解,倒有幾分無奈?
“小陳,你說我業餘時間也拍點vlog怎麽樣?現在年輕人都流行拍這個。”我覺得光我們說有點冷落他了,于是想拉他和我們一起讨論。
“你能入鏡?”真?一語緻死?寒總能準确地戳中我的要害。
“唉~對啊,我在監控裏就是一團黑影……”我喪氣道。
“你确定?”陳清寒又問。
他這兩個問題把我問迷糊了,我一時也不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在鏡頭下顯形了。
“之前黑武士的營地裏到處是監控,他們好像沒發現你有什麽不同。”碧石想想說道。
“現在,我們來談談共生關系。”陳清寒突然把話題拉上我意料之外的方向。
于是我們三個之間出現了短暫的沉默,碧石看向我、我看向陳清寒、陳清寒同時看着我們倆。
當然,他做到這一點并不難,因爲我和碧石正緊挨着坐在一起。
此刻島上的動物都消停了,潛艇和白衣頭頭也已經全軍覆沒,領隊他們駕着貝殼船離開,禾蘇被困在金礦下的控制室裏,奧圖娜的意念散了,‘大竹筍’和她制造的怪物被炸成碎片深埋地下。
看來是時候開個總結大會了,但我不明白陳清寒爲什麽突然提到共生關系。
也許是我和碧石茫然的表情讓他有些失望,陳清寒輕歎道:“大概就是說,我分享你的體質,你分享我的人氣。”
“剛剛在基因樹那,你沒認真聽我們的談話?”陳清寒緊接着問道。
“呃…聽了一點兒,沒聽全。”我聽到他們讨論怎麽奪走業火,然後便開始走神,觀察祭台和‘聖誕樹’,确實沒細聽他們後來說的話。
“心大。”陳清寒似怨似歎地嘀咕了一聲,又說:“那你總知道,你們一族如何延續血脈吧?”
“我心可不大,你踢我那一腳我記到小本本上了。延續血脈我知道,以血養胎、血脈相連。”我不自覺地舉起手,像個正在搶答老師問題的小學生。
“将自己的血輸入胚胎的營養液中,經過大概12個月,血脈傳承即可完成,這種方法也适用于已經成年的準繼承者,隻要是同族就可以。”碧石跟着答道。
“你們兩個都在背書。”陳清寒無情地拆穿了我們。
“這就是标準答案啊。”我和碧石對視一眼,似乎我們都想從對方眼裏獲得更多自信。
“我們見過繼承後的同族,應該…沒錯。”碧石看向陳清寒,語氣還是有那麽一丢丢地不自信。
沒錯,我們是見過繼承她人血脈後的同族,但誰都沒親眼看到過程,族中關于血脈相繼的事,有專門的人負責,也有專門的一處地方,類似于現代的婦産科醫院。
血脈傳承過程中,不允許任何人探視和打擾,外人根本看不到,所以我們兩個大齡剩女隻能背書。
“奧圖娜告訴我,繼承者和被繼承者在血脈相連的初級階段,是最危險的時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可以說是一種共生狀态。”
陳清寒的話,讓我和碧石再次四目相對,這件事我們從沒聽說過。
以前隻聽說傳承過程中,雙方都會特别虛弱,所以需要靜養。
“不過,最危險的威脅不是來自外界。”陳清寒話鋒一轉,“而是來自對方。”
我消化了幾秒鍾,腦子裏轉過各種猜想,最後說出了一個可能:“你是說,像我這種小金剛,别人傷不了我,隻有我的繼承人可以?”
陳清寒點點頭,“是的,因爲是共同體的狀态,當然,傷害你也等于傷害他自己。”
碧石擡手打斷我們:“你們兩個,是共生關系?”
陳清寒猶豫了一下,才說:“很有可能。”
我好像猜到陳清寒提起這個話題的原因了,于是說:“你的意思是,現在你有我的部分能力,我有你的活人氣息?”
“這隻是初步推測,有些事需要更多驗證。”陳清寒說。
“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咱們第一次見面,我沒聞到你身上有活人氣味,那是怎麽回事?”雖說後來他身上又出現了活人氣味,可第一次見面時,他身上卻沒有,我一直覺得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