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玄也沒指望甯邦馬上能表态。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又接着說,“去看你的時間,我這邊商量一下,應該也就明後天的樣子,我提前給你打電話做準備,如果你沒别的事情了,那就到這裏吧。”
甯邦還是沒有說話,甯玄見狀直接把電話挂了。
他這個電話沒有回房間去接,所以全程許清悠在旁邊都聽到了。
她過來從後邊抱着甯玄的腰,“别鬧心,即便他嘴上不肯服軟,我想他心裏應該也已經認識到錯誤,已經覺得抱歉了。”
甯玄把手機放回兜裏,雙手插兜,“但願吧,是想讓我媽那邊把這件事放下。”
甯邦不表态,你母估計會一直記着這件事兒。
甯母一直跟甯邦那邊叫着勁兒,總想看甯邦落魄,總想去嘲諷奚落。
可其實她不過是想出一口氣。
若是能讓甯邦主動低頭認錯,這件事情甯母這邊應該是可以翻篇兒的。
兩個人在客廳裏待了一會兒,然後去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沒過一會兒,甯玄放在兜裏的手機振動了兩下,他摸出來看了看,又是甯邦發了信息過來。
甯邦是說讓甯玄下次去看他的時候,把甯母帶着。
他這麽回答,甯玄就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似乎是有了作用。
許清悠湊過來巴着甯玄的肩膀看着手機上的文字。
她有些意外,“呀,他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啊,讓我們把阿姨帶過去,那是不是他同意你剛才說的話了?”
甯玄的嘴角不自覺的翹了起來,“誰知道呢,不過應該是個好現象。”
晚上的時候是甯母做的飯,她可能是睡舒服了,心情好像很不錯,做飯的時候一直哼着小曲。
許清悠一開始在沙發那邊坐着,聽着她唱歌,她唱的應該都是年輕時候自己的歌。
聽旋律和歌詞稍顯複古,不過那個時候的歌現在來聽,别有一番韻味。
這麽聽了一會兒,甯玄那邊的房門就被他打開,然後他招手叫許清悠進來。
那鬼鬼祟祟的樣子,許清悠一看就知道他沒什麽好事。
她搖了搖頭,甯玄馬上繃着一張臉,看起來又委屈又不高興。
許清悠挺想笑的,憋了一會兒,最後還是站起來朝着房門過去。
甯母那邊什麽都沒發現,兀自切菜炒菜唱着歌,碰到高興的時候還跟着手舞足蹈了一番。
許清悠進了房間,甯玄就把門關上,過沒有馬上撲過來。
許清悠先開口的,“阿姨好像很高興,不知道發生什麽好事了,難不成是你爸那邊也聯系她了?”
甯玄搖搖頭,“感覺不太可能,如果是老頭子聯系她了,他肯定會趕緊跑過來跟我們說這件事兒。”
許清悠一聽覺得有道理,甯母并不是一個能藏得住事兒的人,如果甯邦真的聯系她,她肯定壓不住心裏的激動感,趕緊跑過來跟他們倆分享。
許清悠砸吧砸吧嘴,“那你說她睡一覺起來這麽高興是怎麽回事兒。”
甯玄笑了一下,擡手摸着許清悠的臉,“或者我們可以認爲她是做了個好夢,然後心情也跟着變好了。”
還别說,甯母還真的就是這樣的人,前兩天她早上起來莫名其妙的就拉着一張臉。
弄的甯玄和許清悠一頭霧水,不知道哪裏惹到她了。
結果細問才知道是她昨天晚上做了個夢,夢境不太好,影響了心情,于是第二天自然就拉着臉。
甯母有的時候是一個挺情緒化,又特别幼稚的人。
甯玄手上摸着不解饞,就湊過去親,親着許清悠的臉又覺得依舊心裏癢癢的,然後又去親她的嘴角。
這種事情除非到了最後一步,否則永遠都停不了手。
最後就是甯玄把許清悠壓在了床上,兩個人親得氣喘籲籲。
許清悠有點害怕,房門沒有反鎖,甯母可能做好了飯過來叫他們,直接就會開門。
那可就真的丢人了。
她推了甯玄兩下沒推動,于是說話就稍顯着急,“你快起來呀,一會被阿姨看到了怎麽辦?”
甯玄把頭埋在許清悠的鎖骨處,全身上下說不出來的難受。
他也知道不應該繼續往下做,可是有些時候有些行爲不是自己能掌控的。
甯玄緩了好一會兒,才強壓住心裏泛上來的沖動,他從許清悠身上翻身下去,平躺在床上用力的呼吸。
許清悠趕緊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她仔細的聽了聽外邊,甯母還在炒菜。
她松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頭發,然後起身去窗口站着。
甯玄轉頭看着許清悠,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了。
其實說實話,他自己也稍微有點羞澀,他總覺得如果現在真的做了什麽,好像發展的太快了。
今天才互相表明心意,他就這麽大膽,總給人一種不老實的感覺。
可是私心裏他又覺得自己忍了很長時間了。
從之前對許清悠産生一些别樣情感的時候,他就在壓抑自己。
現在好不容易可以不用藏着掖着自己的感覺,他真的也想順從自己的内心一次。
許清悠站在那邊緩了好一會兒,才把悸動感壓下去,剛剛甯玄壓着她,她明顯的感覺到甯玄身體上的變化。
她不是不懂這代表着什麽,所以她有點害怕。
她和甯玄也算認識時間不短了,隻是兩個人真的确立關系,這才剛剛開始。
她若真的同意甯玄做什麽,自己也會覺得自己太随便。
可是他抱着自己親的時候,許清悠又會感覺到一種滿滿的幸福感。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所以整個人就很糾結。
兩個人再沒說話,一直等到甯母過來叫他們吃飯。
甯母是很懂規矩的,這次過來叫他們,她先敲了敲門,“吃飯了,出來吧。”
許清悠馬上應了一聲,轉身快速地朝着門口走過去,生怕自己走晚了,被誤會在房間裏做了什麽。
出去後她幫着甯母拿了碗筷,甯玄還在房間裏,許清悠和甯母先坐了下來。
甯母依舊很高興,嘴裏的歌還小聲的哼着。
許清悠擡眼看着她,“怎麽了?感覺你很高興,有什麽好事說出來聽聽。”
甯母呵呵一聲,“哪裏有什麽好事,就是突然覺得日子過得舒服了。”
許清悠有點不太相信,她朝前探着身子,盯着甯母的眼睛,“你還說甯玄不對勁兒,你看看你,你跟他一樣,今天也有點反常。”
甯母眨了眨眼,“反常麽,我表現的很明顯嗎?”
許清悠坐直了身體,“超級的明顯。”
甯母抿着嘴想了想,最後還是說了,“剛才睡醒了接了個電話,是甯修的,他說話的語氣,還有說的内容,都讓我很高興。”
許清悠一愣,趕緊問,“怎麽了?他說了什麽?”
甯母翹着嘴角,“也沒有說什麽特别重要的事情,就說找時間,大家一起聚一下,然後他那邊發個通稿出去,應該是想要幫阿玄反駁網上的那些言論,反正我聽了是挺高興的。”
許清悠哦了一聲,“大家一起聚一下,他有沒有說這個大家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