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悠對上了甯玄的視線,她就笑了笑,“不然你自己把衣服脫了,穿着衣服睡不舒服。”
甯玄還是盯着她,沒有動。
許清悠見他這樣就以爲他是想讓自己伺候,她也沒說别的繼續幫甯玄把衣服扣子都解開,“翻個身,把衣服脫下來。”
甯玄沒有翻身,而是一伸手把許清悠摟在了自己的懷裏。
許清悠一個沒撐住撲在了他的胸膛上。
甯玄身上的酒味有點重,剛才他确實也是沒少喝,那些人都沒少喝。
許清悠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别鬧,你都喝成這樣了,能不能老老實實的睡個覺?”
甯玄用下巴蹭了蹭許清悠的額頭,“我今天好高興啊。”
許清悠嗯了一聲,擡手摸着甯玄的臉,“是啊,我今天也很高興。”
甯玄又提了之前的事兒,“明天去領證怎麽樣?”
許清悠這次沒說懷疑或者是拒絕的話,“如果你明天醒酒了,還是這樣子想,那就去吧。”
甯玄笑了一下,一個翻身跟許清悠兩個人都躺在了床上,“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了,我鬧鈴都定了,明天早上起來我們就過去,争取排在第一位。”
這玩意兒有什麽好争的,但是許清悠也沒有打消甯玄的積極性。
她隻是嗯了一聲,然後又說,“你快點把衣服脫了吧,這樣子穿着不舒服。”
甯玄确實是酒精有點上頭了,現在整個人暈暈乎乎的,不過聽到許清悠的話,他還是很配合的,把上身的衣服脫了,然後又開始脫褲子。
許清悠等了等,就翻身下了床把甯玄的衣服褲子挂了回去,随後她去衛生間裏洗了臉,重新梳了頭,等着自己清爽一些了,才轉身回到床上,躺在了甯玄的身邊。
甯玄已經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但是她靠近過來後,甯玄還是一擡手把她摟在了懷裏。
許清悠其實不太喜歡甯玄身上的酒味兒,但是她也沒躲,還朝着甯玄的懷裏湊了湊。
兩個人就這麽抱着,過了一會兒睡了過去。
這一覺甯玄睡得有點沉,一直睡到了傍晚,等着他醒之後,許清悠已經不在他的懷裏了。
甯玄坐起來就聽到外面的小廳裏傳來了許清悠的聲音,她應該是在打電話。
甯玄輕手輕腳的下床,然後聽到許清悠說,“嗯,已經辦完了,都挺好的。”
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什麽,許清悠随後說了句知道了,聽她說話的語氣不冷不熱的,沒有特别熱情,但多少的還算是帶了一些尊重。
甯玄第一個念頭就是許清悠的電話應該是打給她母親的。
他上次跟着許清悠去她家,怎麽會看不出來她和她母親的相處别别扭扭的。
母女兩個說親近也不親近,但是也不算是特别疏遠,兩個人對彼此都有些别扭,不隻是許清悠對她母親,她母親對許清悠也是這樣。
甯玄不太懂她們倆爲什麽會成爲這個樣子,這個話他也不太好問出來,隻能一直壓在心裏。
甯玄沒有出去,而是站在房門旁邊聽着。
許清悠也跟她母親提了一下要領證結婚的事兒,聽許清悠的語氣,她母親在那邊好像是沒有阻攔。
許清悠這邊沒有說太多,交代了一下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兒,也就把電話挂了。
甯玄等着她挂了電話才開了門,“你這麽早就醒了,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許清悠穿着睡裙坐在沙發上,頭發松松的散着,看起來特别自在慵懶。
她伸了個懶腰,“睡不着,我沒喝酒,沒那麽多覺。”
甯玄靠在門框上,他沒有穿衣服,這個模樣多多少少有一些不雅。
不過房間裏隻有他們兩個人,倒是也不介意那麽多。
甯玄說,“和家裏人說了?”
許清悠靠在小沙發上,“說了,也說了明天可能會去領證的事兒,我媽說讓我自己看着辦。”
甯玄挑了一下眉頭,他把房門打開轉身去行李箱裏拿了件家居服,一邊穿一邊說,“那看來我們兩個就沒什麽阻礙了,明天準備将我們兩個的關系合法化吧。”
許清悠瞄着甯玄的背影,“你不怕消息漏出去?”
甯玄倒是看得開,“我這又沒幹什麽違法犯罪的事兒,我這個歲數了,難不成還不讓我結婚啊,我這個年紀都算晚婚了,已經拖了國家的後腿了。”
他把衣服穿好後,轉身過來看着許清悠,“若是響應國家政策,我現在孩子都應該滿地跑了。”
許清悠突然就來了興緻,“你以前沒動過結婚的念頭麽,比如說身邊出現了喜歡的人之後,沒想過要結婚生子嗎?”
她問的就是關于甯玄曾經喜歡顧念的事兒,關于顧念,許清悠從前從來沒有問過甯玄。
不過這并不代表她不好奇兩個人的過往,之前隻是覺得他們倆沒可能了,所以不想糾纏那些曾經。
但是現在她突然就有點想知道了。
甯玄穿好了衣服過來,坐在許清悠的旁邊,“沒想過。”
他說的是實話,即便是從前喜歡顧念,也沒有往更深一層的打算上想。
或許也有可能是知道顧念跟他沒什麽可能,所以太多的東西他也不敢想。
真正想到要把生活安定下來,找一個好姑娘攜手一生,也就是在和許清悠在一起之後。
甯玄把許清悠的手拉過來,握在掌心裏,“我這輩子唯一動過結婚的念頭就是和你。”
許清悠轉頭看着他,半晌之後還是笑了,這話不管是真是假,她聽着都挺高興的。
随後甯玄擡手把她摟過來,用下巴蹭了蹭許清悠的額頭,“不要總是試探我,你難道這個時候還不相信我嗎?”
許清悠有些意外,沒想到甯玄看出來她的意圖了。
她确實是在試探,但不是不相信,隻是好奇想知道。
許清悠沒有解釋,隻朝着甯玄懷裏膩了膩。
兩個人這麽等了一會兒,甯母那邊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她是問兩個人要不要出去吃飯的。
許清悠站起身,趕緊回房間去換衣服,同時她也說,“趕緊給你那幾個朋友打電話,問問他們有沒有醒過來。”