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玄的聲音如之前一樣稍顯冷漠,“老爺子沒向我透露出任何消息,所以你在我這裏問不出什麽來。”
莊麗雅也不知道甯玄的話是真是假,敷衍的笑了笑,“我也知道你可能不清楚,要不然你問一下,人嘛,自己的利益肯定要自己去争取的,上次你去醫院待的時間也不短,他對你的态度應該還可以,這次你問一下他應該會告訴你。”
話裏話外的全是試探,甯玄真的懶得搭理她。
他随後就說,“他爲什麽找律師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跟我沒關系,我也不關心,你要是想知道,那就直接給他打電話。”
莊麗雅哎了一聲,“我這不就是問你一下麽,你一直都不在這邊,很多東西你都不清楚,你爸現在就是被甯修管控着,我們母子三個人再怎麽樣也一直守在你爸身邊,甯修私下裏就算是弄小動作也會稍微收斂點,可你就不一樣了。”
甯玄的語氣忍不住的帶了嘲諷,“你有什麽話直接說明白不行麽,話裏話外的暗示那麽多,你自己不累?誰都不是三歲小孩子,别以爲别人都沒腦子,你有這功夫到我這裏挑撥離間,不如好好想想怎麽讓老頭子對你們手下留情一點。”
說完他直接把電話挂了,多和莊麗雅說一句話,甯玄都覺得是浪費自己的口水。
他女朋友就坐在外面,而他居然在這裏跟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聊一些毫無營養的話,他簡直是瘋了。
這個電話就不應該接。
甯玄轉身從房間出去,那邊甯母和許清悠遊戲正打的激烈。
他一開門就聽到了甯母嘟嘟囔囔的抱怨聲,說對方耍賴皮陰她,說隊友不給力不救她。
許清悠則顯得很安靜,靠在一旁自己玩兒自己的。
甯玄擡腳朝着許清悠過去,直接坐在她旁邊,下巴擱在許清悠的肩膀上,看了看她們的戰況,“你們可真慘。”
甯母在旁邊哀嚎,“可不是,好慘啊,你看我簡直是被對方按在地上揍。”
甯玄呵氣,壓着聲音,對許清悠說,“你也挺慘。”
許清悠從甯玄的下巴放在自己肩膀上開始就不會動了,他說話的氣息噴在自己的耳根處,癢癢的,讓她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甯母什麽都沒發現,還記得甯玄剛才接的電話,“公司那邊怎麽說?是不是告訴你下一步該怎麽做了?”
甯玄用下巴蹭着許清悠的肩膀,“也沒說那些,就讓我現在不要鬧出太大動靜,看看對方還會不會有别的爆料出來,讓我再等一等。”
甯母就不是能穩得住的人,她一聽甯玄這樣子說,就砸吧一下嘴,“你們就不着急麽,我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撕了他們。”
甯玄呵呵的笑了起來,“成大事者,自然要先穩得住自己。”
甯母撇了一下嘴,想起了另一個事兒,“那小崽子出來各種抹黑你,也不知道老頭子會怎麽處理,雖然說抹黑的是你,可間接的也把甯家給牽連進去了,我要是老頭子,先拐杖抽一頓再說。”
甯玄轉身靠在沙發背上,“打人那是下下策,聰明的人不動刀不動槍,卻也有辦法讓對方跪地求饒。”
現在莊麗雅雖然沒有跪地求饒,但是應該也離着不遠了,至少她現在整個人都慌了。
要不然按照莊麗雅平時看不上他的性子,怎麽也不可能打電話好聲好氣的跟他說話。
之前跟甯修通話,甯修并沒有具體的說莊麗雅去公司那邊怎麽鬧的。
不過看莊麗雅電話裏面各種内涵甯修,想來他們聊的也不太好,估計是談崩了。
許清悠和甯母這一局遊戲結束,自然又是輸了的。
甯母拍了甯玄的肩膀一下,“快快快,你不是說自己很厲害嗎?來我們一起玩。”
許清悠則把手機放下來,“你們兩個先玩兒,我去洗把臉。”
兩個人都菜,甯母也并沒有在意許清悠上不上場。
甯玄直接拿着許清悠的手機開了一局,和甯母一起打。
許清悠去了衛生間,洗了把臉,然後背靠着洗手池,抱着肩膀站在。
甯玄剛才的那些行爲,真的是弄得她心裏小鹿亂撞。
以至于她想起來自己和甯玄的關系,還有點恍恍惚惚的感覺。
就是整個人頭重腳輕。
之前沒覺得什麽,現在想起她和甯玄先前的對話,她總是有一些不真實的感覺。
甯玄什麽樣的女孩子沒見過,她應該排在倒數第幾位,所以怎麽就會被甯玄給看上眼了?
這是多麽詭異的一件事兒。
外面傳來甯母嗚嗚嗷嗷的聲音,聽着應該是他們翻身了,許清悠想了想,走到了衛生間的門口,轉身朝着外邊看。
甯玄靠在沙發的角落上,姿态很是慵懶。
甯母在旁邊破馬張飛,恨不得直接鑽進手機裏,面對面的跟對方打一場。
許清悠嘴角忍不住的上揚了一下。
她居然把這個男人給拿下了,真的是自己都被自己的魅力所吓到了。
甯玄那邊應該是感覺到了許清悠的視線,他抽空擡眼看了過來,正好把許清悠的眼神逮個正着。
許清悠一慌,趕緊躲在了衛生間的門後。
甯玄都笑出了聲音來,不過他的話是對着甯母說的,“那麽膽小幹什麽,上啊。”
許清悠還靠在洗手池上,擡手捂着臉。
那麽膽小幹什麽,上啊。
這話她總覺得有一半是說給她聽的。
甯母在那邊大着嗓門,“我怎麽沒上,你沒有看到每次第一個沖上去的就是我麽。”
甯玄聲音裏帶着笑意,“哦,沒注意。”
許清悠也忍不住笑了一聲,她深呼吸了幾口氣,才轉身從衛生間出去。
稍微大膽了一點,這次她過去直接坐在甯玄旁邊,學着之前甯玄的樣子,把下巴擱在甯玄的肩膀上,看着他打遊戲。
甯玄轉頭看她一眼,本來兩個人就貼的近,甯玄這麽一轉頭,兩個人幾乎氣息相聞。
許清悠想起昨天晚上那個意外的吻。
這種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怪不得那麽多人想要談戀愛,她覺得自己心裏無時無刻的不在冒泡泡。
這一局遊戲結束,也多虧隊友配合的比較給力,自然是赢了的。
甯母有點小人得志的呸了一聲,“讓他們欺負我,看看這回我奴隸翻身做地主了吧。”
甯玄又轉頭過來,許清悠沒躲,兩個人的鼻尖差點挨着。
甯玄說,“要一起玩嗎?”
許清悠搖了一下頭,“我看着你玩就好。”
若不是甯母在旁邊坐着,甯玄覺得自己指不定做出什麽事情來。
他一向是自制力很好的,可每次碰到許清悠都覺得好像下一刻就要控制不住自己。
就比如昨天晚上,他真的是壓下了心底好幾次的沖動。
軟玉溫香在懷,是個男人應該都會血脈噴張吧。
甯玄有些心不在焉,跟着甯母又打了兩把,兩把都算是險勝。
可能甯玄表現的太明顯,于是甯母開口,“你有好幾次的失誤啊。”
可不是,那幾次的失誤都是因爲許清悠用下巴蹭他的肩膀。
要是放在從前兩個人還沒有互通心意的時候,甯玄還能壓得住,可是現在,忍不住也不想忍。
甯玄把手機放下,“不玩了,不玩兒了,脖子有點酸。”
甯母赢了兩把,也算是知足了,“确實是挺累的。”
她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休息一會兒,然後又要做飯了,這一天天的混吃等死。”
甯玄也站起來,順勢拉着許清悠的胳膊,“是啊,去休息一會。”
甯母沒想那麽多,先晃晃悠悠地回了房間去。
甯玄等着甯母房門關上,直接拉着許清悠回了自己的房間。
許清悠根本掙脫不開他的鉗制。
房門剛一關上,甯玄就直接按着許輕悠的肩膀,把她抵在了門闆上。
然後快速的俯身親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