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嶽剛才接到蔡姐的電話,整個人是有點懵的。
關于她對甯玄的那點心思,她并沒有想讓菜姐知道,甯玄是她手裏的藝人,這種事情說出去,多多少少的會讓蔡姐對她有一些别的看法。
蔡姐在她意料之中的知道這件事兒之後挺生氣,尤其又說她現在聯合各大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想要斷了甯玄的出路。
這蔡姐是肯定忍不了的。
剛才兩個人在電話裏也不算是吵起來了,但是聊的不太好。
南嶽解釋了一下自己并沒有想對甯玄下手之類的,但是蔡姐明顯是不相信她。
這一點南嶽自己也明白,不知道那個導演跟甯玄說了什麽,但是想來說的也不會太好聽。
南嶽也沒有打電話給那個導演詢問,畢竟人家也是爲了她好,當初确實是她提了那麽一嘴說自己想給甯玄介紹資源,但是他接二連三的拒絕自己。
他們這圈子的人都有一些臭脾氣,被人拒絕是很折面子的,想來那個導演是替她鳴不平了。
隻是事情一下子到了這個地步,讓南嶽也有點頭疼。
這好像不是解釋幾句就能處理得了的了。
南嶽坐在車子裏,抿嘴猶豫了半天,才再次轉頭看着甯玄,“我不知道崔導跟你說了什麽,但是我本意不是這樣的,我怎麽可能對你下黑手。”
甯玄不管她本意是什麽,他覺得這件事爆出來其實也挺好,自己總算有理由能讓南嶽離自己遠點兒了。
所以甯玄表情特别的平淡,或者也可以說成是冷漠,“沒關系,我不是很在意。”
他這麽一說,南嶽也就沒有話可說了。
她火急火燎的趕過來,就是想要跟甯玄解釋一下,自己怎麽可能會得不到,就着手對付他。
但是甯玄的這個态度也讓她明白了,不管自己這邊做的是什麽樣的打算他都根本不在意。
南嶽深呼吸了一口氣,“不管你在不在意,我還是想跟你把話說清楚,我這個人脾氣性子确實是不好,也有點兒小心眼兒,但是我對你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心思的,崔導應該是誤解了我的意思,這個我會跟他們說清楚。”
甯玄不說話了,隻是看着南嶽。
南嶽不太喜歡甯玄看自己的眼神,特别的陌生和抗拒。
明明一開始兩個人在他們雜志社拍雜志封面的時候,甯玄對她特别客氣的。
後續她和甯玄接觸了幾次,甯玄對她也很溫和。
南嶽現在也想不明白,她跟甯玄的關系是從什麽時候起開始越走越遠的。
她明明在不斷的朝着甯玄靠近,可兩個人的距離卻越來越大。
小區這邊車來車往,還有人不斷的進出,甯玄停頓了一下,就向後退了幾步,“如果你沒有别的事情,那我就進去了,這邊人挺多的,被看到了影響不好。”
影響影響,甯玄爲什麽就那麽在意外人的看法?
南嶽心裏也有點兒生氣,“有什麽影響不好的,不過就是兩個人說幾句話,能怎麽樣?”
甯玄語氣不冷不熱的,“我不管别人的看法,但是事情傳到我女朋友耳朵裏,她會不高興,我要在乎她的想法。”
南嶽一下子就笑了,笑容裏全都是自嘲,“行行行,你這麽說我就明白了,甯玄,你真是好樣的。”
這麽說完南嶽直接把車窗關上,開車就走了。
甯玄轉身朝着小區裏面走去。
南嶽從後視鏡裏看到了甯玄的背影,她抿着嘴,表情越來越複雜。
但凡換個頭腦聰明的人,自己給了這麽多的橄榄枝,對方都應該感恩戴德的。
可甯玄這個人怎麽就跟個榆木疙瘩一樣,這麽不懂變通,這麽看不清狀況。
那許清悠有什麽,有什麽能跟她比的?
南嶽真的是越想越生氣,越想越窩火。
甚至她有一瞬間也确實是動了念頭,既然他們都認爲自己想要用手段封殺甯玄,那她何不就直接這麽做了。
反正也被人冤枉了,她這個人最讨厭的就是别人把她沒做過的事硬扣到她頭上。
既然他們都覺得他是這樣,那她就真的做了好了。
隻不過這個念頭也隻是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
南嶽還算是有理智的,如果她真的這麽做了,事情傳出去不說、對甯玄有什麽影響,她的口碑肯定要徹底完蛋了。
原本她現在的口碑就不是特别好,這段時間自己老老實實的倒是讓罵聲小了下去。
正常情況正常情況下,她最近确實應該銷聲匿迹,乖乖的做自己的本職工作。
雜志社那邊之前也跟她談了一下,讓她不要露臉太多。
南嶽覺得心裏憋得很,她還從來都沒有這麽憋屈過。
從前她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也從來沒有達不成的。
隻有在甯玄這裏碰了一次又一次的壁,明明就是一個剛起步的小明星,居然看不上她,叫她如何接受。
另一邊的甯玄回到了家,許清悠自然還是在睡着的。
他沒有進房,手機裏面有蔡姐發過來的信息,讓他放心做自己的事,不要想這麽多,公司那邊會替他把事情全都處理了。
甯玄隻看了一遍就把信息删了,其實他也并沒有想太多,他也不是沒有退路,就如網上那些人所言,不紅的話就回去繼承家産。
他反正如今手裏也有錢了,不在娛樂圈混,可能日子會過得更舒服一點。
甯玄靠在椅背上,想把電視打開,可是又怕吵到許清悠,于是幹脆就這麽靠在沙發上放空。
這麽等了沒一會兒,他的手機響了兩聲,是之前他找的律師打過來的。
律師負責過去和甯修對接,把遺産這些劃分清楚,該屬于他的都要過到他的名下來。
律師那邊打電話過來也是跟甯玄彙報一下進度,不過從律師的嘴裏隐隐的也聽出來,遇到了一些麻煩。
在律師過去之前,甯玄就已經跟他提過,莊麗雅那邊應該會鬧一鬧,讓律師小心點。
之前莊麗雅都敢動手去打公布遺囑的律師,想來他雇傭的對接律師,莊麗雅也不會放過。
律師去之前确實是做了準備的,但到了那邊之後還是有點招架不住。
甯玄問他那邊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兒,律師就歎了一口氣,“如你之前所說,莊麗雅那邊确實是橫豎攔着,不讓我們按照正常的流程繼承遺産。”
就是說他剛過去的第一天跟甯修約好了見面,莊麗雅也不知道在哪得到了消息直接也趕了過去。
莊麗雅最開始用的肯定還是撒潑這一套伎倆,但是甯修那邊是做了準備的,他帶了保镖過來,直接把莊麗雅給擡出去了。
不過莊麗雅應該也是豁出去了,不在乎什麽臉面不臉面的,他在兩個人見面的辦公室外面把衣服全都脫了,又蹦又跳又喊又鬧的。
當時鬧的動靜還挺大。
他們見面的地點是甯家公司,結果莊麗雅在門口這麽鬧,那該談的事肯定是談不下去了。
莊麗雅真的是脫的一件衣服都不剩,那些公司員工也不敢上去組織她。
女員工的話上去了力氣沒她大,男員工都吓跑了,甯玄最後沒辦法都報警了。
律師跟甯修這次見面隻能無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