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房間,那名混血種已經發動‘言靈·冥照’隐去了身影,窗簾的縫隙間時不時的微弱的燈光射進來,黑色的霧氣飄飄揚揚,很難發現他的準确方位。
“找到他的位置。”
經過剛才的發現,在場的新生專員們都沒有了剛才進入這個房間時的緊張,這名混血種似乎并不是很強。
他們開始分工合作,擁有言靈‘蛇’的專員再一次閉上了眼睛,腦子裏的蛇群再一次從他的四肢百骸湧出。
它們吐着信子,感受着空氣中不同方位的生物電流,開始在整個房間中四處爬行,尋找隐藏在黑暗中的獵物。
“找到了。”赫鮑斯頓睜開眼睛:“就在窗戶邊上。”他指着房間的窗戶說。
“明白!”另一名新生專員比了個OK的手勢。
他輕輕擡起手,對準了窗戶位置。
‘言靈.陰雷。’
砰——
巨大的爆炸聲響徹整個房間,言靈.陰雷的釋放使的空氣被壓縮産生類似爆炸的效果,整面窗戶被爆炸産生的沖擊力炸的粉碎,大面積的玻璃碎片四處濺射,
伴随着一聲慘叫,那名隐藏在黑暗中的混血種從三樓摔了下去,執行官歐蘭特走到了已經破損的牆壁探頭往下看去,
隻見那名混血種躺在地上,紅色的血液從腦袋後面流出,染紅了一大片地面。
釋放言靈.陰雷的專員上前看了看,顯然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他撓了撓頭,看了眼旁邊的執行官。
自己好像玩過頭了。他也沒想到這名混血種這麽弱.......
“下去看看。”執行官說。
歐蘭特率先向樓下走去。
.....................
彼時,
藍辭正準備仔細盤問面前的這個廋弱少年時,她的耳麥卻突然響起來執行官的聲音,
“兇手已經找到,此次任務結束,準備收隊。”
“????”藍辭滿腦子問号。
我都還沒有開始你就已經結束了?
“結束了?兇手是誰?”藍辭瞥了一眼旁邊的少年,轉過身子用手掩蓋着嘴巴輕輕的問道。
“兇手名叫古布吉·羅德裏格斯,是一名低級混血種,同時也是迪妮莎·羅德裏格斯的父親。”執行官說道。
“所以,這隻是一場父親爲女兒報仇的殺人事件嗎?”耳麥中突然插入了李冰晗那活潑的聲音。
“他是怎麽做不知不覺的殺人的?我們調查過,死者之前并沒有和一名叫古布吉的男性有過接觸啊......”李冰晗問道。
“這名混血種的言靈是‘冥照’。”執行官淡淡道。“好了,回愛稣酒店,我們在那裏彙合,準備回卡塞爾學院。”
李冰晗不說話了,她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走吧。”李博靈一把摟住了李冰晗的肩膀。
“都怪你,叫你磨磨蹭蹭的。”李冰晗彎腰從李博靈的手臂中鑽了出來,拍了他一下說:“你看吧,本大小姐一點用武之地都沒有。”
“走啦,哪來的這麽多廢話。”說完李博靈扯着李冰晗一路上嘻嘻哈哈的向外走。
“那個.....你想問什麽...”卡鷗斯看着藍辭祛生生的問。他唯唯諾諾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個被恐吓的小孩。
看着這個少年,藍辭忽然有一種自己是壞女人的趕腳。她擺了擺手,對着少年說:“沒事了沒事了,這裏大晚上的也不安全,還是回家吧。”
說完藍辭轉身準備離開。
這時,垃圾巷子口,走來了一個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邊走還邊解着褲腰帶,他渾身上下充滿了酒氣,已經中年謝頂,看起來十分油膩。
他手裏拿着一個啤酒瓶,踉踉跄跄的在通道中走過,時不時的還在嘀咕着什麽。“五十美元就能嘗到這麽漂亮的妞,真是不錯.......”
他越過藍辭和那個少年兩人,走到了旁邊的房間門用力的拍了拍,砰砰的響聲在中寂靜的巷子中回蕩。
沒有回應。
中年男人疑惑的看了一眼上面的門牌号,
沒有走錯啊。
他又用力的拍了拍,大聲的喊道:“婊子,出來接客了,還想不想要錢了.....”中年男人拍打着房門,但是用力過猛加上喝了酒一時間沒站穩癱坐在了地上。
聽着中年男人的污言穢語,少年握緊了拳頭,他走上前,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
“先生,迪妮莎已經離開了這座城市,她不幹了。”少年輕聲說,提到迪妮莎這個名字時他的臉上竟然露出來一絲柔情。
“見鬼了。”中年男人仿佛聽到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他扯着門上的把手扭動着肥胖的身體,别扭的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
“她不想救她的奶奶了嗎?”中年男人含糊不清的說。
“她奶奶死了....”少年面無表情道。
“嘁。”中年男人朝着地上吐了口口水,看了下少年,眼睛裏帶着蔑視:“你怎麽不跟着她一起跑,我記得你們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嗎....”
“她沒帶着我。”少年還是面無表情。
中年男人有些幸災樂禍意味:“那可真可惜。”
“不知道你也沒有嘗過她的味道,那滋味真的好,就像是新鮮出爐的奶油。”中年男人說着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寬大的嘴唇,那樣子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少年還是沒有說什麽,隻是将手攥的緊緊的,手指上的骨節都開始泛白。
見少年毫無反應,中年男人也感到無趣,一歪一扭的向着小巷子外走去。
在路過藍辭面前時,中年男人忽然停了下來。
他眯着眼睛看向藍辭,“啧啧啧,這黃皮膚小妞長的挺漂亮的。”說着他的一隻大手就要向藍辭臉上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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