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悠吃過了飯,把碗筷拿到廚房去,放在了洗碗機裏。
她才一轉身要從廚房出來,就看甯玄又從房間出來了。
他這模樣看着又要出門去。
許清悠一愣趕緊問,“你要出去?”
甯玄嗯了一聲,“去我媽那邊看看,她說讓我過去幫她擡個東西。”
許清悠有一股松了一口氣的感覺,“用不用我過去幫忙?”
甯玄說了句不用,然後停下來,轉頭看着許清悠,“你把自己照顧好就行了。”
說完他去門口換鞋離開。
許清悠慢慢的走過來,站在玄關對着的客廳空地上,看着外面的門。
甯玄已經離開了,可許清悠的心跳還是挺快的。
他剛剛那句話雖然說的很平淡,可許清悠就是在裏面聽出了關心。
其實甯玄也并非像他表現的那麽清冷孤傲,看看這話裏話外的關心不都有麽。
現在時間不早不晚的,許清悠又剛吃完飯,實在是有點兒坐不住。
于是她在客廳裏轉了兩圈,就穿了一雙拖鞋,還是出門了。
許清悠是奔着甯母家方向去的。
之前甯玄說甯母那邊有事情需要幫忙,她也想過去看看。
隻不過許清悠還不等走到路口,就看到甯玄和甯母一起從家裏出來了。
許清悠一愣,還在想着他們這麽快就忙完了,結果甯玄和甯母出門的方向,明顯不是要回甯玄住處,而是朝着外邊走的。
許清悠頓了頓,有些條件反射的退了幾步躲了起來。
甯玄和甯母都沒有看到她,甯玄走在甯母旁邊,正在接電話。
因爲離得有點遠,許清悠也聽不清甯玄電話裏說了什麽。
總之這兩個人走的步伐稍微有點急。
許清悠皺眉盯着看了看,等到兩個人的身影不見了才轉身朝着家裏走去。
他們倆都走了,她也沒必要在外面晃悠。
回到家之後,許清悠把手機翻出來,先去甯玄的朋友圈看了一下。
朋友圈沒有更新,搜集不到任何的線索。
她砸吧砸吧嘴,猶豫了一下,就給甯玄發了信息。
許清悠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問甯母那邊忙完了沒有需不需要自己過去幫忙。
甯玄沒有回複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沒看到信息。
許清悠坐在沙發上就這麽守着手機,其實倒也不是懷疑甯玄什麽,他和甯母一起出去的,應該也幹不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
可許清悠就是很想知道,甯玄在她看不見的時候做了什麽。
這麽等了十幾分鍾的時間,甯玄那邊就回複了信息。
他的信息回的很簡單:忙完了。
許清悠微微皺眉,歎了一口氣,甯玄又成了從前那高冷的模樣了。
這三個字弄得,她接下去要問的問題,就沒勇氣出口了,生怕甯玄繼續敷衍她。
算了算了,許清悠起身回了房間,把房門關上。
她之前從商場回來的時候買了紙和筆,這個時候趁着家裏沒人,自己也沒什麽事情,于是就開始寫寫畫畫。
專業學的東西倒是還沒忘幹淨,現在提筆畫下去,線條也還算流暢。
許清悠心裏莫名的一下子就安定了下來。
她跪坐在床上就着床頭櫃畫了一下昨天在商場上看到的衣服圖案。
還原度百分之八十吧,很久沒摸筆了,手生了。
許清悠也隻是想練練手,這玩意兒扔下時間那麽久,肯定要磨合兩天才能順過來。
她把草稿看了一遍,覺得差不多都滿意了才放下,而後去看了看手機。
甯玄那邊沒有動靜,應該是在忙吧。
看了一下時間,這個時候可以準備晚飯了,但是那兩個人一點動靜都沒有,她便也就再拖一拖。
窩在房間裏又畫了一幅畫,甯玄那邊還是沒動靜。
許清悠拿着手機猶豫一下,想給甯玄發個信息或者打個電話,問一問他晚飯要不要回來吃。
結果這個電話和信息還沒弄出去,她手機裏安裝的浏覽器就自動推薦出了一條熱點新聞。
浏覽器經常推薦,而許清悠原本每次都是直接劃走,隻是這次她手指都按在新聞彈跳的信息上了,卻發現上面有甯玄兩個字。
于是她一下子又停了。
甯玄這是又上新聞了?
許清悠自動的把劃走的動作改成了點開。
新聞點開标題就比較吸引人眼球,說的是當紅小生官宣戀情沒多久公然劈腿。
這這這……
許清悠還不等看内容就已經被标題炸的有點暈乎。
劈腿,甯玄?
她順勢往下面的新聞内容上看,可不就是麽,說的就是甯玄批腿了。
劈腿的對象身份也挺牛,是南嶽。
許清悠意外的很,趕緊把這條新聞從頭到尾從尾到頭看了兩遍。
新聞主要說的是甯玄和南越私自約會被狗仔跟到了。
新聞裏面還配了照片,确實也是甯玄和南嶽,兩個人坐在似乎是小茶館或者說咖啡廳裏面正在聊天,南嶽臉上的笑容十分的明顯。
因爲圖片剪輯的問題,背景看的不是很清晰。
而南嶽臉上的笑容,或者說是因爲角度的問題就顯得很是甜蜜。
新聞深度的扒了一下,南嶽之前給甯玄拍過雜志封面,兩個人應該是之前就認識的。
而且據說南越對甯玄的評價很高,态度也很好。
南嶽在圈内名聲也不是什麽秘密,對誰都吊着一張臉。
可唯獨對甯玄,她真的是特别的和顔悅色,這似乎也就給今天的新聞做了證明。
許清悠把新聞整個看下來就松了一口氣,新聞内爆料的說是今天下午的事,那不就是剛才發生的麽。
可剛剛甯玄明明是和甯母一起離開的。
許清悠才不相信,甯玄會拉着甯母去見證自己劈腿的事情。
甯母明顯不知道她和甯玄是假的情侶,再怎麽三觀不正,也不可能幫着自己兒子出軌。
新聞應該是假的,要麽是狗仔爲了博熱度,要麽就是被人給算計了。
許清悠看完了新聞,趕緊給甯玄打電話。
甯玄那邊這次倒是接了,語氣很沉穩,也知道許清悠要說什麽,“網上的事情我看了,都是假的,你現在待在家裏不要出來,外面的事情我能解決。”
許清悠本來是想問他下午爲什麽去見南嶽。
可是這個話真的是需要特殊的身份才能問出口的,她一個小助理怎麽想,這個事情都不應該是她考慮的。
于是問題在她舌尖纏繞半天,最後也沒吐出去。
她就隻是嗯了一下,然後說,“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