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玄朝着許清悠過去,直接坐在她旁邊,“可是看點擊的話,好像并沒有多大的影響。”
許清悠點點頭,“不過有人替你說話也挺好。”
甯母擡頭看了甯玄一眼,“剛才給誰打電話,問什麽了?”
甯玄啊了一聲,“給甯修打的,想問問他這篇文章是不是他發的,不過他那邊有事兒不太方便接電話,說是一會兒打過來。”
甯母有些意外,“甯修發的?他怎麽發了一篇這樣的文章出來?”
甯母想不明白,依着甯家的财力物力,如果真的幫替甯玄翻身,雇傭水軍把事情炒熱,根本不是個難事兒。
可是現在這篇文章發布出來,點擊評論都不高,而且也沒有後續報道跟着。
說實話,這麽一篇文章連個小水花都沒濺出來。
甯玄靠在沙發背上輕聲笑了笑,“他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不許他爲的是他自己。”
甯修是生意人,不管做什麽事情肯定都是帶有一定性的目的的。
甯母斂了神色,兀自想了想,似乎想通了一點點,就輕輕的點了點頭。
許清悠在旁邊抿着嘴沒說話,她什麽都想不通,因爲不太了解甯家的内部狀況,所以無法理解甯修的舉動。
如果說他是幫着甯玄,可這不痛不癢的一篇文章,也看不出他的誠意來。
幾個人坐在這邊把那篇文章下面的評論翻看了一下,評論不多,大多數都是對甯玄之前那些黑料的猜測。
之前甯霄出來爆料,還說過甯玄很不得寵,因爲品行不端,一度被甯家老先生轟出家門。
在這個新聞一出來,倒也多多少少的能破了之前甯霄胡說八道的那些内容。
甯玄都能帶着女朋友去見甯家老爺子,看來這關系也并不像甯霄的那麽不堪。
這麽又等了一會兒,甯玄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拿着手機起身再次回了房間去,然後接起來。
那邊甯修說話的聲音有些疲憊,說他剛才有點忙不太方便接電話。
甯玄笑了一下,“是不是那母子三個找過去了?”
甯修似乎也并不意外甯玄猜到了這個事情,他嗯了一下,“你也知道他們三個是什麽性子,這麽多年了,要不是有老爺子啊,他們三個可能都要翻天去了,現在老爺子進了醫院,他們的心思也就活絡了。”
甯玄過去站在窗口,“算是能理解,熬了這麽多年,肯定是有一些自己的打算的。”
甯修笑了起來,他說話比較直接,也沒有掩飾自己内心的想法,“都有自己的,不過是各憑本事罷了。”
說完他直接問,“你是不是想要問我網上那篇文章的事兒?”
甯玄說了是,然後又說,“看來真的是你做的。”
甯修緩緩的吐了一口氣,“這我要跟你解釋清楚,我可不是爲了你這麽做。”
他這麽直白,甯玄一下子就笑了,“你放心吧,我也沒有那麽自作多情,我隻是想知道文章出自于誰之手,别的我不太管,畢竟這篇文章對我的影響也沒有多少。”
不過随後甯玄提了另一件事,“老頭子那邊狀态怎麽樣?如果可以,那我就這兩天再去一趟醫院。”
甯修靠在椅背上,“他的狀态還行,前段時間甯霄出去胡咧咧了一通,他有點動了怒,好像是給那母子三人打了電話訓了一通吧,具體的我也沒問,不太想知道,反正醫生跟我說他沒什麽大礙,我就沒管别的。”
甯玄點了點頭,“行吧,我想知道的都知道了,那你忙吧。”
可是甯修似乎并沒有想馬上挂電話,“我也沒什麽好忙的。”
他這麽一說,甯玄要挂電話的動作就停了下來,中間停頓了幾秒鍾,他聽到甯修那邊又說,“莊麗雅應該會去找你,她不知道你母親跟着一起來了,阿姨的性格我從前是知道一些,所以提醒你一下,盡量不要把事情鬧得太大。”
甯玄聽得懂甯修的意思。
現在不管怎麽說,莊麗雅是正室,甯母是一個上位不成功被踹了的小三。
兩個人不說别的,就這麽站在一起對比,甯母就矮了一頭。
莊麗雅如果找過來,對他惡語相向,甯母肯定是不能袖手旁觀的。
依着她的脾氣,兩個人對罵起來都是小事,很有可能還會打到一起去。
要是真的鬧出來這麽大的動靜,大衆潛意識裏多少還是會偏袒莊麗雅那邊一些,誰叫人家身份站得住腳。
甯玄嗯了一聲,“行,我知道了。”
甯修又說,“我聽說老爺子給律師打過電話,我猜測可能要重新分配遺囑,你下次過來……”
甯修中間停頓了一下,有那麽幾秒鍾,甯玄感覺到他是很猶豫的。
不過幾秒鍾之後他又開口,把之前沒說完的話說完整,“下次過來态度好一點。”
甯玄沒有馬上說話,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都是成年人了,怎麽會聽不出對方話語後面隐藏的意思。
甯修是想讓他對老頭子态度好一些,從而在老頭子重新分配遺囑的時候能多考慮他一點。
甯玄隻是不太清楚甯修是想利用他去削弱那母子三個人的份額,還是真的想要讓給他一些。
房間外的甯母朝着甯玄的房門看了好幾眼,語氣帶了一些疑惑,“這家夥和甯修聊什麽呢?居然聊這麽長時間。”
許清悠順勢掃了一下那邊,然後說,“可能是聊一聊下一步該怎麽做吧,畢竟這個新聞扔出去總要有點效果才行,後續跟不上,那這篇文章就等于白寫了。”
甯母抿着嘴,“或者這篇文章就不是給網友看的。”
許清悠一愣,她不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甯母站起了身,活動了一下肩膀腰肢,“真的是一天天的不消停,大家好好過日子不行嗎?非得弄幺蛾子出來。”
說完她轉頭看着許清悠,“出去走走?”
許清悠朝着房門那邊看了一下,甯玄好像還沒有要出來的意思,于是她就站了起來,“好吧,那我們出去走走。”
兩個人就穿着家居服,也沒有換衣服,直接下樓了。
臨出門的時候在門口對着屋子裏的甯玄喊了一聲,告訴她兩個人出去了。
甯玄那邊清楚地應了一下,許清悠和甯母兩個人挎着胳膊也就走了。
外面天氣有點陰,不是特别好,不過也并不妨礙散步。
許清悠和甯母沿着小路漫無目的的朝着前面走,邊走邊說了前段時間甯霄到網上爆料的事情。
甯母和莊麗雅那母子三個人是沒有任何來往的,當年她跟甯邦在一起的時候,莊麗雅還沒有出現。
後來甯邦又經曆了幾個女人後,身邊才停下了莊麗雅。
甯母那個時候心有怨念,倒是也稍微注意了一下甯邦的消息。
她本來以爲莊麗雅也像她一樣,不過是甯邦玩玩就扔的一個物件,可最後沒想到,她居然在甯邦的身邊站穩了腳。
當年莊麗雅和甯邦的醜聞鬧得動靜也不小,不過因爲甯邦一直以來都花名在外,就算鬧出了醜聞,大家也都習以爲常了。
加上後來甯邦和莊麗雅又結了婚,于是所謂的醜聞,也就被婚姻給遮掩過去了。
當時甯母看到這樣的消息,隻是有些感慨。
她沒有遺憾和難過,隻覺得甯邦終于遇到對手了。
在莊麗雅之後,甯邦還有沒有不安分,這個甯母就不太清楚,不過莊麗雅一直在他身邊待到現在,可見這個女人也是有點本事的。
不說别的,至少她能屈能伸這一點就比很多女人要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