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流不解地問道:“你們笑什麽啊?”
黃凱解釋道:“調走肯定不是因爲結婚了。”
之後,他轉移話題道,“不過海洋啥時候找女朋友了?他不是一直以單身自居嘛?”
“應該是剛找不久的吧,因爲那個朋友正好是我實習時候認識的護士,之前也是單身。”
“你說的你朋友是護士?”
聽到這裏,黃凱突然激動地問道。
“對啊!”
“那個護士是不是姓蔡啊?”
黃凱追問道。
“對啊!你怎麽知道啊?”
黃凱笑着說道:“葉流,你真相了!”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朱文龍,眯着眼笑道:你看吧,我剛剛怎麽說來着?應驗了吧!”
“你真是半仙啊!果然是跟你說的一樣啊!”
朱文龍也呼應道。
葉流看着他們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實在不懂其中深意。
“你們這是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啊!”
黃凱笑着解釋道:“你說的那個護士啊,我要說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蔡啓明的女兒。”
“你說小蔡是蔡科的女兒?不會吧!”
葉流聽到這個消息很震驚。
轉而,他突然就聯想起了第一次遇見周東發時,他跟自己說過有個做護士的表妹。
而且雖然蔡霞沒說過他家裏是幹什麽的,但是蔡霞以大專的學曆就能留在一附院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這麽一想,還真是對上了。
“怎麽不會啊!十有八九就是蔡啓明的女兒,你那個同事叫什麽名字啊?”
“蔡霞!”
聽到這裏,黃凱拍手道:“對了,那就是了!”
此時的葉流,真替自己捏了把汗,還好當初直接拒絕了周東發的建議,不然真要約着見面,那就真的尴尬了。
不過,幾秒後,黃凱又不可思議地說道:“我在科裏經常聽到江海洋打電話問沈意的事情,也聽說過他想追蔡科的女兒,不過我上個月看海洋打電話約人家好像還被拒絕了啊。怎麽這會兒子就要結婚了啊?也太快了吧!”
“這還不明白啊,能夠搭上蔡科的女兒,我估計沈意肯定沒少出力了,沈意關系網可不簡單啊!不然也不可能直接調到老總那邊當助理了。”朱文龍直言道。
“還真有可能啊!”黃凱呼應道,“海洋總歸非池中物啊,從來我們這裏就沒想過在醫院多待,心思也沒在工作上,找關系結交人脈是他的強項。如今攀上蔡科的女兒也是他夢寐以求的,聽說蔡科在公檢法有不少戰友,這就間接證明了爲什麽他能夠調去檢察院了。”
“是啊,假如說海洋真的要跟蔡科的女兒結婚了,那他的調動就能解釋的通了,不然就以我們普通平頭老百姓,哪裏那麽容易調到那麽好的單位去啊!”
“哎,關系社會嘛,都是這樣的,能去肯定是有關系的拉。”
“是啊!”
兩人的話裏都有些酸。
“蔡科的工作特殊,他們應該是有任職回避的,假如他真的成爲了海洋的老丈人,那本身就不能在我們單位工作了。”朱文龍說道。
聽到他們說回避,葉流突然警覺起來。
“這還用回避啊?”
“當然要了,海洋要是這結婚了,那可是三代内的直系了!”
“我怎麽聽說我們單位很多以前很多雙職工家庭啊!也沒聽說要回避啊!這個回避具體是指什麽啊?”
“回避是爲了防止公務員因個人利益和親屬關系等因素對公務活動産生不良影響,而在公務員所在職務、所執行公務和任職地區等方面做出一定的限制,使其避開有關親屬關系和公務的制度。是公務員法裏面有的,說實話,以前其實沒有那麽嚴格,而且也不是每個崗位都要回避的。”黃凱解釋道。
“那哪些是需要回避的啊?”葉流追問道。
“公務員法規定的回避包括任職回避、地域回避、公務回避。像擔任領導職務的機關從事組織、人事、紀檢、監察、審計和财務工作的這類人群一般是要職務回避的,還有像直接領導關系啊,當然這些都是指三代以内旁系血親。”
朱文龍接着黃凱幫葉流解釋着。
“那是不是意味着,假如我和餘韻結婚了,也有回避啊?”
葉流倒是問的直接。
黃凱笑着說道:“我說你怎麽突然這麽關心這個回避呢,原來是這樣啊!”
“那我肯定是要問清楚啦,到時候别因爲這事情搞得麻煩了。”
現在葉流的聽到什麽對他們感情不利的事情,都非常的警覺。
朱文龍和黃凱聽到這裏同時笑了起來。
“沒看出來啊,你這麽着急啊!”朱文龍打趣道。
“不是着急,提前了解下總是好的嘛。”
“也對!人家餘大美女你沒來之前可是我們這邊所有人的女神啊,你一來就追到了她,是要趕緊謀劃了,不然随時都有可能被人挖牆腳。”
黃凱看着葉流真有些着急,趕緊說道:“别聽文龍瞎說,感情的事情哪裏那麽容易被挖牆腳啊!你也别緊張,一般呢,我們說的回避都是有領導關系的人,在餘韻沒當領導前應該不需要。”
“也不一定啊,你們醫院跟衛生科屬于業務上下遊的關系,你這個也有可能要回避的。”朱文龍不認同道。
“這個.....還真說不好。”
“那我們要結婚了,還要有人調動崗位了?”
“肯定啦!”朱文龍說道。
“别聽他的,暫時我估計不需要,不過具體我們也不太懂,這些都是要組織部。”黃凱寬慰道,“你還早嘛,你們這是就打算結婚了?”
“那倒沒有。”
“那就不急,這工作的事情還不定呢,誰知道餘韻是不是就直接去了檢察院呢,你現在不用擔心這些的。”黃凱說道,“你這個想太早了。”
“凱哥,也不早,估計人家葉流啊,也準備跟江海洋一樣來個閃婚呢。”
“那不至于,我隻是随便問問!”
“行了,文龍,你也别貧嘴了,别吓到了葉流,這事情沒你想的那麽複雜,我還是覺得船到橋頭自然直。”
“嗯!也對!我跟你開玩笑的,不說了,我這休息的,趕緊回去了,不然我老婆要說了我。”
“對啊。你趕緊回去吧。”
“诶,等下,光說話了,都忘記跟你們說了,晚上你們有時間嘛?我想請你們一起吃個飯。”
“可以啊!”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都把家屬帶上。”
“好。必須的,這回我們要好好吃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