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玄這次也學聰明了,還不等有下一步動作,他先撐起身,問許清悠,“我去把門反鎖?”
這個問題問的是關于鎖門,可本質上又不是門的事情。
許清悠用手護着自己的身體,盯着甯玄看了好一會兒。
她沒有說拒絕的話,就聲音弱弱的嗯了一下。
然後她擡手捂着自己的臉。
這個回答意味着什麽,許清悠和甯玄全都明白。
甯玄笑了一下,趕緊翻身下床去把門反鎖,然後又去把窗簾拉上了。
屋子裏沒有開燈,一瞬間陷入了昏暗中,許清悠手還覆在臉上。
眼睛看不見别的感官就更是敏感,她聽到甯玄朝着自己這個方向過來,然後感覺到身邊的床墊下沉,再然後則是一具身體覆了上來。
許清悠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整個人抖的不像樣子。
甯玄也沒比她好到哪裏去,他從前雖然是喜歡過顧念,可兩個人連親手擁抱都沒有,現在走到這一步完全是靠他自己去摸索。
甯玄有點不知道如何下手,食物在眼前的時候總想吃,可真的突然在嘴邊了,他又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
就整個人有點說不上來的急切。
甯玄等了等就還是俯身親過去,沒敢那麽快有下一步的動作。
他也緊張,心跳的很快,身體裏有一股火,好像随時都會燒起來。
許清悠慢慢地把手放了下來,搭在甯玄的肩膀上。
最初的羞澀一點點的在這個纏綿的親吻裏退了下去,兩個毫無經驗的人互相摸索着去探尋彼此。
一直到最後,許清悠哭了出來,她輕輕的砸了砸甯玄的肩膀,但是沒說疼不疼之類的話。
她說的是,“混蛋,你以後要對我負責啊。”
甯玄嗯了一聲,聲音也有點抖,“會的。”
因爲是大白天的,兩個人多多少少會有一些顧忌。
另一個房間裏還躺着甯母,也不知道這房子隔不隔音,許清悠盡量咬着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怪異的聲音來。
甯玄有點心疼她,去親她的嘴唇,“别咬着自己,咬我。”
許清悠也是真的不客氣,直接咬在了甯玄的肩膀上。
不過她力度不大,并沒有讓甯玄感覺到任何疼痛,反而還刺激的他更加興奮。
許清悠原本還想着中午去做兩道甯母喜歡的菜,多少算是安撫一下她今天稍顯動蕩的心情。
結果因爲和甯玄的事情,她把别的全都忘得一幹二淨,整顆心全都鎖在了甯玄身上。
兩個人折騰完已經不知道是幾點,許清悠累極了,翻了個身就睡了過去。
甯玄倒是一臉餍足。
他在許清悠旁邊躺了一會兒,而後起身套了件睡衣從房間出去。
甯母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甯玄站在門口看了看,随後回到房間去用床單把許清悠整個人裹住,直接抱着去了浴室。
許清悠眼睛都有點睜不開,站在浴室裏,雙腿直打顫。
甯玄壓着聲音,“先洗一下,一會兒回去接着睡,我去把床單換了。”
許清悠扶着一旁的牆壁嗯嗯兩聲,然後開了水龍頭放水。
甯玄先去換了床單,又拿着許清悠的睡衣去了浴室。
許清悠這邊也是洗了個戰鬥澡,她實在是又累又困。
見甯玄把睡衣送了過來,她趕緊擦了身子,換了衣服從浴室出來。
許清悠先朝着甯母房間那邊看了看,随後和甯玄說,“阿姨還沒有起,你要不要過去問一下?”
甯玄搖了搖頭,“等一會兒吧,我訂了外賣,等一會兒飯菜送到了我去叫她。”
許清悠點點頭,找了吹風機,簡單的吹了一下頭發,然後趕緊回了房間撲在床上。
這全身要散架一樣,原來做這種事情即便不出力也這麽累。
甯玄不困,很是精神,他在客廳裏把手機拿出來,随意的看了看網上的新聞。
莊麗雅的黑料連同自己今天帶着女朋友和母親去見甯邦的新聞一起爆了出來。
之前很多人還因爲甯霄的爆料,一個個的站出來說甯玄不過是個僞富二代,說他早就被甯邦踢出了甯家,甚至甯邦都做了和他老死不相往來的決定。
可是現在這個新聞一出,啪啪的各種打臉。
新聞上爆的照片不隻有甯玄和甯邦在病房裏聊天的畫面,還有甯玄和甯修在病房外面商量事情的樣子。
從照片上能看出來,幾個人相處還是挺融洽的。
甯邦和甯修對着甯玄都有露出過笑容。
新聞還講了一下甯母和甯邦見面的事兒,也附了兩張照片,是甯母坐在甯邦病房裏面,兩個人不知道在聊什麽,甯邦在笑着的。
甯母一直被稱爲甯邦的小三,還透露出當年被甯邦一腳踹出十萬八千裏。
可是現在從這兩個人的相處來看,也有人開始猜測,或者當年他們倆也有可能是好聚好散。
兩個人分開的這麽多年,甯母從來沒有說過甯邦一個不字,關于那段讓她被千夫所指的感情,不提不回憶,好像從兩個人分開後,她就将這段感情爛在了肚子裏。
甯邦那邊也是一樣,從來不曾提起過甯母,對外界的質疑和議論聲,不曾給過任何回應。
兩個人都對彼此三緘其口,所有的新聞也不過是媒體那邊的揣測。
現在看來,之前那些對甯母的報道或者真的可能隻是媒體的自嗨,是他們引導了輿論,卻始終沒有給出任何有說服力的佐證。
甯玄隻是簡單的掃了一眼這些新聞,因爲有甯邦還有公司那邊對輿論的操控,他其實差不多能想到接下來關于他的事情會是一個怎樣的走向。
這些東西他已經早就見怪不怪了,所以并不是特别關心。
他等了一會兒,起身先去房間門口站着,看了看許清悠。
許清悠趴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甯玄又想起剛才發生的那些事情。
即便房間始終昏暗,可他依舊将許清悠從頭到腳看得清清楚楚。
小姑娘着實是青澀,一開始還羞的不行,各種遮擋,不讓他看。
可是都走到了這一步,她難道就不懂那些遮擋真的毫無意義麽。
甯玄靠在門框上,抱着肩膀,嘴角慢慢地翹了起來。
這可能就是戀愛的感覺,即便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說,甚至對方根本都不知道他站在這裏,可他隻要看着對方就滿心全是幸福的感覺。
又等了一會兒,送餐過來了,甯玄過去把外賣打開放在餐桌上,碗筷也準備好了。
然後他先去叫的許清悠。
甯玄坐在許清悠的旁邊,把她翻身過來,先在她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下,“起來吃飯了,吃完了再睡。”
許清悠哼哼唧唧地一翻身摟着甯玄的腰,“我有點難受。”
甯玄吓了一跳,趕緊問,“哪裏難受?”
許清悠的聲音弱弱的,“還有點疼。”
甯玄緩了緩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他歎了口氣,聲音很低沉,湊在了許清悠的耳邊說,“那下次我輕一點?”
許清悠閉着眼睛,直接在甯玄的腰上掐了一下,“臭不要臉。”
甯玄悶聲的笑了笑,“可是我又怕輕一點你不舒服。”
“哎呀呀,走開走開,趕緊給我走開。”許清悠有點受不了他開黃腔,趕緊推了他兩下,自己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
甯玄順勢躺在床上,“害羞什麽,現在才害羞已經晚了。”
許清悠不想聽他說話,下床之後趕緊從房間出去,不過她先去衛生間照了照鏡子,确定表面上看不出自己任何不對勁兒之後,她才轉身去了甯母的房門口,敲了敲門,“阿姨,起來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