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母沒有想那麽多,還挺意外的,“突然之間對你态度好,那是不是你的簡曆還有畢業院校把他們鎮住了?”
許清悠都不好意思說,她的簡曆上其實沒有什麽東西,然後她的畢業學校也不是什麽數一數二叫的出名字的。
真的說人家被她的簡曆和畢業證書震倒了,許清悠自己都能笑死。
那麽大的公司,什麽樣的人才沒有,她可能在裏面就是個拖後腿的。
許清悠搖了搖頭,“我倒是甯願相信他們是被我的美貌所折服了。”
甯母在旁邊哈哈的笑起來,“好好好,你就這麽認爲也是可以的。”
她們在這邊一說一笑的,那邊甯玄的表情始終嚴肅着。
許清悠和甯母也沒有誰看他,嘻嘻哈哈過後,大家也就要坐下來吃飯了。
許清悠今天做了好幾個菜,葷素搭配,色香味兒都全。
司機大哥幫忙端菜到餐桌上,一邊忙活一邊說,“這味道,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在捧場,但是許清悠确實是挺高興的。
冰箱那邊還有梅子酒,許清悠開了兩瓶。
司機大哥要開車沒喝,就甯母許清悠和甯玄一人喝點兒。
吃飯的時候大家聊了聊這段時間司機大哥在公司裏面的遭遇。
之前司機都是把這件事兒當成抱怨的話說,可是現在他完全都給改成了笑話。
他說最開始蔡姐把他分給了公司一個當紅的女明星,結果那個女明星說這個司機不夠噓寒問暖,什麽人情味兒,然後不願意要。
蔡姐想着女明星矯情,就把他分給了男明星。
結果男明星事兒更多,讓他各種跑腿,已經不隻是把他當司機對待了,簡直是當成了他自己的專屬傭人了。
那男明星身邊也是有助理的,助理比他還慘,一天天被使喚的跟個陀螺一樣。
許清悠知道司機說的這兩個明星,她有點意外,因爲平時在公司裏沒有打過交道,隻是一走一過的時候碰到過,許清悠還覺得這兩個人挺好的,見人就笑呵呵,也沒什麽架子。
原來屁事兒也這麽多。
這頓飯的氣氛很好,大家嘻嘻哈哈的,飯菜做的也不錯,一頓飯吃完看得出來大家都很高興。
司機大哥沒在這邊逗留太久,他說吃了飯胃裏太飽,想回家睡覺。
于是許清悠和甯玄把他送到電梯口,看着他下去,然後轉身回了家。
甯母喝了點酒,靠在沙發上,又有點迷糊了。
其實許清悠也是臉頰通紅,隻不過她喝得少,還不至于暈呼。
許清悠去廚房那邊燒了熱水,給甯母倒了一杯端過來,“那你要不要躺一會兒?”
甯母擺擺手,撐着沙發站了起來,“我回家了,回家睡一覺。”
甯母雖然喝的不少,但是還沒到醉酒的地步,她還去衛生間那邊洗了把臉,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後才跟甯玄許清悠告辭。
就在同一個小區内,前後沒多遠的距離,甯玄和許清悠邊也就沒送她。
等着甯母走了,甯玄從後面抱着許清悠,呼吸裏都是酒氣,他湊到許清悠的脖頸處,想要親她。
許清悠被他弄得癢的不行,她扭着身子躲,“放手放手,太癢了。”
甯玄反而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不過他沒有親了,而是把下巴墊在許清悠的肩膀上,開口問,“你真的要去工作嗎?”
許清悠有點意外甯玄會說這樣的話,她轉頭看着甯玄,“你不想讓我過去嗎?”
這麽好的機會,甯玄肯定不會攔着她,他中間停頓了半晌才說,“沒有,是有點舍不得你。”
許清悠笑出了聲音來,“我又不是每天住在公司不回家,你如果拍攝空檔回了家,我們還是能見面的。”
甯玄嗯了一聲,其實心裏還有别的事兒,但是他沒說。
他不說許清悠肯定是不知道的,許清悠隻以爲是自己要和甯玄分開,他心裏不習慣。
畢竟從她做甯玄助理,兩個人就沒怎麽分開過,唯一分開的就是上一次他們兩個吵架,她自己跑回了家。
甯玄覺得不習慣是正常的,因爲許清悠也不習慣。
許清悠回頭抱着甯玄,“我還擔心你呢,你進了劇組對手是那麽漂亮的女明星,我還怕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瞎胡來。”
甯玄低頭,親着許清悠的額頭,“放心吧,我不敢。”
許清悠一下子就反應過來甯玄說的是什麽意思,雖然說甯玄足夠火,但是也有很多人等着黑他。
如果将來他們兩個相處不下去分開,許清悠都能想象得到,不管是因爲什麽,即便是理由正常,甯玄也要被黑一波。
甯玄說的應該就是這個意思,他如果在外面瞎胡來,一旦被發現,他可能真的就無力翻身了。
許清悠翹着嘴角嗯了一聲。
甯玄先是親着她的額頭,然後嘴唇慢慢向下,親着她的鼻子,最後是嘴角。
許清悠雖然不太喜歡甯玄身上的酒味,但是到最後也踮着腳回吻他。
兩個人糾糾纏纏的最後去了房間。
酒是個好東西,不僅能消愁還能壯膽。
許清悠從來沒有在床上這麽放得開過,反正就感覺腦子稍有點暈乎,膽子也大了起來,也不覺得害羞了。
甯玄挺喜歡這樣子的許清悠,不扭扭捏捏的,怎麽舒服怎麽來。
兩個人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消停下來,然後借着酒勁兒抱着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甯玄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打電話過來的是甯修。
甯玄眯着眼睛把電話摸過來,然後接了。
甯修那邊說話的語氣稍顯疲憊,先問甯玄在幹什麽。
甯玄幽幽開口,“中午喝了點酒,在睡覺。”
甯修的語氣就帶着羨慕,“真舒服,真讓我羨慕。”
甯玄小聲的笑了一下,“各有各的煩惱吧,怎麽了,打電話是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嗎?”
甯修緩緩的歎了一口氣,“遺囑内容我發到你手機上,你看一下,這段時間就會進行财産的分割,你那邊應該沒有時間,或者你可以找個律師過來跟我對接。”
甯玄緩緩地坐了起來,靠在床頭,“我不是很着急,你那邊着急嗎?”
甯修語氣中帶着笑意,“我們兩個都不着急,但是有的人急。”
他那個所謂有的人,甯玄知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