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悠想了想,也覺得這樣做好像是目前最妥當的辦法。
看看公司那邊是什麽态度,蔡姐即便是跟南嶽的關系再好,想必她也會從公司的角度出發,她就不相信蔡姐也會如那些導演一樣,勸甯玄屈服于南嶽。
兩個人回到了家,甯玄去把臉上的妝容都卸了,然後拿了電話給蔡姐打了過去。
她沒有在許清悠面前打,而是去了房間内,房門關着。
許清悠也不是很想在旁邊聽着,她就坐在沙發上抱着抱枕,把電視打開,音量稍微高一點。
甯玄這個電話打了一個多小時才停下來,他走出來後明顯是已經換了一身衣服。
許清悠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你這是要出門嗎?”
甯玄嗯了一聲,“你在家裏等着,我和蔡姐約了要見面,過去跟她把事情說清楚。”
許清悠有點兒不太放心,“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甯玄直接朝着玄關那邊走,“不用,你在家裏等着吧,你不在跟前,蔡姐可能跟我比較好說一點,我去先探探她的口風,回來我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你。”
許清悠猶豫了那麽一下也就同意了,她送甯玄到電梯口,看着甯玄進了電梯離開,許清悠才歎了一口氣轉身回了家。
時間還早,許清悠沒什麽事幹,就一直坐在沙發上。
本身馬上到中午吃飯點兒了,可她一點胃口都沒有,什麽都不想吃。
這麽等了沒一會兒許清悠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以爲是甯玄打過來的,趕緊拿過來要接。
結果看到上面顯示的來電昵稱,她的情緒一下子又放緩了下來。
電話是甯母打過來,許清悠緩了緩情緒,也就把電話接了。
甯母那邊聲音聽起來不太高漲,問許清悠在幹什麽,忙沒忙完。
許清悠說自己在家,問甯母是不是也在家,要不要過來。
甯母嗯了一聲,讓許清悠等着,她說是自己有話對許清悠說。
許清悠差不多能猜出來,甯母如果是鬧心的話,肯定也是因爲昨天的那個男人。
她後反勁兒過來自己忘了把昨天那男人的事跟甯玄說了。
許清悠在家等了一會兒,甯母也就來了。
她一進門就開始絮叨,“你說說這些狗男人到底在想什麽,是不是真的以爲我沒有腦子,看不出他的意圖,那些冠冕堂皇的話說出來,估計也就他自己會相信,他還問我爲什麽,怎麽有臉問的。”
許清悠情緒也不是特别好,把門關上後轉身跟着甯母去了沙發上坐下。
甯母轉身看了看,“阿玄不在家?他去哪兒了?”
許清悠歎了一口氣,“去公司了,公司那邊有點事兒,他去跟蔡姐聊聊。”
甯母是真的沒想那麽多,甯玄馬上要進組拍攝,事情多一點的話也是正常的,所以她隻是哦了一聲。
許清悠不太想提甯玄南嶽,還有她的這點破事兒,說了也沒有辦法解決,所以幹脆提都不要提。
許清悠問甯母,“那個男人又來找你了?他怎麽說的?”
甯母呵呵的冷笑了一聲,“自然是說他有各種的苦衷,說還是放不下我,哎喲,我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誰沒有苦衷呢,到這個年紀了,生活中肯定是一大堆的瑣事兒,隻是他以爲用這個做借口就能把他之前所有的行爲都合理化,那真的是想法太簡單了,也太不拿我當回事兒了。”
許清悠想到那男人昨天跟她說的,什麽不想讓甯母知道,怕她着急上火,結果這轉頭就全都和甯母說了。
不過她都聽得出來,那男人就是在找借口,想來甯母也能明白。
許清悠随後又問,“你如果沒打算回頭的話,那男人會不會一直胡攪蠻纏下去,他這個人好打發麽,如果你把态度放堅定了,他會不會也就放棄了。”
甯母調整了一下坐姿,盤腿坐在沙發上,“他這個人脾氣不是特别好,也不是那種很有耐心的人,按照我以前對他的了解,如果我态度堅定一點,他應該不會糾纏下去。”
這樣的話那許清悠還放心了一些。
許清悠點點頭沒,“我是覺得那個男的不是很靠得住,你不要被他花言巧語給騙了,不管他是不是真心的,都不能僅憑他幾句話就心軟,最起碼也要多考量一段時間。”
檸檬嗯了一聲,然後自顧自的笑了起來,“我現在的生活啊,其實已經不需要男人了,我覺得現在就已經挺好的,若是我的事業上再有起色,對我來說人生也就已經圓滿了。”
感情這個東西,她前半生已經全都體會過了。
現在仔仔細細的總結下來,覺得并沒有影視劇或者小說裏面形容的那麽美好,感情這個東西是很包羅萬象的一件事,它裏面包含了太多瑣碎細小的委屈。
人們歌頌的感情不過是把裏面的甜蜜放大了,可其實裏面還有一些讓人很難過的東西。
甯母把這些全都看開了,她覺得她往後的人生中沒有愛情也無所謂,她隻要有錢,做一個富有的老太太,然後名氣上稍微好一點就已經知足了。
許清悠聽到她這麽說,隐隐的就有一點心疼,她湊過去拉着甯母的手,“你還有我們啊,我們是一家人。”
甯母反過來抓着許清悠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對,我還有你們,所以要那些臭男人幹什麽?”
許清悠聽到甯母這麽說,終于笑了一聲,感覺心裏稍微的松了一口氣。
兩個人靠在沙發上,許清悠随後就把昨天那個男人跟自己說的話都跟甯母學了一遍。
甯母歎了口氣,“我跟他分開的時候,他女兒還沒有生,不過也快了,沒想到,孩子生下來,果然有問題。”
随後甯母有些感慨,“所以說這人啊,心情真的能決定一切,那姑娘懷孕的時候天天懷疑肚子裏的孩子有殘疾,怎麽勸都聽不下去,現在孩子真的有問題了,也不知道她是覺得自己料事如神,還是覺得自己不應該那麽悲觀,從而影響心态,影響肚子裏孩子的發育。”
說完了這個,甯母轉頭看着許清悠,“所以說啊,不管遇到什麽事兒,我們首先要把心态放平了,凡事往好的方向去想,不要自己給自己添堵。”
許清悠想到了甯玄的事情,抿嘴半晌才點點頭,說了一句明白了。
甯母那邊也沒吃飯,問許清悠有沒有吃,要不要出去一起搓一頓。
許清悠是沒胃口的,但是甯母既然已經這麽提了,她也沒有推脫,直接換了身衣服就跟甯母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