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遇翻身從顧念的身上下來,躺在她旁邊。
顧念接着說,“你不要總想我這邊有甯玄如何如何,我還想防着你那邊的隋清,我們倆五十步和一百步的,你要不要以後都這樣啊?”
池遇抿着嘴,有點不甘心的說了一句,“那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的?”顧念翻了個身對着池遇,“你敢說隋清對你沒有别的意思了嗎,你信不信現在我們兩個離婚,你回頭去找隋清,她還是願意和你在一起的。”
池遇一瞪眼睛,“少胡說八道,離婚什麽離婚,過的好好的别說這樣的話。”
顧念哼了一聲,繼續往下說,“你沒有辦法跟我說隋清對你一點念想都沒有,所以,在你眼中的甯玄和在我眼中的隋清是一樣的,可是我有像你防着甯玄那樣防着隋清嗎?前幾天隋清過來,我對她的态度好不好?後來她一個電話你就跑過去幫隋家老爺子火化,我有說一個不字嗎?”
池遇的眉頭皺起來,還不等說話,顧念又說,“池遇,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如果這件事情對調一下,是我去幫助甯玄,你會像我這樣心平氣和嗎?你有我大度嗎?”
池遇這下子閉嘴了,他設想了一下,即便是這個事情對調一下,他知道甯玄那邊有苦衷,但是讓顧念颠兒颠兒的跑過去幫他,他也做不到。
即便是嘴上不馬上挑毛病,态度上也會有一點不一樣。
顧念一看池遇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說到他心裏去了,她哼了一聲,躺平盯着天花闆,“我比你大方多了。”
池遇有點沒話說了。
顧念不想跟他繼續掰扯,有些話說太深了是很傷感情的。
她相信池遇懂她的意思。
顧念閉上眼睛醞釀了一會兒,睡意還真的上來了。
隻不過要睡沒睡的時候,她感覺池遇湊了過來。
池遇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氣息就在她耳邊。
然後他把顧念小心的摟在了懷裏。
他聲音很低,也不知道究竟想不想讓顧念聽到,“我是因爲在乎你啊。”
顧念直接一翻身進了他懷裏,伸手把池遇的腰摟住。
這一個動作下來,就什麽都不必說了。
而另一邊的章緒之帶着梁甯如找了附近的景點逛了一下。
甯玄之前抽了半天時間和他們出來,便再也沒有自己的時間了,他的工作雖然不說滿滿當當,可也并沒有很長段的空餘時間。
章緒之不着急,帶着梁甯如在附近玩。
他和梁甯如的時間多,想要慢慢的等,等甯玄去下一個工作點,他們再跟過去。
梁甯如從來沒有這麽放松過,腦子裏每天除了吃喝玩樂就再也不裝别的東西。
兩個人去了附近的一個峽谷,逛了大半天。
回來的時候,梁甯如直接在車裏睡着了,章緒之把她摟在懷裏,輕輕的親着她的額頭。
車子從峽谷出來的路上稍顯颠簸,梁甯如沒辦法睡得安生,就摟緊了章緒之的腰。
章緒之聲音低沉,“今天玩了這麽久,我看你累壞了,要不明天下午我們再出來。”
梁甯如确實是累了,可能是養尊處優的生活過久了,今天這麽又跑又鬧又瘋又笑的是真的太耗費體力,她覺得腿都酸了。
于是她嗯了一聲,“也好,這兩天就沒閑着過,确實得休息一下。”
章緒之把她往懷裏緊了緊,趁着前面司機不注意,低頭堵上了梁甯如的嘴。
梁甯如不敢弄出動靜,擰了章緒之的腰一下。
章緒之一點也不怕,自顧自的親舒服了才放開她。
梁甯如覺得有點兒丢臉,趕緊把頭埋在章緒之懷裏。
章緒之過了一會兒就說,“你有沒有注意到阿玄身邊的小助理?”
梁甯如一愣,仔細想了想,她對甯玄身邊的助理印象不深。
上次和甯玄出去,梁甯如隻在酒店走廊裏遠遠的看了那個助理一眼,具體的容貌都沒看清楚。
她有些意外,“怎麽了?他那個助理有問題嗎?”
章緒之砸吧砸吧嘴,“我是感覺那個小助理好像是喜歡阿玄。”
梁甯如笑了,“甯玄是什麽人,那是個明星啊,小助理肯定會對他有崇拜之意,加上兩個人又有合作關系,所謂的喜歡,應該是單純的喜歡吧。”
章緒之抿嘴,“你說,他們這麽相處的久了,會不會産生一點非單純的喜歡?”
這個梁甯如不敢說,有很多人确實是會日久生情,可是這世界上也有很多的青梅竹馬,最後都沒有終成眷屬,也要看個人選擇的吧。
章緒之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他就是覺得如果甯玄身邊能出現别的女人,可能會把顧念帶給他的傷害降低很多。
章緒之緩緩的歎了一口氣,不過感情這個東西,确實是不好說的。
車子開回到酒店門口,章緒之付了車費,下車把梁甯如一路背到了房間裏。
兩個人一同栽在房間的床上,緩了緩,章緒之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下。
梁甯如開始的時候任他胡作非爲,可最後還是推了推塔,“一身的汗,先洗個澡。”
她衣服都被章緒之脫得差不多了,章緒之幹脆一用力把剩下的也全脫了,然後抱着她去了浴室,“一起。”
梁甯如這個時候倒也不覺得害羞,做夫妻這麽長時間了,什麽該看的不該看的,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經曆過。
兩個人沒去浴缸裏,章緒之把梁甯如放在一旁,像對待小孩子一樣,先去開了花灑,試了水溫,随後又把梁甯如又抱過去。
梁甯如挂在他的身上,“不想動,你幫我洗。”
這種不吃力又讨好的事兒,章緒之可是不會拒絕的。
本來就是兩具年輕的身體,又都有一點那樣的意思,于是幹柴烈火的就在浴室裏面燒了起來。
酒店有準備避孕的東西,但是兩個人都沒用。
最開始章緒之是故意不用,後來梁甯如也發現了,她想了想也沒拒絕,如果沒有見過顧念家的小孩子,她可能對生孩子沒有太多的想法。
可是因爲見過那個小孩,于是也并不排斥,還隐隐的有一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