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時間是淩晨三點,夜已經很深了,酒店前台的接待員也拉攏着腦袋開始趴在台上打着瞌睡,這座13層的高樓已經沒有多少樓層是亮着燈的,但是唯有一個例外,
13層樓上燈火通明,執行部的所有成員的圍坐在這裏,看着電腦上圖片顯示的屍體,藍辭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我們或許被誤導了,真正的兇手或許已經察覺了我們。”執行官說。
有學生專員舉起手提問,歐蘭特對着他點點頭,示意讓他說。
“既然他想要誤導我們,那爲什麽又要在現在繼續動手殺人?”擁有‘言靈·蛇’的專員站了起來,赫鮑斯頓問:“他(她)這是着向我們示威嗎?”。
“不知道,或許是吧。”執行官陰沉着臉說的,本來已經準備返回卡塞爾學院,現在弄着一出他們不知道又要停留多久了,顯然他現在對那個兇手已經煩到了極點。
“經過讨論我們制定了計劃,我決定明天分三人一組,共8小隊,剩下的一個人随機編入女性成員的隊伍。”執行官說“明天這些小隊将分别前往分散在其餘可能是兇手下一個目标的身邊,争取發現這名兇手,一旦兇手出現,即刻擊斃。”
計劃已經規劃好,說完後,歐蘭特宣布解散。
“如果沒有疑問的話,各自回去準備睡覺,明天早上七點在這裏集合,小夥子們,這将會是一場持久戰,今天晚上都給我休息好了。”
今天晚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睡不着。
所有人都散去,藍辭也一個人回到房間。
哦不,是兩個人,李冰晗屁颠屁颠的跟在藍辭身後一起進入了房間,看樣子今天晚上她是打定了主意要和藍辭住一起。
“老大,明天的任務你就和我還有我哥,咱們三個人一起咋樣?”李冰晗趴在藍辭的床上笑眯眯的說。
藍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也沒有繼續趕她走的意思,對于臉皮厚的美少女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個不是我能夠決定的,得看執行官的意思。”藍辭一邊說着一邊開始整理床鋪。
“今天晚上你就蓋着床被子,我呢,就用這張。”藍辭将一床被子扔到了李冰晗頭上,将她整個人覆蓋在内。
李冰晗用手扒拉着被子,将自己腦袋露了出來。
“啊,我還想和你睡一床呢.....”李冰晗不情願的将被子鋪好,“今天咱們三個人就被安排了在一起,明天肯定也是一樣,咱們三個人有配合嘛...”
李冰晗剛剛美滋滋的躺好準備睡下,卻發現藍辭那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李冰晗回頭一看,隻見藍辭穿起了衣服。
“老大,你幹嘛啊?”李冰晗轉過身趴在床上問到。“你是要出去嗎?”她身上蓋着一張被子隻露出一個腦袋,李冰晗有些疑惑的看着藍辭。
她今天晚上已經準備好了要把藍辭當成抱枕,抱着自己這個未來的會長睡覺,結果她居然要出去。
藍辭将一件高領作戰服穿好,将扣子扭上,回頭望了李冰晗一眼說。“有點事情,出去一趟。”
李冰晗爬了起來,“去哪啊?我也要一起去。”李冰晗說着就往床下跳,準備也換了睡衣跟藍辭一起出去。
“你就别去了,我一個人去。”藍辭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将李冰晗按回倒在了床上。
藍辭看着李冰晗黑溜溜的大眼睛說,“乖,等着我回來。”說完藍辭還對着她眨了眨眼。
看着藍辭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李冰晗突然羞紅了臉,偏移腦袋避開了藍辭的視線。
好霸道啊,怎麽辦。
李冰晗突然想起了之前自己看的《霸道女總裁愛上我》裏面的一段内容,這一幕怎麽這麽像小說裏描寫的壁咚的場面。
咔嚓——藍辭開門走了出去。
在藍辭走後,李冰晗看着天花闆發呆,忽然,她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開始在床上打滾。
糟糕!
是心髒被擊中的感覺。
事實證明,女人對女人也是有吸引力的,如果你不能吸引另一個同性,那不用懷疑,一定是你自己魅力不夠。
忽然,躺在床上翻滾的李冰晗彈坐了起來,“剛才老大出去時穿的是作戰服,不會是要去幹什麽危險的事情吧?”李冰晗嘟哝了一句。
她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來,穿上地上的拖鞋,快速的将衣架上的黑色作戰服取下,“不行,我得跟上去看看。”
李冰晗想着,藍辭才出去沒幾分鍾,現在自己跟上去應該能夠追上去的,整裝穿戴完畢之後,李冰晗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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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藍辭重新來到了白天她們來過的小巷子,
借着一閃一閃的路燈,藍辭向着更黑暗的巷子深處走去。看到之前的照片,她猜到了一些事情,可也僅僅是猜到,而當她踏臨最終之地時,這一切都将會驗證她的想法。
進入深處,這後半段的路便是垃圾巷裏堆放大量垃圾的段落,才不過兩個多小時,地面上的垃圾又多了。
吃剩的面包、沒喝完的飲料,枯黃的爛菜葉子。堆成小山的垃圾上有幾隻圓頭蒼蠅時不時的落下、飛起在盡情的享受着裏面美食。
藍辭踮起腳尖,小心翼翼從惡臭的廢水上跨過。如果說這個地方是洛杉矶的貧民區,那麽這個小巷子應該就是貧民區中的貧民區了。
藍辭向裏面看去,
這漆黑壓抑的狹窄通道再配上這一地雜亂不堪的垃圾,倒是有點像美劇電影裏的什麽秘密實驗室出逃變異怪物的臨時巢穴,在前方黑暗中仿佛随時都有可能會跳出一隻醜陋的怪物向藍辭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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